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发烧的病症被止住了,并不代表杨栋就能出院回家了。出于对病号负责,更对英勇负伤的警察负责,中医院好说歹说地又留院治疗、观察了三天,眼见确实没有大碍了,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哎!我都说了恢复正常了,就是不肯让我出院,真是麻烦!真是过分!”大病初愈的杨栋,对于中医院的过度治疗显然心有戚戚然,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呵呵!你算说对了!有‘公费医疗’的病号,医院方面可不得好好磨磨刀、放放血……活该来着!”李军一脸坏笑,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态度损怼、调侃着。
“哎!说的什么屁话!人家医院那是负责任!”刘建勇鄙夷地撇着嘴,对李军的论调完全不认同,批评着说道:“你没见栋子前几天那个德行?简直要一口气上不了的节奏,还不好好治疗……那还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嘛!”
还别说,这倒是事情,毕竟当初杨栋那病魔缠身、病情反复的德性在那里摆着,无论作为陪护的伙伴们,还是治病为本的医院,哪个敢敷衍了事、得过且过?
“也是……谁能想到一向生龙活虎的栋子,一点小病就成了一摊泥?天天烧、天天烧……简直是‘骚’气冲天!”损怼完医院,李军又口无遮掩地损怼起了杨栋:“也不知道你这警察是怎么当的,一副弱不禁风、迎病而倒的德性,枉费了平日里的威风凛凛……”
“唉……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怎么这回这么不抗病,我也不愿意呀……”被说到了痛处,杨栋也是讪讪然地没了嚣张气焰。
“别自责啦!”刘建勇哀怨地瞪了杨栋一眼,调侃着说道:“你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变胖了、变白了,这不也是因祸得福?知足吧!”
“想来也是不妥,咱们换着班地天天贴身伺候着,恐怕会耽误人家杨栋吸引小护士们呢……”似乎想起了什么,李军挤眉弄眼地坏笑着说道:“栋子这回没机会啦!下回记得不要让我们陪着了……耽误事儿啊!哈哈!”
“说啥呢!滚你大爷的!”杨栋被李军臊白的脸色一红,怒骂着操起单拐就抡了过去。
嘿!号称“快乐的单身汉”,也有这么窘迫尴尬的时候?
“哈哈哈……难道真被说中了?哈哈哈!”李军得意忘形地怪笑着,早快跑了几步,脱离了杨栋的能力范围。
今天是杨栋出院的日子,李军和刘建勇从昨晚到今天,陪伴了个整宿,就为了不再麻烦别人,由哥俩全程操办全部事宜。
此刻,李军和刘建勇办理完了出院手续,正大包小包地带着一应用品,辛苦地下着楼梯。而杨栋,正拄着单拐,一瘸一拐地艰难地跟着。在这个节骨眼上,任谁也不会有个好心情,互相损怼、互相调侃,绝对是排解烦恼的好手段呢!
“哎!你说你的领导、同事们也是,过来探望净带些水果呀、营养品呀之类的,又沉又占地方……”眼见自己的伙伴身体基本痊愈,李军的心情又恢复到往日的尖酸刻薄,气哼哼地抱怨着:“也不说带点‘硬通货’……抠门!”
“哦!按你的意思……得来个‘八抬大轿’来接杨栋,再安排几个警花来搬东西……才合适呗?”对于李军的鸹噪,刘建勇有些烦不胜烦了,训斥着说道:“也不想想……你也配?”
“好啦!我的好哥们儿们,嘴下留情、饶了我吧……”杨栋被这哥俩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的调侃搞得哭笑不得,又无言以对,只得苦着脸连连告饶。
嘿!这才是好伙伴嘛!都大病初愈、初脱苦海了,还不让大家心情愉悦、放松放松?
说归说、闹归闹,毕竟杨栋脚上还打着石膏,行动确实不便。哥仨也不啰嗦,“奢侈”地再次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中医院直奔杨栋的小据点。
从杨栋负伤、病发,到紧急住院治疗,再到病愈回家,也就是短短的一周多的时间。可是不知不觉间,隆冬的寒意已然凛冽无比,北风呼啸、低温料峭的。尽管还有些许的阳光,但是懒洋洋的没有一丝活力,聊胜于无地低悬于半空。
“啊!还是家里好呀!自由……惬意……得劲儿!”一下出租车,杨栋拄着拐蹦跳着、叫喊着,肆无忌惮地表达着心中的欣喜之情,更没有介意呼呼吹拂的寒风。
“哼!不就是住了几天院?瞧把你憋的!”李军一边收拾带回来的东西,一边不以为然地揶揄着。
“嘿!可怜俺俩这‘苦力’呀……住院陪着、出院还陪着……”刘建勇也是无病呻吟着。
“呵呵,我忘不了哥几个的恩情!”杨栋面色一红,显然对于辛苦麻烦哥几个许久心有亏欠,又想起了什么,急火火地叫嚷起来:“对了!烟!谁带着烟呢?快给我一根!要被憋死啦……”
好嘛!身为病号住院一周多,出院后的想起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久违的“烟草”,也是没谁了!
“哎呀!住院竟然没让你把烟戒了?不合适呀!”刘建勇调侃着,还是顺手摸出了烟盒扔给了杨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