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瑛在马桂香屋里站了两分钟,把书桌前的窗户推开。
就见所有人都在忙着擦窗户的擦窗户,扫地的扫地,几乎人人手里都有活。
她屏蔽杂念,喊了一声:“卫生搞完了,就把自己床上的被套,枕套,还有床单都拆下来,就放在院子的洗衣盆里哈,一会等洗完澡,大家各自洗各自的。”
众人转头看她,纷纷回应:“好的。”
他们已经知道了,小姚姐姐爱干净,以后他们会努力保持好卫生,并尽量不去地上打滚了。
“月月,你来一下。”
许月月赶紧从厨房过来,见她站在马桂香屋里,瞬间明白她要住进去了。
姚瑛把马桂香的一套冬衣给她。
在她身上比了比。
“大是大了一点,但今天实在是来不及了,先凑合着穿,等我闲下来,给你做一身新的,好不好?”
许月月惊讶,满脑子都是后面那句——做身新的。
“好,谢谢小姚姐姐。”
这回就不抗拒了,姚瑛也笑了,摸了摸她的头,让她继续去烧水。
刚才在箱子里,她看到好几块条纹布料,以及用油纸包着的新棉花,想必是马桂香准备给他们做新衣服的。
这个技能她不会,但准备等今晚过后,去找找马玉兰。
想必大堂姐可以给她出出主意。
……
但没想到,她把箱子里的衣服和布料都拿出来后,竟然在底下,发现了一套红嫁衣。
瞬间原主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让她意识到,这是马桂香和她父亲结婚时穿过的嫁衣。
高立领,斜肩一字扣,上面的牡丹花,全是马桂香自己一针一线绣的。
她生前很宝贝这身嫁衣,从来不准人碰。
在原主年幼时曾许诺,等原主出嫁,就把这身衣服送给她。
可没想到,一压箱底就是二十多年。
姚瑛叹息,默默拿起别的衣服盖住了它。
她想,原主是没机会穿了。
而她,也不打算嫁人。
就让它一直尘封吧。
最后摸了摸炕柜上的三把锁。
钥匙会在哪呢?
……
“元宝元宝。”
【我在呢,怎么啦?】
“1980年,人们都会把钥匙藏在哪?”
【那时候藏钥匙的地方可多了,比如门框上、花盆底下、或者砖头缝里。反正那时候家里也没啥值钱的,藏钥匙主要是防自己忘带。】
姚瑛嘿嘿,连忙满屋子找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是挺有用。”
【嘿嘿,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姚瑛库库笑,心想可惜你不能用意念沟通,不然就是真绝绝子。
然后再想到,以后用元宝的时候,她得说话,那岂不是落在别人眼里,她像和鬼说话?
天菩萨!
以后用元宝的时候,还得小心点儿。
这个时候的人可没什么休闲娱乐,就爱嚼八卦,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形成封建迷信,可是大忌!
就这么暗暗想着,竟然真给她在炕头的缝隙里,找到了三把黄铜钥匙。
这下好了,肯定是炕柜上的。
她喜出望外,先打开最底下的那一层。
就见柜门里有三个长抽屉。
拉开第一个,里面放着几封泛黄的旧信封,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马桂香收’
她抽出里面的信看,只见落款处写着——姚长生。
……
原来是父亲写给马桂香的信。
正要静下心来细细看,就听到吴维跃在外面喊:“怎么样?坑热了吗?”
王小明回他:“有点热了。”
“那我继续烧,你帮我把床单被套拆一下。”
王小明说:“好的。”
姚瑛急忙把信放回去,还是等孩子们都睡了,她再来细细看吧。
随即打开第二个第三个抽屉扫了一眼。
第二个放着针线等杂物。
但第三个里面有钱,纸币硬币还有各种票什么的。
顿时给她一喜,急忙数了数,竟然有三十六块多。
“没想到啊,竟然还有钱。”
【这叫什么,天上掉馅饼了。】
听到元宝回她,姚瑛都笑出声了,赶紧掩嘴让元宝退下。
回头把第一层锁好,又快速打开第二层看。
……
第二层就没有抽屉了,形状像柜子,里面放有酒、杂物、白糖、盐以及小半包麦芽糖之类的。
想着一会还有事,姚瑛便没细看,重新锁好又看第三层。
第三层空间更大了些,里面摆着三床新棉被,都套着新被面。
见此,她喜上眉梢,急忙拿了一床出来,准备晚上盖。
毕竟马桂香去世后,她的被子都随身葬了,若不是炕柜里还有,她恐怕今晚都没被子盖。
收拾好,她跑出去看吴维跃烧炕。
就见炕眼在厨房后面,火烧得很大,把吴维跃脸都熏红了。
看到她来,他还挺不好意思,急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快好了,一会屋里就暖和了。”
“嗯,这个烟道是连着所有的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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