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大声庆祝。
也没有把消息发出去。
只是第一时间走出实验室，去看林念。
然后，他看见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坐在垫子上，乖乖摆积木。
那一刻，所有数据带来的冲击，都变成了心里最柔软的一块。
他忽然想带女儿出去走走。
买年货。
买新衣服。
让她看看热热闹闹的新年。
林念听见要出门，整个人都亮了。
她扶着小椅子站起来，小手举了举。
“出……门！”
林宸笑着给她穿衣服。
浅粉色羽绒服。
白色围巾。
小雪地靴。
再配上刚扎好的双马尾和白色发卡。
镜子里的林念，像个精致的小公主。
她还很瘦。
脸颊没有正常孩子那么圆。
可皮肤白，睫毛长，眼睛干净，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林宸给她戴好小手套。
“走。”
“爸爸带念念买年货。”
父女俩出门等公交。
刚站到站台旁，就有人看了过来。
一个年轻女孩眼睛一下亮了。
“天啊，这小妹妹也太漂亮了吧。”
旁边另一个女孩也凑过来。
“宝宝，你几岁啦？”
林念有些怕生，往林宸腿边靠了靠。
林宸低声道：“她身体不好，说话还不太利索。”
女孩立刻放轻声音。
“没事没事。”
“宝宝真乖。”
又有一对老夫妻走过来，看着林念直笑。
“这孩子长得真俊。”
“像年画娃娃似的。”
“就是瘦了点，要多吃饭啊。”
林念听见“吃饭”，小声说：“吃……”
老夫妻顿时乐了。
“哎哟，还会接话呢！”
“真聪明！”
旁边几个等车的人都笑起来。
有人想合影。
有人想摸摸她的小辫子。
还有个小姐姐蹲下来，小心翼翼问：“可以抱抱吗？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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