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自证是向古今天地证明这一条神道的价值，才能得到天地赐下的神位。”
白也毫不掩饰对神位的渴望，说对神道自证不渴望才是假的。
“神位唯一，只有上一任死去，神位才会回归天地。”
“而得到神位的，便是半神。”
“唯一?”司小南用略带怀疑的目光看着白也，她曾经以为这些盗神道追随陈绪是为了变得更强，可如今唯一的神位正在被陈绪获取，她很难不觉得他们不会使绊子。
“是啊，唯一。”
白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非神位唯一，他是真想争一争。
“那你没什么别的想法吗？”
林七夜悄悄走到倪克斯身旁，白也其实跟他并不算太熟悉，白也平时经常讨好司小南让他这个当弟弟的非常不爽，碍于实力跟无仇无怨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但现在白也要是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迷雾降临，神话崩塌，我林七夜唯有一妈，至高神以下乱杀!
“有啊。”白也点了点头，想法他是真的有。“想看看这位到底能有多残暴。”
“???”
倪克斯忍不住为之侧目，林七夜等人更是不明白白也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会觉得我想捣乱吧？”
白也看到众人的反应，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是对神位感兴趣，不代表他真的敢找死。
“神道自证的前提是已经在神道的顶点，你们为什么觉得我打的过他呢？”
白也无奈的解释道，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他又不喜欢喝酒，除非假酒喝多了，要不然哪个盗神道敢跟他作对?
云皓那种没长脑子外加缺心眼的算一个。
“如果这么说你们不理解的话，神道的每条途径都有魁首。”
白也只能更详细的讲解神道，“就比如我是盗神道借月途径的魁首，这条途径里我就是最强的，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那阿绪呢？”
司小南对此十分关注。
白也苦笑了两声，“虽然很不想承认。”
“那位从一开始，就是整条盗神道的魁首。”
言外之意就是，从一开始，陈绪就是盗神道的绝对主宰。
其余的盗神道，只有服从的资格。
“那残暴又是怎么回事？”
林七夜是替倪克斯问的，陈绪喜欢压迫手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倪克斯好像对这个残暴感兴趣。
“神道自证，就是登上神道的九阶，成为神道顶点的存在。”
白也突然回忆起来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远处躲藏的四位盗圣也听到了，只是他们没表现出来恶意，倪克斯懒得管而已。
可刚刚她突然感觉到五人的表情像是同时回忆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这才让她好奇。
“其他神道的半神不知道，但我们盗神道上一位半神有点不干人事。”
白也说起这句话的时候众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咬牙切齿。
上一位盗神道半神到底干了些什么？
“他垄断了整条盗神道，盗神道只能为他效力......”
白也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下来。
一脸懵逼的看着还在神道自证的陈绪，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陈绪干的跟以前那个说起来貌似还是一回事吧！
上一个垄断八阶，这个倒是不垄断八阶了。
改直接控制了，论缺德程度您老人家不遑多让啊！
特么的李缺德还特么在追我!
当白也明白的时候，其他四位盗圣也想明白了。
但他们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们又没什么反骨仔的前科。
老老实实效力就行了。
上一位还是九阶才开始搞事情的，这位可是从一开始就在搞事情。
在哪里打工不是打工呢？
他们就是给人当手下的命，早就习惯了。
林七夜等人似乎也想到了陈绪现在干的事情，白也不还是在给盗神道的打工吗？
就算他在守夜人，名义上还是陈绪的手下。
他抱怨了那么久的上一代盗神道魁首，结果发现新一代的人品比上一代的强不了多少。
还是不打扰他的悲伤了。
“他为什么不继续前进了？”
百里胖胖疑惑的问道，陈绪站在第八层台阶已经有一会儿了，一直没有动。
“你眼神不好吗，没有下一层了啊。”
曹渊永远都不会放弃跟百里胖胖顶嘴的机会。
“那为什么没有下一层呢？”
百里胖胖自从莫莉加入了第五预备小队，一直都是善良小胖的形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样跟一团白面一样任人揉捏的百里胖胖让曹渊有些不适应。
“不知道。”
“好的。”
百里胖胖保持着表面的笑意，默默的对曹渊竖起了中指。
我不知道没路了吗？
白也前辈都说了绪哥是在登上九阶，现在第九层台阶没出现他又不是眼瞎。
要不是莫莉在这里，小爷非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广深花巷会所第一人的语言艺术。
百里胖胖暗自腹诽的时候看到莫莉的目光，连忙恢复了善良小胖的状态。
但陈绪一直止步不前，关心的人可不止是百里胖胖。
林七夜跟司小南直接就问白也怎么回事了。
白也陷入了思考。
好问题，他又没有神道自证过，他怎么知道？
不过还好，他看的书多，古籍里面好像有只言片语。
“神道自证的第九阶是天地赐位，向古今天地展示神道价值才能赐下神位。”
“他现在应该就是这个阶段。”
“怎么展示?”
司小南想不通盗神道该怎么展示价值，林七夜跟安卿鱼更想不通了。
“不知道。”
白也摇了摇头，他又不是神道魁首。
“那上一代盗神道半神呢？”
司小南想到白也之前提过的上一代半神。
“偷得别人的神道自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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