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二号楼，来到一间内部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年龄最小的也有四十多岁。
其中几位头发全白，面前还放着没来得及合上的研究资料。
林宸进门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董老直接介绍。
“林宸。”
“超级辅酶A的研发者。”
“DA09和丙戊酸钠缓释片，也是他破解的。”
“从今天开始，他正式加入女娲计划。”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名戴眼镜的老人率先起身。
“总算把人等来了。”
“老董念叨了半年，说我们要来一个年轻天才。”
另一位老教授也站了起来。
“二十多岁？”
“这岁数放在我那儿，连博士都没毕业。”
“人家倒好，已经做出我们一群老头都做不出的药了。”
在座众人都拿国家特殊津贴。
随便一个人的履历拿出去，都足以让普通高校和研究机构抢人。
可他们没有摆架子。
几个人主动过来和林宸握手。
有人询问超级辅酶A的临床进度。
也有人问起起源生物的实验室建设。
一名白发老人笑着说道：“小林，我们这些老家伙以后可得靠你了。”
“老年痴呆的新药早点做出来。”
“万一哪天我连实验数据都看不懂，你可得先给我留一份。”
旁边有人接话。
“你现在就经常忘事，别把锅全甩给老年痴呆。”
“上次开会，眼镜戴在脸上，你找了十分钟。”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白发老人也不生气。
“所以我才着急。”
“林宸的新药要真能治好，我第一个排队。”
林宸说道：“目前还在临床阶段。”
“首位患者的病情有过反复，不能过早下结论。”
“有进展就好。”
老人拍了拍他的手臂。
“全世界那么多团队研究几十年，连稳定逆转症状都做不到。”
“你已经让患者恢复过认知。”
“这条路值得走下去。”
董老见众人围着林宸问个不停，抬手赶人。
“行了。”
“人刚到507所，你们就准备把他拆开研究？”
“以后有的是时间交流。”
“都回去工作。”
几名老教授这才散开。
临走前，还有人提醒林宸，有空一定要去自己的实验室看看。
会议室很快空了下来。
董老带着林宸和方鹤林回到办公室。
门关上后，他拿出女娲计划的内部资料。
“前面的内容，方老已经和你谈过一部分。”
“现在我把整个计划说清楚。”
董老翻开第一页。
“女娲计划有两大核心任务。”
“第一，建立国家基因战防御体系。”
“我们要完善本国基因数据库，监测异常病原体，研究可能出现的攻击方式。”
“同时建立快速识别和治疗体系。”
“真有基因攻击出现时，我们必须尽快判断它针对什么人群，通过什么途径发作，又该怎么切断。”
方鹤林接过话。
“这条防线不只需要病毒专家。”
“还需要基因、药理、免疫、临床和制药领域的人才。”
“发现威胁只是第一步。”
“做不出药，阻断不了传播，知道敌人用的是什么也没用。”
董老翻到下一页。
“第二项任务，是人体基因编辑和潜能开发。”
林宸看向资料。
“基因强化？”
“对。”
董老说道：“包括遗传病修复、身体机能强化、人体潜能开发。”
“再往远处走，也包括基因战士的可能性。”
“当然，这些研究有严格边界。”
“任何项目都要经过审批和伦理审核。”
“我们不会为了追求成果，拿人命冒险。”
林宸问道：“以现在的技术，能走到哪一步？”
“还很远。”
董老没有夸大。
“但技术一直在进步。”
“获得诺贝尔奖的基因编辑技术，在很多年前也只是设想。”
“当时有人觉得，人类不可能像修改文字一样，定点调整基因。”
“现在，这类技术已经进入实验室，也开始用于部分疾病治疗研究。”
他把资料推到林宸面前。
“今天看起来像科幻的东西，百年后可能就是现实。”
“过去，我们技术落后。”
“很多领域只能跟着别人走。”
“设备靠进口，药物靠进口，核心数据也掌握在别人手里。”
“受制于人的滋味，几代科研人员都尝过。”
方鹤林说道：“现在国内有资金，有设备，也有人才。”
“既然有能力进入前沿领域，就不能主动让路。”
“你不做，别人也会做。”
“等别人掌握技术，再反过来制定规则，我们还是会被卡住。”
董老看着林宸。
“女娲计划不是一项普通科研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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