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说完,自己都心头一颤。
其实她早知道 ** ——是易中海下药,可这事不能说。
说了怕傻柱疯。
傻柱越想越气:“杨和平算什么东西?在院里横着走,谁管他?”
“要不是我老弱病残,早冲上去 ** 了!”
聋老太苦笑,杯子搁桌上,震出一声轻响。
“你以为我不想赶他走?”
“我比谁都急。”
“可现在,手断了,脚也软了。”
五保户批下来那天,她刚想动大招。
计划全盘布局,就等易中海出手。
结果人一被抓,棋盘变废纸。
她一个人,翻不了天。
她和易中海一搭伙,那劲儿比单打独斗猛十倍,分开就散了架。
傻柱又冒出个馊主意:“要不花钱雇人给他套麻袋?”
这话他上回提过,聋老太当场拍桌。
“闭嘴!再提这茬,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杨和平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眼力比谁都毒,蒙头套袋?做梦。
就算真弄成了,动静立马炸开。
一等功臣、保卫科长出事,上面能不管?
查不到你头上?别天真了。
迟早得查到你。
这次是第二次警告,下回可没这么好说话。
聋老太脸色铁青,话砸在桌上。
她怕的是傻柱倒霉。
那台机器一转起来,连影子都藏不住。
“知道了。”
傻柱闷声点头,眉头拧成疙瘩。
“接下来给我装乖点。”
杨和平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送进去了,下一个轮到谁?
他心里清楚,傻柱就是下一个靶子。
聋老太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傻柱心里直翻白眼。
装低调就能活命?笑话。
杨和平当上保卫科长,巴结的人多得像赶集。
只要他一个眼神不对,立刻有人冲上来咬他。
想活命?就得跪着讨好。
隔壁。
杨和平送娄小娥回家。
“谢谢你照看小月芽。”
“真没你,我得急死。”
他递过去两个红苹果,手指碰上她的手背。
娄小娥脸“唰”
地烧了起来。
他的掌心烫得慌,暖得不像话,像被电流击中。
杨和平也愣了愣。
她手软得像刚蒸好的棉絮,差点就想攥住不放。
“没啥,孩子挺招人喜欢。”
“以后你要是忙不开,让她来我那儿也行。”
娄小娥耳根子更红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小月芽问她的话——
“妈妈,我能叫你妈妈吗?”
要是真答应了……她和杨和平,算什么关系?
推开家门那刻,脸上红晕还没消。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许大茂独自坐在桌边,杯子晃悠,花生米堆成小山,香肠片码得整整齐齐。
他咧嘴笑,眼睛发亮。
“娥子,来喝一口!”
“今天真是天大的喜事——聋老太被打,易中海被抓,现在只剩傻柱一人了。”
“没了易中海撑腰,这小子,早晚得跪着求我。”
“哈哈哈!”
许大茂眼睛发亮,手都快抖了。
“哎哟,这苹果……哪儿来的?”
娄小娥把果子往桌上一搁,手指头还沾着点汗。
“杨和平给的,说感谢我照看小月芽。”
“好家伙,这哪是水果,分明是金疙瘩!”
许大茂咧嘴笑,立马倒酒。
“来,喝一口,庆祝一下!”
他没看见娄小娥袖口蹭到的那抹灰。
也没听见她心跳快得像打鼓。
另一边。
杨和平正跟小月芽斗智斗勇。
“困了就睡,不许闹。”
小丫头翻个身,脚丫子还蹬他胳膊。
忽然,他眉头一皱。
两只老鼠传回消息——聋老太在骂街。
脏话一张嘴,恶毒像刀子。
什么私生女、乱搞关系,句句往死里戳。
“好啊,你找死。”
杨和平眼神冷下来。
白蚁群瞬间出动,直奔房梁中心。
聋老太躺在炕上,唾沫横飞地咒完最后一句。
眼皮一沉,睡了。
半夜,咔嚓一声。
整栋房子塌了。
月光下,碎木满地。
后院人全被惊醒。
“ ** !谁家房子塌了?”
有人嘟囔:“不会又是白蚁干的吧?”
没人敢动,只在旁边指指点点。
傻柱冲过来,脸都青了。
“人都没救?你们心是不是黑了?”
他吼得嗓子都哑了。
可一抬眼——杨和平站在边上,手里还拿着杯茶,笑得跟花儿似的。
“ ** 不是大爷吗?怎么不组织人去救?”
傻柱气得砸了碗。
“ ** 嘛要救?”
杨和平慢悠悠地舔了下嘴角。
“又不是我害的。
再说,晚上黑成这样,踩空了谁负责?”
他转头看了眼废墟。
“老太太……还在里面吗?”
傻柱嗓子都喊哑了,站在塌成废墟的屋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