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瑛昨晚带着两个疑问号入睡,等到醒来,这两个疑问号又神奇地在她脑海里出现。
所以,她忘了什么来着?
拼命想,拼命想,想到膀胱有些炸,快要憋不住时,才瞳孔地震般想起——开塞露!
卧槽,她忘了吃果导片。
今天是便秘的第几天?
再也没了赖床的想法,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便往旱厕冲,冲到一半,再三纠结后,又掉头回房拿出那支安部瓶的开塞露。
她想,必须得用了。
再不用,今天忙起来,估计又要忘了这件事。
光吃不拉,多吓人。
她都要往身体是不是坏掉的方面去想了。
鼓起勇气回到旱厕,她问元宝:“安部瓶开塞露怎么用?”
元宝说【玻璃瓶的开塞露用法分三步:1.掰掉瓶口安部,用砂纸把瓶口打磨圆滑(防止划伤)2.瓶口涂点油或肥皂水润滑3.慢慢插入肛门,把药液送进去。】
……
看完这三步,姚瑛全身都打了个哆嗦。
前两步她感觉自己还能做到,但这最后一步,她好害怕一紧张,就把玻璃瓶给吸进去了。
那得多恐怖?
“算了吧,我还是吃药吧,好绝望啊。”
不但心慌意乱,还有些想哭。
这时隔壁男厕传来轻微动静。
她吓得手一抖。
“谁?”
啪,开塞露掉在旱厕板上。
同时也摔了稀碎。
姚瑛想,也好,也好,这下不用惦记了,直接吃药,管它洪水会不会滔天。
反正今天必须得拉。
仔细听了片刻,感觉男厕并没有什么动静,姚瑛便转身回房。
……
但没一会,赵乐鬼鬼祟祟地从厕所边上伸出个头,他昨晚喝了太多骨头汤,已经起来尿了三回。
确定小姚姐姐回了房间,他提起裤子便往屋里跑。
进屋时,他又琢磨了下,改推吴维跃屋里的门。
“维维,你快醒醒。”
吴维跃睁眼,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是我刚才上厕所,好像听到小姚姐姐在哭,说什么,算了吧,好绝望,她要吃药,会不会是农药?”
吴维跃倒抽了口气,掀开被子便下了床。
“去叫人,吃农药会死人的。”
前年还是大前年,齐心庄那边的村子里,就有一个女的喝了瓶农药,半个小时后就没了。
吴维跃吓得脸色发白,连衣服和鞋子都顾不上穿,蹬蹬地往厕所跑。
赵乐被吴维跃的行为吓坏,也拉扯着嗓子喊。
“快来人啊,小姚姐姐要死了!”
“小姚姐姐要死了!”
姚瑛刚吃完果导片,并蹲在厕所试图酝酿,却不想刚脱完裤子,就听到赵乐这一声吼。
她嗯?
“咋就要死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
“姚瑛,姚瑛,你在里面吗?你不要吓我!”
吴维跃惊恐地站在厕所外面喊。
他蠢蠢欲动,又纠结万分。
姚瑛汗毛倒竖,刚想说,你竟敢叫我全名?
说时迟,那时快,小花等人被惊醒,接二连三问:“什么?”
“在哪?呜呜呜呜。”
“小姚姐姐不要死啊。”
吴维跃回头咆哮。
“快来,在厕所,小花你快来。”
姚瑛:“???”
她吓得尿意都没了,一脸惊恐,提上裤子跑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
吴维跃看她怒吼:“你已经吃完了?”
她瞪眼:“我吃什么了?”
“农药,赵乐说你吃农药,你为什么要吃农药?”
他愤怒着,绝望着,只穿着单衣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而姚瑛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眼看小花等人也是衣服和鞋子都没穿,就跑到她面前。
她都要疯了。
……
“我好好的,吃什么农药?”
小花上前抱住她,说哭就哭。
“小姚姐姐,你不要吃农药啊,我们不能没有你。”
许月月也冲了过来,抱住她的腿。
“呜呜呜,小姚姐姐,你不要死,求求你了。”
很快,两个一哭,十一个孩子全都哭,并且好像跟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更大声。
姚瑛快要被他们的魔音给震傻。
接连几次反问。
“到底是怎么了!”
可没人理她,包括平时最冷静的吴维跃,他眼睛也红了,眼泪欻欻掉。
仿佛她真的就快要死了一样。
卧槽?
……
就在这时,张奶奶在外面拍门。
“大清早的,哭什么呢,嚎丧吗?快过来给我开门。”
小七挥洒着眼泪冲进院里,把门打开。
“张奶奶,快救救我们小姚姐姐吧,她吃农药了。”
张奶奶吸气,大步流星往后院走。
可等她走到后院,就见姚瑛身上挂了六、七个孩子,丝毫不像是吃了农药。
“都别哭了!吵死了!”张奶奶大喊。
十一个孩子这才闭紧嘴,纷纷求助似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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