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便听豫王自己气急败坏地将信上内容念了出来。
“孟文忝在军营料理军务,几乎不回城?几乎不回城?!”豫王难以置信地又重复一遍。
“赵阔帮忙修路,不要工钱。帮忙修路,还不要工钱?帮忙修路,他还不要工钱?!帮忙修路,他还不要工钱!!!”
豫王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两遍,可见是真给气的不轻。
这是什么东西?!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老子是派他去修路的么?!啊?!老子是派他去修路的么?!”
“赵阔这傻子,气死本王了!还有孟文忝,他在作甚!北漠的政务要务,本王派他去料理,他可料理了?!还有那谢府的,她名唤什么来着?”
手下弱弱的回:“叶窈。”
豫王猛拍桌子,大吼:“对!!!叶窈!”
“本王让他去料理一下这谢府,料理叶窈,他这是作甚?!他俩一个个的,在作甚!气死本王了!真真气死本王了!”
豫王一句话重复两三遍,给他人都快气懵了!
他当即勃然大怒,骂道:“萧景琰这孽子!孽子!他人在何处?让他来见本王!”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
豫王府一位谋士道:“陛下召世子进宫了,仍是因那金刚石失窃一案。世子如今已够焦头烂额的了,您便莫再添乱了。”
那日的宫宴上,北国所献的价值连城的国宝金刚石,呈上一看,竟被工部一官员当场识破是赝品!
而真正的金刚石,在太子遣凤柳等人偷袭、玩了一出声东击西之计后,已被调包了。
什么?金刚石竟是假的?!
当时朝野上下皆惊。
有人当场借此挑衅,指北国不将大夏放在眼中,欲引战。
而负责护送北国使团金刚石的萧景琰,亦要受牵连。
完颜狴犴上前,不卑不亢的解释:“此金刚石非我自北国携来的那块!它被人调包了!”
“恳请陛下信我北国为两国停战所表的诚意,为了两国的百姓,莫再让有心之人挑动战火!”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
坐于龙椅上的永和帝当即眯起狭长锐利的眸子。
一身金色华贵的龙袍,衬出他无上的威严气势。
九五之尊,不怒自威。
永和帝居高临下,将众人面上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虽已上了年岁,声音却仍浑厚有力,正气凛然的点名道:“豫王世子,此事你觉着应当如何?”
“回陛下,臣自当竭力查明此案的真相,追回被贼人调包盗走的金刚石,还臣与北国摄政王殿下一个清白!”
“好,朕允了。”出乎意料,永和帝并未揪着此事借题发挥,
反是对萧景琰格外宽容,未追究其罪责,反而在萧景琰行礼告退时,语重心长面容慈祥道:“你多在京中待几日,也陪陪你的父王。你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方能归来了……”
萧景琰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冷笑,语气凉薄道:“臣遵旨。”
这之后,萧景琰就一直留在京城查案子,隔三差五就得进宫一趟。
就算他人住在豫王府,豫王也基本见不着他的影子。
不过,大伙儿都知道,豫王最疼这个嫡出的独子,差不多把手里所有的大权都交给他了。
所以,就算谋士们帮着萧景琰说话,豫王听了也不会生气。
豫王年纪大了,以后整个豫王府,还有黑骑军的将来,全都指着世子一个人。
这些家业早晚都是他的,那些谋士们自然也得跟着他,为他效力。
豫王虽然知道儿子查案辛苦,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北漠那边的事呢?难道我就彻底不管了,由着他们胡来?”
“这个嘛……”谋士赶紧陪着笑,好声好气地劝道,“王爷您别着急。”
“有孟将军和赵将军两位在那儿坐镇,出不了大乱子。再说了,眼下这形势,对北国那边不利。要是世子真想趁机开战,对咱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咱们黑骑军现在兵强马壮,北漠的另一半地盘,迟早是咱们的。”
这些道理,豫王哪里会不知道。
他只是叹了口气,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咱们跟北国那群蛮子打仗,没什么好怕的。我怕的是太子那边……他终究是对他放心不下啊……”
谋士见豫王担心的是东宫那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毫不避讳地直接说道:
“就算世子真有那个心思,那也是‘名正言顺’。王爷您不必太过忧虑,一切都有世子担着呢。”
真要论出身和能力,东宫那位,可未必就能压人一头。
他们家的世子,那才是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血脉最为尊贵的人。
……
就在京城里头暗潮汹涌、危机四伏的时候,几千里之外的北漠,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如今的北漠,有了谢家,又有了叶窈,简直就像鱼儿得了水,日子过得是越来越顺,喜事一件接着一件,源源不断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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