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兄弟大海本来是来酒店跟大猛对接,刚到利景酒店门口,就看见六扇门的人把大猛按进警车,吓得赶紧躲到一边,等警车走了,才慌慌张张跑回去报信:“宝义哥!不好了!大猛被警察抓走了!”
秦宝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大猛的身份了,这是贤哥身边核心的兄弟,自己在长春有田哥的白道关系,可在广州韶关这边,一点人脉都没有,根本没法捞人。他没敢耽搁,赶紧掏出大哥大,手指都有点发颤地拨通了贤哥的电话。
“喂,哥,我是宝义!”
“宝义啊!” 贤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透着股亲切感,“老长时间没见了,哥还惦记着你呢!等长春这边的事儿忙完,春明他们从内蒙回来,我领他们去广东找你,咱哥俩好好喝顿酒!”
“哥,我也想你,但是今天打电话,是有急事!”
秦宝义赶紧打断,语气里满是焦急,“大猛来广东了,你知道不?他在韶关出事了,让六扇门给抓了!”
接着,他把大猛来韶关的缘由——替张解胖要账、跟宋锦杰兄弟起冲突、后来跟自己分工绑了宋锦奇、最后大猛在酒店等钱时被抓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贤哥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句:“哥,大猛是你的人,我在这边没白道关系,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你了!”
贤哥听完秦宝义的话,心脏“咯噔”一下——大猛是自己身边最能打的兄弟之一,在韶关栽了跟头,还被六扇门抓了,这事儿绝不能马虎。
但他知道秦宝义性格冲动,怕对方再在韶关闹出更大的乱子,赶紧在电话里稳住他:“宝义,你听哥说,在我到韶关之前,你必须稳稳当当的,千万别冲动!大猛的事儿你别管了,一切等我过来拿主意,听见没?”
“哥,我知道了!我肯定不瞎动,就等你过来!” 秦宝义连忙应着,他也清楚自己在白道上没辙,只能靠贤哥。
挂了秦宝义的电话,贤哥眉头皱得更紧了——大猛这小子,平时做啥事儿都跟自己报备,就算去外地要账,也会喊上秦宝义或者其他兄弟搭伴,这次咋会自己带着小四儿,千里迢迢跑到广东?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没多想,直接把电话拨给了张解放——既然秦宝义说大猛是替张解放要账,那得问清楚到底是啥账。电话接通,贤哥开门见山:“张解放,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笔韶关的账,让大猛去要了?”
张解放一听贤哥的语气,赶紧解释:“贤哥,是有这么回事!大猛前段时间说要盘下金桥的买卖,手里缺钱,管我借500万。我这做买卖得周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就跟他说我这儿有张两年前的欠条,欠我钱的人在韶关,就是这钱挺难要,要是他能要回来,这钱就归他用。大猛当时没多说,拿着欠条就去了……贤哥,是不是大猛出啥事儿了?”
“他被六扇门抓了。”
贤哥语气沉了沉,心里彻底明白了——大猛是贪念上头了!自己之前再三叮嘱,不让他碰华北那边大哥的买卖,哪怕钱再多,占这种便宜会让人戳脊梁骨,可大猛还是没听,非要自己去碰这硬茬。
生气归生气,兄弟还得救。
贤哥盘算了一下:春明、丁晓伟他们都在内蒙古跟常宝民办事,没法立马调回来;而且这次是白道的事儿,不是去跟人火拼,带太多兄弟反而扎眼。最后他决定,就带大壮一个人——大壮办事稳,还能帮着打理杂事,俩人轻装简行,直奔广东。
一进广东地界,贤哥没先往韶关去,而是第一时间给三孩儿打了电话。
三孩儿是他在广东最信任的兄弟,在当地黑白两道都有熟人,尤其是白道这块,自己在广东没人脉,必须靠三孩儿搭线。
电话接通,三孩儿的声音透着熟络:“哥,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在哪儿呢?”
“我刚到广东,大猛出事了,你知道不?” 贤哥语速很快,“他来韶关替张解胖要账,跟当地的宋锦杰兄弟起了冲突,后来被六扇门抓了。我听秦宝义说,你之前还让许三去帮大猛摆过事儿?咋没拦住他呢?”
三孩儿一听,顿时懵了:“大猛被抓了?!他前阵子跟我说来广东要账,我怕他在这边不熟吃亏,特意让许三去跟他对接,想帮他搭个线,结果许三说没联系上大猛,我还以为他自己把事儿办了呢,咋还被抓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贤哥打断他,“我在白道上没人,你在广东熟人多,能不能帮我找找人,先打听一下大猛被关在哪儿,情况严不严重?另外,抓他的是韶关六扇门的陈志伟,你能不能查查这人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搭上个话?”
“哥,你放心!” 三孩儿立马应下来,“我这就给许三打电话,让他去韶关六扇门打听情况,再查查那个陈志伟的背景。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咱当面说!”
“我在广州南站附近的酒店,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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