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基础符箓大全》《阵法入门》《五行法术精解》……涵盖了修仙界的方方面面。
“发财了！”曾阿牛抱着书，一下蹦的老高。
这些书要是拿到坊市去卖，随便一本都值上百灵石，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对现在的他来说，真是瞌睡来了遇枕头，可比灵石实用多了！
他兴奋地翻阅着书籍，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书架最顶层，那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纹理粗糙，却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
曾阿牛踮起脚尖，把木盒拿下来，轻轻打开。
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青白色的种子，拇指大小，表面温润光滑，泛着淡淡的灵光，看着就格外不凡。
他之前在突破炼气二层藏书阁二楼初开时曾见过一枚类似的种子。但眼前这一枚，个头更大，灵光也更浓郁，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到底是什么种子？”曾阿牛把它托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端详，仔细感受了半天，却怎么也看不出它的用处，也认不出是什么品种。
他摇了摇头，打算把种子放回木盒里，等日后再慢慢琢磨。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稚嫩、带着几分嫌弃和无奈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凭空响起：
“主人，你太弱了。”
曾阿牛浑身一震，手一哆嗦，种子差点掉落地上。他猛地站起来，警惕地四下张望，厉声喝道：“谁？谁在说话？！”
藏书阁二楼空空荡荡，除了他自己，连个鬼影都没有。
“是我，岁寒。”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还轻轻哼了一声，满是傲娇。
“主人你都突破到炼气三层了，才把我唤醒。说出去，我这个混沌仙府器灵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器灵？
曾阿牛瞬间愣住，低头看着手背的青色印记，又看了看手里的种子，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在脑海里轰然炸响。
“你是……混沌仙府的器灵？”曾阿牛试探着问道。
“算你不笨。”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外面的人喜欢叫我空间之灵，你随便怎么叫都行，但有一点，不准叫我前辈，更不准叫我爷爷，我可还年轻得很！”
曾阿牛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问道：“那你活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反正很久很久。”岁寒的语气平淡了几分，随即又开始嫌弃：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你也太弱了！才炼气三层？我上一任主人，在你这个年纪时早就突破到筑基期了，你这点修为，出去随便碰到个修士都能打爆你！”
“上一任主人？去哪儿了？”曾阿牛抓住关键信息，连忙追问。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句毫无波澜的话语，却让曾阿牛心头一沉：
“死了，飞升失败，魂飞魄散。”
“所以我要提醒你，别太依赖混沌仙府，自身的实力的提升才是根本。不然的话，你可能会死得比他更惨更快。”
曾阿牛站在藏书阁二楼，手里握着那枚神秘的种子，听着脑海里器灵岁寒碎碎念，顿时僵在原地，一股浓浓的寒意从心底悄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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