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J巅。 大雪山。 冰冷的狂风像剔骨钢刀。 打着旋儿刮过山顶。 卷起漫天白毛风。
楚狂大脚踩在万年不化的坚冰上。 生铁军靴底下的防滑铁钉狠狠扎进冰层。 “咔嚓!” 踩出两道放射状的白痕。
他光着古铜色的半边膀子。 背后的蛟龙皮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胸前那几条刀疤。 在冷风里冻得发紫。 像一条条趴在皮肉上的死蜈蚣。
他手里倒提着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 戟刃上还挂着半截冻硬的肠子。 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西方大主教留下的。
楚狂走到悬崖边。 大马金刀地站定。 脚尖踢飞一块桌面大的坚冰。 “嗖——” 冰块砸进深不见底的峡谷。 连个回音都没听见。
他低下头。 俯瞰着山下的平原。 几万辆重型精钢马车排成了一条长龙。 车轱辘压在冻土上。 “嘎吱嘎吱。” 装满了从西方神圣帝国抢来的金币和魔核。
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八十万镇北军的黑色营帐。 像是一大片发霉的黑斑。 死死盖住了这片西方的土地。
“老大!” 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铁牛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雪山。 五百斤的生铁重甲在严寒下结了一层白霜。 甲片摩擦。 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铁牛手里攥着一根粗壮的旗杆。 旗杆是用西方巨龙的腿骨打磨的。 上面挂着一面巨大的黑底红龙旗。 红色的九爪金龙在黑布上张牙舞爪。
“呼——” 铁牛吐出一口浓浓的白气。 牛眼里的红血丝还没褪干净。 他大步走到悬崖最高处。 双手握着龙骨旗杆。 猛地往下狠狠一插。
“轰!” 冰层炸裂。 旗杆齐根没入坚硬的岩石里。 大乾的黑底红龙旗。 迎着西方最高雪山的狂风。 轰然展开。
“娘的!” 铁牛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子。 咧开大嘴傻笑。 露出沾着肉丝的黄牙。 “这破山真高!” “爬得俺肺管子生疼!”
老狗光着脚丫子跟在后面。 脚底板的血痂早就冻成了硬块。 踩在冰面上打着出溜滑。 “哧溜”一下撞在铁牛的小腿上。 “哎哟!”
老狗揉着漏风的门牙。 倒抽了一口冷气。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羊皮账册。 翻得哗啦啦直响。
“老大!” 老狗嘿嘿直乐。 唾沫星子喷在冷风里。 直接变成了小冰晶。 “全清干净了!”
楚狂没回头。 抠了抠下巴上的硬胡茬。 发出沙沙的声响。 “北边的蛮子?”
老狗拿短刀的刀背在账册上敲了敲。 “连草原上的耗子洞都倒了热水!” “北蛮王庭成了咱们的养马场!”
“东海?” 楚狂打了个酒嗝。 喷出一股烧刀子味。
“大泥鳅全进了锅!” 铁牛抢着搭腔。 大手拍在胸甲上当当响。 “沿海全插了咱们的旗!”
“南边呢。” 楚狂抠了抠耳朵眼。 弹飞一坨黑泥。
“南疆十万大山的蛊毒宗。” 老狗眼皮一翻。 透着小人得志的凶光。 “全被拉去挖金矿了!” “蛊虫全踩成了泥巴!”
楚狂转过头。 黑漆漆的眸子看向西方。 那片被砸成白地的教皇国废墟。
“现在。” 他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砸在雪地里。 冒起一阵酸臭的白烟。 “这西边的大漠。” “也是老子的了。”
【叮!终J位面结算开启!】
【大乾铁蹄踏破四方!】
【九州一统!四海归心!】
【日月所照,皆为大乾领土!】
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疯狂炸响。 声音前所未有的洪亮。 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紧接着。 大地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嗡——!!!” 这不是地震。 这是位面本源的共振。
一股肉眼可见的实质化金光。 从东方大乾京城的方向拔地而起。 像是一场倒卷的海啸。 铺天盖地。 瞬间扫过北漠。 跨过东海。 漫过南疆。 最后死死盖在西方的雪山上。
这是大乾的鼎盛国运。 浓烈到了J点。 直接化作了金色的实体。 把整个星球包裹成了一个金色的圆球。
金光照在楚狂的脸上。 暖洋洋的。 雪山上的万年玄冰。 在国运的照耀下。 发出“咔嚓咔嚓”的融化声。 冰水顺着悬崖往下流。
【国运化龙!庇佑全球!】
【宿主J道煞气达到上限!】
【位面征服达成!】
楚狂连系统面板都懒得看。 他粗糙的大手在胸前抓了两把。 扯下两根胸毛。 随手弹进风里。
“统不统一的。” 楚狂大嘴一咧。 脸上的刀疤像扭动的黑蛇。 森白的牙齿透着土匪般的霸道。 “老子不在乎。”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天上刺眼的金光。 粗壮的手指掰着算了起来。 骨节发出嘎嘣的脆响。
“一个指头。” “两个指头。” 楚狂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眼底的红血丝瞬间炸开。 呼吸一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