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大夏皇朝,帝都。
皇宫深处,乾元殿巍峨矗立,金柱盘龙,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皇道威严。
此刻正值早朝时分。
大殿之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文官居左,身着各色朝服,手持玉笏,神情肃穆;武官居右,甲胄森然,气息凛冽。
而在大殿最上方。
九层玉阶之上。
一张通体由玄金神玉铸就的凤椅静静陈列。
凤椅之上。
端坐着一道绝美身影。
她身着一袭玄红凤袍,上面凤凰图腾栩栩如生,裙摆逶迤铺散,尊贵不可方物。
青丝高挽成髻。
斜插一枚流苏凤簪,几缕发丝垂落耳畔,衬得那张绝美无瑕的玉容愈发惊艳。
凤眸深邃。
眸光流转间带着执掌乾坤的无上威严。
正是夏晴画。
此刻。
她端坐于凤椅之上,身姿笔挺,宛若一尊自远古复苏的万古女皇。
风华绝代,威压寰宇。
在她右下侧,数个台阶下的位置。
静静站立着一名老者。
老者身形苍老瘦小,面容枯槁,须发皆白,一身朴素的灰袍裹身,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正是归元圣地的元极老祖。
邱无极。
他微微垂首,神情恭敬,周身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如同寻常老人。
但若有圣境以上的存在在此。
便能感受到......
那看似孱弱的身躯内,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此刻。
乾元殿内,气氛一片肃穆。
甚至......
隐隐透着一丝压抑。
“陛下。”
一名身着玄黑甲胄的将领出列,单膝跪地。
“北境战报。三日前,天狼宗联军突袭我北疆防线,我军虽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连失三城。”
话音落下,殿内气温骤降。
夏晴画凤眸微凝,眸光深处掠过一丝冷意,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继续说。”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
将领深吸一口气,继续禀报:
“据斥候探得,天狼宗联军已在北疆边境集结百万大军,由三位圣人亲自坐镇,似有发动总攻之势。”
“此外,西境亦有异动。”
“血煞宗等七家势力联军,已突破我西线防御,占据五座城池,正在城中布设大阵,意图固守。”
“东境、南境虽暂无大战,但边境频繁出现敌方探子,恐有突袭之谋。”
将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我方损失多少将士。
被占据多少城池。
敌方兵力如何布置。
哪方势力的大军似要发动突袭......
林林总总,皆是坏消息。
情况,不容乐观。
而对于这些情报。
夏晴画需在极短时间内辨别真伪,分析敌我态势,从而做出定夺,制定应对之策。
这考验的,不仅是智慧。
更是心性。
若换做寻常帝王,面对如此危局,怕是早已心神大乱,方寸尽失。
但夏晴画没有。
她凤眸平静,眸光流转间,似有万千谋略在心头推演。
“北境三城虽失,但天狼宗联军长途奔袭,补给线已拉长至三万里。”
夏晴画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沉稳:
“传令北境统帅,不必急于夺回失地。可分兵两路,一路佯攻牵制,一路绕至敌后,断其粮道。”
“待敌军粮草不济,军心涣散之时,再行反击。”
“西境五城,血煞宗联军布阵固守,意在消耗我军兵力。”
她眸光微转,看向另一名武将:
“命西境大军后撤三千里,于险要处设伏。同时散布谣言,称朕已调遣百万援军前往西境。”
“敌若信之,必不敢贸然出击;敌若不信,亦会心存疑虑。”
“待其松懈之时,便是反击之机。”
一条条指令,自她红唇中吐出。
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每一道命令,皆直指要害,将敌我优劣分析得淋漓尽致。
仿佛她早已将整个战局,尽数掌握于心。
而文官这边,事情则少了许多。
先前臣服于大夏皇朝之下的各方势力,并未趁乱生事,蠢蠢欲动。
反而有不少势力主动上书,表示愿出兵相助,共御外敌。
这便是人皇体的玄妙之处。
民心所向,气运加身。
只要夏晴画没有做出天理难容、背离民心之举,比如赋税加倍、滥杀无辜等。
那么整个大夏皇朝的百姓,便会发自内心地崇敬她、拥护她。
纵使是被敌方占领的疆域,其内的百姓也并未倒入敌方阵营。
甚至时不时还有“起义”的消息传出。
那些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暗中破坏敌军的补给,传递情报,宁死也不愿背叛这位女皇。
面对武官将领的奏言。
夏晴画有条不紊地一一做出指示。
没有一点慌乱,手忙脚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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