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人上这屋来偷来吧?那得多猖啊!”马胜虽然不小了,但他一直在林场上班,人也比较单纯。
“这可不能赌他们都是好人啊。”赵军脸色凝重地道:“一会儿给那几个棒槌包子都放一个袋子里,然后搁吉普车里头。
晚上咱开车上他们食堂,吉普车就停他们食堂外头。完了给车门子一锁,我不信书记、大场长都搁屋里,他们敢在外头撬咱车。”
赵军如此说,众人都感觉可行。就在这时,李如海忽然冲赵军抱拳,道:“大哥,你累好几天了,你在屋歇着。如海愿潜入他们家属区,打探消息、探听虚实!”
听李如海这话,赵军一怔,道:“探听啥虚实啊?”
“大哥,你想啊。”李如海道:“这么多天,咱在山里也没看着沈秋山他们,没准儿他们压根没打算惹乎咱们呢。”
赵军闻言,咔吧咔吧眼睛,感觉李如海说的也有道理。
“如海那……”赵军抬头看向李如海,道:“你看,谁跟你去呢?”
“谁也不用,大哥。”李如海淡淡一笑,无比自信地道:“你要让我李如海干别的,我够呛。但打听消息,我李如海是头子!”
他说这话,赵军倒信。不光赵军信,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就这样,赵军等人在屋休整,李如海一个人出了招待所,从林场进入家属区。
来到家属区,李如海跟人打听了小卖店的位置,然后一路过去。
李如海进到小卖店里,看到柜台里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瞅着应该是老板娘。
而柜台外,站着两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女人。
三人虽有里有外,但她们都将胳膊肘杵在柜台上,把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进屋看到这一幕的李如海,瞬间就乐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仨老娘们儿凑在一起讲究人呢。
比起打探消息,这更是李如海长项了。
看到李如海进屋,三人收敛了一些,老板娘更是直起身,问李如海道:“小伙儿,你来谁家串门儿的呀?”
“婶子,我不是来串门的。”李如海笑道:“我是从永安过来,帮咱们林场打狼的。”
“哎呀。”李如海此话一出,三个女人齐齐变了脸色,其中一个穿蓝色布衫的,更是直接问道:“小伙儿,你们是不是给狼都打死啦?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没听着狼叫唤。”
“嗯呢,大娘。”看这女人岁数大,李如海唤她一声大娘,道:“十个狼,一个都没跑了。”
“哎呀!”那穿蓝衣服的女人用力一拍巴掌,大喜道:“那可太好啦!”
那群狼天天闹,属实影响林场人的生活。如今听说狼群被赵家帮歼灭,三个女人将李如海和赵家帮一顿夸。
李如海谦虚几句,然后对柜台里的老板娘道:“婶子,我没吃饭呢,你给我捡两块槽子糕,完了……”
李如海说着,看到了摆在柜台上的橘子汽水,他直接拿过一瓶,道:“再来汽水,完了给我算账。”
“算什么账?”老板娘一边往外拿槽子糕,一边说:“婶子请你吃啦!”
“那能行吗?那成啥事儿啦?”李如海往后退了一步,老板娘却摆了下手,说:“你们大老远来帮我们打狼,两块槽子糕、一瓶汽水,我还请不了吗?”
“那也不行。”李如海摇头,道:“婶子,你要这么地,那我走啦,我不吃啦!”
说着,李如海就要往外走。
“这孩子……你回来!”老板娘一看李如海要走,紧忙招呼他道:“你不没吃饭吗?”
“没吃饭,我也不能白吃你的呀。”李如海道:“你这有本钱来的,又不是地里长的。”
“行,行,行。”老板娘连连冲李如海摆手,道:“你给婶儿扔两毛钱就得了。”
说完这话,老板娘忽然拿起那汽水,问李如海:“这个……你在这儿喝,还是拿走啊?”
这年头汽水是得回收的,李如海闻言,将两毛钱放在柜台上,道:“我在这儿吃。”
“那婶儿给你支个桌。”老板娘说着,将两块槽子糕放在黄油纸上,然后她从柜台后走出。
这小卖店门脸朝南,柜台靠东墙一溜,而在北窗户下是土炕,炕头那边接着小灶台。
老板娘过去,将炕桌放平,然后招呼李如海道:“来,孩子,拿着那干粮啥的,上这儿坐着吃来。”
李如海拿着槽子糕、汽水过去,坐在炕上开吃。而那老板娘安顿完李如海就出了屋,到后园子摘了两根黄瓜、两个红柿子进来,用水洗了、用盘装上送到李如海面前。
这个,李如海没推辞,只是向老板娘道了谢。
李如海闷头吃喝,那边三个女人继续蛐蛐。李如海竖起耳朵听,就听那穿黑布衫的女人道:“曲三儿也是没招了,他那半拉身子都不好使,还能管住他家那娘们儿啊?那刘彦萍本来就不是物,仗着她哥那啥……嘿呀呵。”
“哪有啊?”穿蓝衣服的闻言,扒拉那穿黑衣服的一下,道:“刘彦双知道他妹妹那样儿,都不跟那刘彦萍来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