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恢复状态，本来就是最直观的证据。”
林宸沉默两秒，点头。
“好。”
一路上，苏晚把车开得很稳。
林念坐在儿童座椅上，怀里抱着旧玩偶，眼睛看着窗外。
车流，人行道，路边的树。
她看得不久，却会跟着动。
苏晚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次，越看越震撼。
“林宸，她的追视反应比前几天更好了。”
“嗯。”
林宸低头记了一笔。
“这两天主动看窗外的次数增加。”
苏晚忍不住感慨：“老师看到她，肯定会惊讶。”
车驶入宁海交大。
校门恢弘，路两旁梧桐成荫，学生抱着书和电脑匆匆走过。
生物基因研究所就在校园深处。
这里是国内基因与神经疾病研究的重要基地。
不少设备连华亚研究所都要排队申请使用。
林宸下车时，看着不远处那栋白色实验楼，目光微微停顿。
顶尖研究平台。
标准化实验室。
细胞平台，动物中心，高通量检测，质谱分析。
这些曾经都是他只能在论文和设备手册里反复看的东西。
而现在，他终于有机会走进去。
苏晚抱起资料，正要带路，忽然停住。
校门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从车边下来。
老人穿着简单的灰色外套，身形清瘦，却精神很好。
旁边跟着两名年轻研究员，还有研究所的接待人员。
苏晚眼睛一亮。
“老师！”
顾延琛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苏晚身上，随后移到林宸脸上。
再然后，他看见了林宸怀里的林念。
老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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