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瞧了眼,嗓子发紧:
“不好了,人真没动静了!”
秦淮茹猛地一愣,低头看去。
满头是血,黏糊糊的。
手一松,砖头落地。
她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空了。
不是想杀他,是气疯了。
真出事,她自己也吓懵了。
“完了……这回真完了。”
“谁想到秦淮茹下手这么狠,亲手杀了夫君。”
“离她远点,别哪天莫名其妙就没了。”
“你以为她还有命活?”
“ ** 偿命,欠债还钱。
她得进局子,吃花生米。”
人群炸了锅。
齐刷刷往后退。
只有杨和平站着不动。
战场上见过死人,这点场面算什么。
贾张氏扑过来,嚎得像要断气。
“东旭啊!我的好儿!”
“小 ** ,你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冲上去,一脚绊倒,爬起来又冲。
“我没……我没想杀他。”
秦淮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
手心全是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你就是凶手!”
“我掐死你!”
贾张氏一把勒住她脖子。
秦淮茹脸色发紫,呼吸越来越难。
“老贾家真是出了个个顶配。”
“一个偷东西断腿,一个要坐牢,一个小的天生爱摸口袋。”
“死了最好,院子清静了。”
“小声点,让贾张氏听见,明天你家灯都不亮。”
“她要是敢动手,一样吃花生米。”
傻柱盯着秦淮茹,心揪成一团。
在他眼里,贾东旭该死。
秦淮茹只是护命,哪有错?
“我没……”
“我不该 ** 的。”
贾张氏手一抖,差点把秦淮茹掐断。
她喘气都带颤,坐地上直哆嗦。
傻柱盯着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你行,真行,我服了。”
许大茂咧嘴笑,眼神像刀子:
“你心里清楚她啥货色,还护着?”
他话音刚落,脑子里就蹦出个画面——
秦淮茹半夜摸黑举刀,朝傻柱心口捅。
傻柱浑身一激灵,冷汗冒出来。
旁边人也愣住,下意识往后缩。
谁也不愿挨这女人太近。
“杨和平!”
秦淮茹嗓门炸了,抄起砖头就冲过去。
“哎哟——”
贾张氏惨叫一声,腿被踩中,当场翻滚。
秦淮茹脚下一滑,扑通跪地,脸直接砸在杨和平鞋面上。
砖头飞出去,摔得稀碎。
全场鸦雀无声。
她脑袋贴地,活像块待宰的肉。
杨和平抬脚,稳稳踩上她的后脑勺。
众人倒吸凉气。
狠啊,真狠!
这张脸,多好看,说踩就踩?
“秦淮茹,你真当自己是根葱?”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何家父子那点破事,是你早就算好的。”
他声音压低,字字如钉:
“不是偷东西,是选婿。”
“你想嫁老的,还是小的?”
秦淮茹脸色刷白,嘴张了张:
“胡说!我……我哪有!”
“别装了。”
“你说不定早想好——”
“挑那个老的,日子更稳。”
傻柱低头不说话,手在裤缝里搓来搓去。
秦淮茹脸色发白,嘴唇抖了抖,没敢接话。
刘光福凑上前,笑得像条狗:“哎哟,这下可好,棒梗要改姓啦。”
许大茂跟着起哄:“何大清的儿子,现在是亲兄弟了。”
哄笑声炸开,像锅里的油星子乱蹦。
棒梗脚一软,扑通跪地,眼泪啪嗒砸在地上。
“奶奶!我姓贾!我爹是贾东旭!”
他哭喊着往贾张氏身上扑。
“滚!”
一声脆响,老太婆甩手就是一巴掌。
人还没站稳,又是一脚踹飞。
“啪——”
耳光声落,全场死寂。
秦淮茹拎着半块砖头冲过来,眼睛血红。
“谁再敢碰我儿子,我让她也尝尝这个。”
她扬了扬手里的砖,没人敢动。
棒梗蜷在地上,浑身发抖。
“妈……我是不是杂种?”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秦淮茹盯着他,喉头一动,没说话。
可那眼神,比刀还冷。
棒梗愣住,突然疯了一样往后退。
跑!拼命跑!
身后全是骂声,像针扎进耳朵。
他撞翻了板凳,摔进水沟,泥水糊了一脸。
杨和平站在墙角,嘴角一翘。
手里那张符,悄悄烧成灰。
棒梗眼睛瞪得通红,胸口起伏不停。
那股火气比先前烧得更狠,像刀子在心里搅。
“跑?你往哪儿跑!”
“杂种,别想躲!”
“真摔死了,我们上哪再找你这种货色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直到棒梗身影拐过墙角,消失在视线里,俩人才慢悠悠收了口。
“大茂,赶紧报个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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