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哲拧眉，“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不太好，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超乎我们意料之外的事。”
无法掌控的意外，让他的警惕心提到最高。
一直以来，他的预感很准，他也相信自己的预感，以防万一，出现不该出现的意外。
文烟和封明哲，从入口慢慢溜达走到艺术展最里面，还没有看到什么展览的作品。
虽然她从来没有看过什么艺术展，也没有见识过。
好歹没有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吧？
“明哲哥，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封明哲点头，“你也察觉到了？”
“嗯，你说了是有什么艺术展，可是，我们都逛了一圈，什么艺术展览都没有看到，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准备好吧？”
封明哲回头，看了眼身后紧跟着的保镖，皱眉扫了眼外围。
周围树荫挡住，黑漆漆一片，却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从哪里冒出来。
文烟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从她进来这里开始，就一直有一道阴森森的视线盯着她。
文烟看了周围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等她一转身，那道视线又如影随形紧盯上来。
封明哲：“走吧，现在外面该看的也看了，艺术展的时间还没到，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先回车上吃点东西。”
文烟同意。
她也早就烦了暗中盯着她的某个不明视线，也想回车上歇一会再说。
他们的车，为了舒适，封明哲让保镖开座椅空间都很宽敞的中型车型。
他们坐到车里，保镖守在外面。
封明哲把提前准备好的佳肴摆上小桌，还有一盆果盘。
文烟边吃边说，“明哲哥，刚刚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比如说，有什么人盯着你之类的？”
封明哲盯着她，“怎么？你刚刚感觉有人在盯着你？又没有找到那个盯着你看的人？”
文烟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到人？”
“刚刚你除了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在看周围，如果你真的找到了人，不可能这么平静。”
文烟想想也是。
她刚刚的问题，问得好像有点多余。
封明哲把碗递给她，“你觉得暗中盯着你的视线，是恶意多的吧？不然你不会这么问我？”
文烟回想。
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道视线是恶意多，还是好奇多，总觉得一半一半吧。
她嘟囔道：“不知道今天会来的谁，我感觉这人肯定是认识我的，或者说，应该是听说过我的事，对我好奇吧。”
暗中盯着的人没有找到，邀请函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这一趟一趟的，总觉得不太简单。
吃完饭。
文烟躺在后座上，问，“明哲哥，你国外的行程是不是快要结束了？贸易方面，能成功谈下来吗？”
这几天，她知道封明哲很忙。
不止要忙胡美莲和严孙明的事，还有公司最重要的外贸航线，能不能打通，就靠他这次的出差行程。
几乎每次回来都半夜，她都睡着了，他才回来。
回来还得继续和国内的高层开视频会议，早上又早早出门，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
所以——
每次文烟能在和封明哲呆在一起的时间，能多呆一会就呆一会，不行就只能回酒店等他。
封明哲也知道这样对她不太公平，整天让她呆在酒店，没有走走逛逛，怎么也不算来一趟国外。
有时间，他就带她出门吃饭和逛街买东西。
她的房间，几乎堆了很多封明哲买给她的礼物，很多她用不上也买，快要把她气死。
说了就点头，第二次逛街，他还是看到觉得适合她，还是照样买，拦都拦不住。
文烟没办法，只能把这些礼物打包寄回国，别占用她箱子的空间。
像这样能拿一整天或者下午来一个地方，就为了看什么艺术展活动，都是封明哲加班硬挤出来的时间。
文烟早就看到封明哲眼底的黑青，他不说，她也没有点明。
封明哲喂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他想聊什么，她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气氛很温馨。
有商有量，有话就说，有事就讲，他们从来不会猜来猜去，浪费时间又内耗自己。
等他们在车里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
封明哲把一盒全新装满子弹的盒子打开，把之前送给文烟的木仓从包里拿出来，装满子弹。
亲自为文烟的腿上戴上木仓，再用裙摆放下来，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
文烟手心出汗，“明哲哥.......你觉得今天这一趟，这么危险，为什么我们还要过来？”
封明哲认真地看着她，“烟儿，我没有告诉你的是，和邀请函送过来的，还有一包带血的老鼠尸体。”
文烟：“.......”
“什么人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这事肯定不是胡美莲做的，她这么爱美的人，不可能碰那些肮脏的东西。”
不是她多了解胡美莲，而是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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