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单于跌下战马,看着缴获来的那个铁马镫,面如死灰:“有此神物,草原……要变天了!”
塞外的风雪哀嚎,被厚重的宫门彻底隔绝。
半个月后,徐州皇宫。
御书房内烧着几盆银丝炭,暖香浮动,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刘涣瘫在垫着三层白狐皮的软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
他连着喝了三口,才把狂跳的心脏给压回肚子里。这几天老丈人吕布在前线捷报频传,徐州城的声望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陛下,蔡大家带到了。”
门外传来老太监恭敬的通报声。
刘涣赶紧放下茶盏,伸手把有些皱褶的龙袍下摆扯平。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副高深莫测的帝王架势,沉声道:“宣。”
“吱呀”一声。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一道纤弱的身影,裹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襦裙,踩着细碎的步子跨过门槛。
蔡文姬。
她刚在驿馆沐浴更衣,洗去了塞外多年的风霜。那张原本蜡黄的脸颊,此刻透着江南水乡般的温婉与清丽。
只是那眉眼间,还残留着化不开的愁苦与忧郁。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走到御案三步开外。
双膝一弯,蔡文姬盈盈拜倒在青砖上,裙摆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罪妇蔡琰,叩见吾皇万岁。”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是劫后余生的激动,更是对这位砸下千金救她脱离苦海的圣君的无上敬畏。
刘涣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
他在心里暗暗吹了声口哨。
“乖乖,这气质,这身段。这要放在现代,妥妥的顶级清冷系才女天花板啊!”
心里疯狂口嗨,刘涣面上却稳如老狗。
他没有摆皇帝的架子,而是直接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御案,亲自走到蔡文姬面前。
“蔡大家快快免礼。”
刘涣伸出双手,虚扶了一把。
“你父亲蔡邕乃大汉骨鲠之臣。你流落塞外,受尽胡人欺凌,是朝廷无能。朕救你回来,理所应当。”
蔡文姬顺着刘涣的手势站起身。
她大着胆子抬起头,视线撞上刘涣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
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在她的想象中,能写出《讨贼檄文》、能让吕布这等虓虎俯首称臣的帝王,定是个满脸肃杀、威严不可侵犯的霸主。
可眼前这位天子,俊朗如玉,面带春风。
那股子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从容与自信,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单手撑住。
“陛下言重了。”蔡文姬眼眶一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妾身一介残花败柳,哪当得起陛下豪掷两千两黄金的厚恩。此生便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陛下的万一。”
“钱算什么东西?”
刘涣大手一挥,直接抛出现代霸总的降维打击话术。
“在朕眼里,那十箱黄金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石头。但你蔡文姬脑子里的才学,你父亲留下的那些绝版典籍,才是大汉无价的瑰宝!”
刘涣盯着蔡文姬的眼睛,语气掷地有声。
“大汉的脸面,大汉的文骨,千金不换!朕花这点小钱,买的是咱们汉家儿女的脊梁!”
轰!
蔡文姬脑子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她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都捏得泛白。
买的是汉家儿女的脊梁!
这是何等气吞山河的格局!
天下诸侯都在争抢地盘、抢夺人口。曹操为了几座城池,连屠城的惨剧都干得出来。
可眼前这位年轻的天子,却把一个弱女子的尊严,拔高到了国家脊梁的地步!
蔡文姬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地毯上。
她以为自己只是个政治筹码,是个被皇帝用来收买人心的工具。可刘涣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她的自卑,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尊重!
这才是真正的圣明之君!这才是能包容天下的绝世雄主!
看着蔡文姬哭得梨花带雨,刘涣心里暗爽。
这套“千金买骨”的公关话术,效果简直好到爆炸。接下来,就该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要想彻底折服一个顶级才女,光砸钱和讲道理是不够的。
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得用才华碾压才华!
刘涣背起双手,缓缓走到窗前。
他推开半扇窗子,任由初冬的冷风吹起他玄色的龙袍下摆。
“文姬啊。”刘涣望着窗外的高高挂起的冷月,声音变得深沉而悠远。
“朕知道你在塞外吃了多少苦。每逢月圆之夜,那份思乡之痛,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蔡文姬拿着丝帕捂着嘴,拼命点头。
那种在胡地毡帐里听着羌笛、看着冷月,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的绝望,谁能懂?
“朕前几日夜观天象,想起你还在胡地受苦,心中郁结难平。”
刘涣转过身,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开始了他在东汉末年的第一次诗词大剽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