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项，观察神经反应速度。
第三项，检测抗疲劳能力。
第四项，检测疼痛耐受变化。
第五项，确认是否存在依赖性和长期损伤。
每一项都要有对照组。
每一项都要留下完整记录。
这批物质的重要性太高，任何一个数据错误，都可能导致后续判断偏差。
林宸亲自领取了实验材料。
他把不同浓度的样本分组保存，又亲自检查了仪器状态。
研究人员陆续离开实验室。
他一个人留了下来。
时间从晚上七点走到八点。
实验数据一组组汇总。
小白鼠的心率、呼吸、体温、运动距离、反应时间和进食情况，都没有出现异常。
经过疲劳刺激后，使用样本的小白鼠恢复速度明显更快。
遇到疼痛刺激时，反应时间也比对照组延长。
可它们的进食、饮水和休息情况，没有出现紊乱。
林宸看完最后一组数据，拿起厚厚的记录册。
“再重复一轮。”
又过了几个小时，第二轮实验数据全部完成。
结果没有变化。
林宸没有庆祝。
他把数据整理成文件，随后登录507所军方加密内网。
权限验证通过后，内部资料库出现在屏幕上。
他搜索军需药品。
一份份绝密档案依次展开。
从早期战争时期的苯丙胺类药物，到后来的复合型兴奋剂，再到飞行员和特种部队使用的抗疲劳药物，林宸全部看了一遍。
早期药物的效果确实明显。
服用后，士兵可以长时间保持亢奋，疲劳和恐惧会被压下去。
可药效过去后，身体会迅速崩溃。
长期使用还会造成严重依赖，损伤神经系统，甚至引发肌肉坏死。
内部档案里记录过多起事故。
有人在连续作战后出现精神失控。
有人因为药物依赖无法停止服用。
还有人因为身体器官损伤，提前结束了军旅生涯。
方鹤林曾经说过，军方需要的是能保护战士的药物，而不是把战士当成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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