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对围观的人扮起可怜:“大伙儿评评理,我们一个院住着,还能真偷东西?我家棒梗才三岁,懂什么呀?肯定是拿错了,把你们家腊肉当自家的了。
拿的可不算偷!”
邻居们脸上掠过一丝古怪。
这话太不要脸了,谁听着都替她害臊。
拿的不叫偷,那什么叫偷?虽没亲眼见棒梗偷,可腊肉肯定搁屋里,哪能是地上捡的?肉都带回家了,孩子准是进了人家屋,这还能叫拿?
不过没人吭声,得罪贾张氏这泼妇,谁都不想惹一身骚。
贾东旭听他妈这么说,脸上 辣的。
他觉得丢人:偷了就偷了,哪能这么胡扯?以后孩子长大了还得了?
他扯了扯贾张氏,又把棒梗拉过来。
这孩子才三岁,个头刚过他小腿,可这年头孩子早熟,棒梗已经能跑能跳,在院里瞎混,这才溜进何家偷了东西。
这时,秦淮茹从救助站下班回来,知道家里出了事,忙站到贾东旭身边。
她和丈夫想法一样:比起孩子偷东西,教育观念才要紧。
这时的秦淮茹还不是剧里那小寡妇,还有些觉悟。
“师傅,这事儿是棒梗不对,我们认。”
贾东旭开口,“柱子,你们家腊肉多少钱,我回去拿,一分不少给你……”
话没说完,贾张氏一把拽过他:“你这败家玩意儿说什么?凭什么给他们钱!”
她心疼得要命。
那块腊肉不小,赔出去得大几万块!
小孩儿犯错,认个错就行了,还赔什么钱?都是一个院的,柱子总不至于没点同情心吧?
她转向柱子:“那个柱子啊,这事儿是棒梗不对,我道个歉,咱就不计较了。
你们家条件摆在这,是吧?”
她嘴上轻飘飘道了声歉,态度却像何雨柱家不缺东西,不该计较。
何雨柱眉头一挑。
这老虔婆算盘打得真精。
他耸耸肩:“这事儿我说了不算。
把派出所的同志叫来看看吧。”
既然贾张氏不拿这当回事,他也懒得顾院里情面。
本来他担心陈娟在街道办工作,闹大了不好,可这老虔婆非把别人当傻子,这回他不能惯着。
易中海脸色一变,忙道:“柱子,别这样。
咱们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何必麻烦派出所?”
说着,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易中海被贾张氏气得够呛。
他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贾张氏纵容棒梗偷腊肉也就罢了,刚才陈娟显然没想闹大,只是来问问情况,结果贾张氏直接嚷得全院皆知!柱子再去报警,事情性质就变了!到时候指不定出什么事。
贾东旭他培养这么久,就算再不情愿也得管。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反应过来,听着易中海开口,连忙跟着说:“是啊柱子,我妈不是这个意思……”
贾东旭说着,拽了拽贾张氏。
以他的性子能这样,也算难得硬气了点。
毕竟这牵扯儿子棒梗的前途,真报警闹起来,名声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再有钱也不如好名声。
这一点,从原剧里傻柱一直找不着媳妇也能看出一二。
街坊邻里看明白了。
柱子怎么处理这事,大家都等着瞧。
陈娟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贾张氏那态度气人,但柱子既然在场知道了,她也犯不着先张嘴。
柱子年纪虽不大,在家说话却算数,何大清也常听这儿子拿主意。
何雨柱瞥了眼易中海,摇了摇头。”一大爷,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块腊肉,不管被棒梗吃掉还是偷走,家里都该有个交代。
不报警也行,找街道办吧,他们来处理一回事。
刚好那边同志天天工作,对咱们院子熟。”
丢东西不是小事。
腊肉对何家平日的花销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可随便放到哪家,那都是个大件。
让易中海在院里这么解决,就冲何家和贾家那关系,结果顶多不痛不痒骂几句。
按易中海的套路走,棒梗以后肯定盯上何家。
偷到家里来了?何雨柱要一次治彻底。
瞧柱子语气坚决,易中海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柱子拒绝得这么干脆。
不报警去街道办?那不一样吗?街道办的人知道棒梗偷东西,能有什么好下场。
贾东旭和秦淮茹急了,像是想到街道办来处理的后果,赶忙凑到易中海边上。”师傅,您快想办法。”
贾张氏平时蛮横惯了。
之前就知道柱子难缠,没太当回事。
可今儿柱子不近人情,连贾张氏都有点头疼。
“柱子,你——”
正说着,何大清回来了。
都在轧钢厂上班,下班时间差不多。
加上食堂后厨跟别处不同,何大清厨艺好,说话有点分量,平时没事能提前下班,只要不耽误出菜就行。
“怎么着?今天热闹啊。”
何大清进了中院,看到眼前一幕,眼睛亮了亮,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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