荣米尔的母亲被几个元人擒住,其中一个圆脸的武士要挟老妇人叫来她的两个曾经是元人细作的儿女。老妇人一家本来在城外安安稳稳的放牧,后来战火四起,一家被北逃的元人关押,当家的老汉死在了战场,剩下一对儿女也被抓去军营,过了两年多才给放回来。本想着剩下三口人赶紧牵着羊马逃难,不想老妇人又被抓住,当兵的要挟这对男女到太原城里做传递军情的奸细。等两兄妹想明白为什么把他们放回家,却已经为时已晚。既然老母在别人手里,这两兄妹只得就范。后来在城中混了两年,元人失利,又往更远的北边逃遁而去。那老妇人也算是命大,居然侥幸被闻讯赶来的两兄妹找到了。后来一家三口一齐搬到城中,总算是过了段安生的日子。只是后来......
现如今,两兄妹已经走了一个,剩下荣米尔和老妇人相依为命。怎么没两天,城中又不知哪里钻出来几个元人?依然是“故伎重施”,这是又要让老妇人的子女为他们卖命......
老妇人听了这武士的话,自然不肯再连累儿女,于是挣扎着对那武士骂道:“我两个儿女已经被你们祸害得死了!不要再老害我这把老骨头了!”
那武士像是对他们一家的事情很是清楚,只是他应该还不知道两兄妹的兄长已经不在了。便狞笑道:“你身为大汗的子民,怎么敢在汉人的城里苟且?要不是混进城里的兄弟有限,老子还用得着费力抓你这把老东西吗?”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一篇用蒙文写就的书信,继续说道,“快说出他俩现在在哪里!不要逼老子动手!”
老妇人依然不从,骂道:“两个儿女都死了!你抓了我又有什么用?!”
武士冷笑了一声,说道:“探子亲眼见到你女儿在城里与咱们的弟兄打斗,你还狡辩什么?看来跟你说太多也是浪费口舌!不如这样,老子从你身上取点东西!”那武士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剜刀,伸手一把抓住老妇人的头发,手起刀落就割下了老妇人一只耳朵!
老妇人惨叫一声,鼻涕横流的骂道:“你们这些畜生!我一家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你们都不得好死!!!”
那圆脸的武士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把那支耳朵擦了擦,用那封书信包了起来,又装进一个布囊,伸手丢给一个武士,吩咐道:“早知道还这样搬来搬去的干什么?你,去抓这老太婆等着!把这布囊交给那叛徒,咱们就在这里等着!”
那武士点了点头,正要冲出去,却被那领头的武士叫住:“等等!换身衣服再去!”
那武士赶忙换了一身汉人的衣物,告别了这几个元人,转身就去了。
此地其实与竹竿帮那座“码头”不远,在城中一处曾今失火的破宅子附近。那拿着布囊的武士没跑一刻钟就到了荣米尔所在的地方。
此时正巧刘拓已经出发去找柳二娘了。剩下的几个竹竿帮的弟兄未免荣米尔挣脱,只能将她绑在一根环抱的柱子之上。轮流着与荣米尔赔礼。荣米尔起先还是拼命的挣扎,但捆住她的绳子快有两根手指那般粗细,拉扯了半天也没有松弛的迹象。荣米尔想了半晌,也就不在吵闹了。心里只想着刘拓能妥善的将事情办成了。
那带着布囊的武士来到此处,也不躲藏就闯进门来。众人见这人无端端的冒出来,徐老三便出言问道:“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那武士应该是不会汉话,只喊了一声蒙语。荣米尔是听得懂的,那武士说的是:“你母亲在我们手上!”荣米尔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挣扎着对竹竿帮的几个人哇哇叫了起来。徐老三是个聪明人,见那来着说的是蒙语,荣米尔又一脸着急,心里琢磨了起来。
这人说蒙语,想必是和荣米尔有什么关系的。荣米尔又一脸焦急,看来不是小事。于是上前对那武士说道:“你是元人?!好大的胆子!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那武士根本听不懂徐老三的意思,也不啰嗦,将怀里的布囊往徐老三怀里一推。徐老三接过布囊,拆开一看,却先被那只耳朵吓了一跳。跟着明白了些许,转手将信件和耳朵拿到荣米尔身边。荣米尔见了耳朵,仔细的看了又看,却一边看一边哭了起来。徐老三大概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赶忙叫众人解下荣米尔。只看那荣米尔,一把夺过书信和耳朵,看了半天,哭声却越来越小,最后只有一双瞪出血丝的眼睛盯着那送信的武士。
那武士冷笑着说了什么,荣米尔将布囊往怀里一揣,一抬手,指向门外,嘴里却只能哇哇的叫了两声。着元人为何敢这样嚣张?因为信里写着要他带路。这群人自然是不敢对他打骂的。那元人也不啰嗦,转身大摇大摆的就走出门来。荣米尔不顾众人的劝说,捏着拳头就跟了出来。
徐老三自然是不敢就这样放走荣米尔的,嘴里不住的劝道:“妹子!去不得啊!这分明就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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