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沈栀一番,视线最后落在沈栀手上的钻戒上。
那一刻,她眼底掠过嫉恨。
昨晚她并没有留到最后。
古里会所那边的人只说傅晏州亲自去了顶层,脸色难看得吓人,整个通道都被封了。
姜芷柔听完之后,心里反而安定下来。
在她看来,傅晏州当然会护着沈栀。
可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尤其是婚礼前夕,傅家的准新娘被拍到和几个男模同处一室,之后又被傅晏州从会所侧门带走,这样的照片一旦传出去,不管真相如何,都会变成一场难看的风月丑闻。
傅晏州不介意,不代表傅家的长辈不介意。
以今天这场茶局,她要亲眼看看,沈栀还能不能维持现在这副清高模样。
更要看看,那枚戴在沈栀手上的戒指,最后会不会被傅晏州摘下来扔掉。
姜芷柔掩住眼底的嫉恨,微微一笑。
“沈小姐,坐。”
沈栀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
她开口直入主题:“姜小姐大费周章地给我发照片,又约我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姜芷柔收起脸上的笑容,将一个文件袋推到沈栀面前。
“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她靠着椅背:“这里面,是昨晚包厢里的视频和照片,还有你和傅晏州从会所侧门离开的照片。”
沈栀目光微顿,抬眸看向姜芷柔。
姜芷柔捕捉到她那一刻的停顿,心里突然很痛快。
她以为自己终于拿捏住沈栀的弱点。
“沈小姐,哦不,沈总。”姜芷柔扬了扬嘴角,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这种时候,最怕出事了。”
沈栀没有说话,只伸手打开文件袋。
里面的照片什么角度都有,不去当明星的站姐,跑来拍她真是屈才了。
包厢里的灯光被刻意调整过,画面里,男模的身影被放大,她的侧脸被截在暧昧的灯光下。
还有几张,是会所侧门外的偷拍。
傅晏州牵着她的手,侧身将她护在身后,照片本身并没有什么,可一旦和前面的包厢照片放在一起,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沈栀一张张看过去,轻笑一声:“拍的不错,推个联系方式?正好我婚礼上还缺一个摄像师。”
姜芷柔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她预想中的狼狈和惊慌失措。
沈栀将照片扔到桌上,敷衍道:“可惜没拍到傅晏州进门砸场子的画面。”
姜芷柔脸上的笑容僵住。
沈栀抬眼看她:“只拍前半段,不拍后半段,姜小姐,你找的人业务能力也就这样。”
姜芷柔指尖微微收紧,很快又冷静下来。
她慢慢端起茶杯,语气不急不缓:“婚礼前夜,傅家的准新娘和几个男模待在会所包厢里,又被傅晏州从侧门带走,这种话题不用我教,媒体最会添油加醋。”
她轻笑一声:“你觉得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长恒现在还有项目在推进,合作方最怕的就是麻烦。哪怕最后查清楚是误会,也足够耽误他们几个月。”
她抬眼看向沈栀,似笑非笑道:“沈总,你说,傅家长辈会愿意让一个随时可能惹出麻烦的人,风风光光嫁进傅家吗?”
沈栀靠回椅背,神色淡淡。
“姜小姐,你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这也太无聊了,还不如多睡会觉呢。
沈栀身体微微前倾,清冷的目光直视她。
“我还以为,你在跨国集团待了这么久,手段能有多高明。”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姜芷柔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栀语气平缓,“你太高看自己,也太低估傅晏州了。”
“你手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连送到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姜芷柔眉心一跳。
沈栀看着她,忽然又笑了笑。
“还有,你以为你花五千万在谢氏订的那套白玉兰花首饰,真能讨好傅家?”
姜芷柔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姜芷柔,凌书云喜欢白玉兰,不代表她什么白玉兰都看得上。”
沈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傅家仓库里这样的东西多得是,你拿一套谢氏赶工出来的仿品去讨好她,本来就够可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姜芷柔苍白的脸上。
“更何况,那套玉是假的。”
姜芷柔被她的话戳中痛处,手指攥着座椅扶手。
那套首饰是她亲自联系谢文洲定制的。
她花了整整五千万。
为了那场生日宴,她费尽心机经营自己,记住凌书云的喜好,想在傅家人面前压沈栀一头。
可最后呢?
首饰出了问题,她被傅晏州毫不留情地调离。
她以为自己至少在傅家有一席旧情,可傅晏州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她。
而沈栀呢?
她明明是被谢景行抛弃的,有不堪的过去和失败的感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