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十几岁，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二级专员了。
完全可以在文武分职的时候选择文职，然后慢慢熬资历。
就算没功劳，熬个四五年，怎么也到一级专员了。
接下来，他们还有几十年的时光，只要遇到个机会，就可以升到部门副长官。
所以，当安保局承认了他们的实力，同意他们提前入职，并且匹配职级的那一刻，他们的前途就变成了一片光明。
而想到这，这些学员心中既有对方泽很感激，又有对资助他们的平民派的感激。
毕竟，方泽虽然提供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可以没有障碍的提升。但是如果没有平民派的资助，他们也只能慢慢提升。
到头来，他们很可能还是要一两年的时间才可以升到二级专员。不会像现在这么快。
十几岁的二级专员，和二十岁的二级专员，可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所以，他们的心情其实非常复杂。
既觉得自己应该报答方泽，又觉得，自己也应该报答资助自己的平民派。
这两个缺少哪一个，都没有他们的今天，和未来。
这些学员们的所思所想，方泽几乎全都尽收眼底。
他不动声色的微微摇摇头。
果然.....太轻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
而口头的契约，也太过于脆弱。
这一批学员算是废了....
自己原本是想好好培养他们，让他们的实力按部就班的提高，自己也一边缓缓的割韭菜，一边慢慢的考察他们。
而只要他们在这期间足够忠心，那么方泽伴随着自己实力的提升，也会在融合者阶段，继续扶持他们。
而现在.....他们刚开始，就已经不受控制，为了短暂的利益左右横跳，那么方泽也不可能再信任和扶持他们了。
在把他们送进安保局以后，方泽就会和他们分道扬镳，寻找新的手下。
方泽觉得，这群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学员，现在应该还在那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估计也只有在失去了自己的扶持以后，才会真的明白，在这件事里，掌握主动权的是谁。
提升实力这件事，资源和能力确实缺一不可。
但是有资源的人，有很多很多。有这个能力的，可是只有自己啊....
而在方泽和学员们心思各异的时候，五位长官也讨论完毕了。他们全都给出了和熏衣一样的意见，支持方泽成为明天考试的主考官。
至于考试的试题，方泽在今天回去以后，可以和培训中心的导师们，自行商讨一下，人事科不会插手，给了方泽完全充分的自主权。
一切敲定以后，方泽带着学员们出了会议室。
刚出会议室，很多之前就得到了消息，所以纷纷跑到三楼等方泽的底层专员们，就一个个的全都围拢了上来，和方泽攀起了交情。
这个说自己来自青山市。
那个是说自己母亲家以前就住在贫民区。
这个说自己一直很照顾南一的那一批学员。和他们是好朋友。
那个说，他早就仰慕方泽，想要跟在方泽左右，好好学习。
见到那些专员们兴奋，讨好的脸，方泽笑着一一回应，然后还真的和他们聊了起来。耐心的询问起了他们的实力情况，部门情况，家庭情况。
那些专员们本来只是来混个脸熟的，结果没想到方泽居然真的瞧得起他们，所以一个个顿时更感激动。
相比那些没进入安保局，还在象牙塔里的学员，这些在安保局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底层专员，才更明白这个社会，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知道一个机会有多么的重要和可贵......
而此时，刚才在屋内兴奋的学员们，见到这一幕，燃烧的热血却一个个的冷了下来....
他们只是年轻，经验少，被人一忽悠就上当了，但并不是傻子。
眼见到这么多的底层专员来讨好方泽，他们本能的感觉不对，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了危机感.....
原本他们认为自己和方泽是“互相成就”。
他们提升实力，也为方泽增添政绩。
而方泽收他们的资源，提升他们的实力，其中估计也赚了一些，也算是双方与互利互惠。
但是，现在一看会议室门外这么多的人，他们突然发现......他们好像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有钱，有资源，实力不高的人有很多。
但是......这个超凡宝具，好像就方泽有这么一个.......
一想到这，这些学员们不由的心中一突。
他们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
而就在这时，会议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白芷，熏衣等几位长官从里面走出来。
见到方泽他们还在门口，几位长官明显愣了一下。
而这时，白芷则是眼前一亮，朝着方泽招了招手。
方泽见状，笑着和几个讨好自己的专员们说了两句，然后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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