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时间。”他最终说。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我们等你。”刘艺菲说。
杨蜜又来了。
她听说了张煜的事，特意来看看。一进剧组，就感受到微妙的气氛。
“张导，你这后宫挺和谐啊。”她开玩笑。
张煜无奈：“别瞎说。”
杨蜜笑得更欢了：“我瞎说？你看看她们，一个个都围着你转。”
她压低声音：“张导，你到底喜欢谁啊？”
张煜沉默。
杨蜜眨眨眼：“要不你都要了吧。反正你有钱，养得起。”
张煜哭笑不得。
杨蜜拍拍他的肩：“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张导，不管你选谁，我都支持你。”
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选我，我更支持。”
张煜失笑。
四月二十一日深夜，张煜独自站在酒店阳台上，看着横店的夜景。
手机不断震动，是唐妍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看着那条消息，想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一切——刘艺菲的温柔凝视，高媛媛的深情告白，景恬的热烈追求，陈琛的默默守候，杨蜜的玩笑试探，还有远在洛杉矶的黄莺，默默带着孩子的李小苒...
每一个女人，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但他也知道，无论选择谁，都会伤害其他人。
远处，午夜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还在原地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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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1日，清晨六点，横店影视城。
五月的横店已经有些热意，晨光透过云层洒在仿唐建筑群上，给朱红色的宫墙镀上一层金色。《大明宫词》剧组已经开始忙碌，工作人员穿梭在太液池边，为今天的重头戏做准备。
张煜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剧本，眉头微蹙。他今天要拍的是李治和武则天的定情戏，也是他作为演员的重头戏。
“张导，化妆好了。”副导演走过来。
张煜点点头，起身走向化妆间。推开门，他愣住了。
刘艺菲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在给她盘发。她今天要演年轻的武则天，妆容精致却不浓艳。一袭浅粉色齐胸襦裙，外罩月白色大袖衫，长发挽成高髻，插着一支金步摇。晨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她侧脸上，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张导？”她从镜子里看到他，微微一笑。
张煜回过神：“我来化妆。”
刘艺菲的化妆师加快速度，很快完成。她站起身，转过身来面对张煜。那一瞬间，整个化妆间仿佛都亮了几分。
“好看吗？”她轻声问，眼波流转。
张煜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好看。”
刘艺菲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的羞涩，也有女人的妩媚。她走近一步，身上传来淡淡的兰花香：“那等会儿对戏的时候，你要用看我的眼神来演。”
张煜失笑：“我演戏还用你教？”
“不是教，是提醒。”刘艺菲眨眨眼，转身离开，裙摆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张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异样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在化妆镜前坐下。
化妆师开始给他上妆。半小时后，他换上龙袍，头戴冕旒，整个人气质大变。站在镜子前，他看到的仿佛不是自己，而是千年前的帝王。
走出化妆间，剧组人员都看呆了。刘艺菲正在太液池边候场，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
“张导，你这身打扮，真有帝王相。”她说。
张煜走到她身边：“等会儿好好演。”
“遵命，陛下。”刘艺菲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那姿态妩媚动人。
太液池边，晨光正好。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有白鹭飞过。
这场戏是李治和武则天在太液池边定情。李治对武则天倾诉衷肠，两人第一次坦诚心意。
导演喊开始。张煜看着刘艺菲，眼神温柔而深情。
“媚娘，”他轻声说，“朕登基以来，后宫佳丽三千，却从未有人能让朕如此心动。”
刘艺菲抬头看他，眼中含泪：“陛下，臣妾只是一个才人，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张煜打断她，向前一步，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朕心里只有你。”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刘艺菲的脸微微泛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让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卡！太好了！”导演喊道。
但两人都没有动，依然对视着。刘艺菲的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万千情绪。
“张煜，”她轻声说，“你刚才的眼神，让我分不清是戏还是真。”
张煜回过神，退后一步：“是戏。我们继续拍。”
刘艺菲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休息时，刘艺菲坐在太液池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小风扇。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光晕中。
张煜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累吗？”
“不累。”刘艺菲接过水，抬头看他，“有你陪着，不累。”
她今天穿着粉色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张煜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随即移开。
刘艺菲察觉到了，轻轻一笑：“张导，你看什么呢？”
张煜有些尴尬：“没什么。”
刘艺菲站起身，靠近一步，近到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她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张煜，你喜欢看就看，我不介意的。”
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飘进张煜鼻端，让他有些恍惚。他后退一步：“艺菲，别闹。”
刘艺菲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失落：“好吧，不逗你了。”
她转身离开，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张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五月二日，高媛媛正式进组。
她饰演的上官婉儿戏份集中在后期，但为了和张煜培养默契，她提前一周进组。
下午三点，她出现在片场。一袭米白色长裙，外罩浅灰色针织开衫，长发披肩，素面朝天却依然光彩照人。看到张煜，她笑着走过来。
“张导，我来了。”
张煜放下剧本，打量着她。她今天化了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豆沙粉，眼线若有若无，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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