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牙铮摇头。
牙冽翻了翻烤肉,漫不经心地说:“雌性每个月都有几天烦躁的时候,顺着她点就好了,别往跟前凑惹她烦。”
正说着,帐篷帘一掀,金刃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地走到篝火边,特意在三人面前慢悠悠晃了一圈,手腕上的银手镣露出来,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那骄傲的神情,哪里像在受罚,倒像是戴着什么无上荣耀的勋章。
“滚一边去,别在这晃悠。”牙铮没好气地说。
“看着就碍眼。”牙冽跟着补刀。
雷钧眨眨眼:“金刃,你惹雌主生气了?”
金刃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们,背着手往幽骨暂住的帐篷方向走去,还特意围着帐篷慢悠悠转了好几圈,镣铐的金属反光时不时晃一下,生怕别人看不见。
躲在帐篷缝里观察情况的幽骨,气得毒汁都快渗出来了。
这只破金雕,故意来炫耀是吧?
真恨不得直接给他来一针麻痹毒素,让他在地上瘫几天!
喻澄把交易中心附近的曼陀草拔得干干净净,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心里的气消得差不多了。
她一回头,刚好看见金刃戴着手镣在交易大厅里晃悠,周围不少歇脚的兽人都好奇地往他手腕上瞟,窃窃私语的声音隐约传过来。
脸上的热度瞬间涌上来,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金刃!”
她快步走过去,揪着他的衣领就往自己的帐篷方向拽。
金刃也不反抗,顺着她的力道低头往前走,嘴角还偷偷翘着。
远处的牙铮和牙冽看着两人的背影,对视一眼。
“看吧,果然是烦躁期到了。”
“明晚轮我们陪寝,正好给雌主暖暖肚子。”
雷钧听得一脸茫然,挠了挠头:“暖肚子?为什么要暖肚子?”
兄弟俩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帐篷里,金刃顺着喻澄的力道倒在软垫上,侧着身子,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笑意:“雌主,我错了。”
喻澄坐在他腰侧,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戴着手镣出去晃,让所有人都看?”
“不是,”金刃眨眨眼,说得一本正经,“在帐篷里待得闷,就想出去走走。”
他说着,脑袋往前凑了凑,“雌主手打疼了吗?我给你吹吹。”
喻澄刚想说不用,指尖就碰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金刃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指尖,像羽毛扫过,带起一阵微痒。
喻澄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动了,结结实实拍在他脸颊上。
“啪”的一声轻响,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金刃也不装委屈了,抬眼看着她,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像只得逞的大鸟。
喻澄的脸颊发烫,伸手把他摁回软垫上,软乎乎的拳头砸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力道轻得像挠痒。“让你不老实!”
金刃双手被绑在背后,没法起身,就半抬着上半身任由她砸,眼神却慢慢沉了下来。
喻澄砸了两下,忽然察觉到身下的触感不对,动作顿住了。
金刃的呼吸沉了几分,声音沙哑滚烫,盯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雌主……可以吗?”
喻澄的脸更烫了,立刻坐直身体,收敛了神色,转头瞥了眼旁边蜷成一团装睡的小银狼,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们停在交易中心的飞行器,现在能用吗?”
金刃愣了下,很快回过神,语气立刻认真起来:“能用!就在外围停着,我载你过去,保证一路平稳,不会碰到危险。”
喻澄指尖勾起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抬了抬,:“就这么戴着手镣飞,一晚上都不准解开。”
金刃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呼吸顿了顿,哑着嗓子应声:
“……是,保证不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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