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满洲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奴仆,二十岁那年,她被七十岁的日本家主强迫后才怀上的我,自打我一出生就被人说是杂种,就这么中不中,日不日的活了到了十一岁,家主死后也没分到一分钱,还和母亲被赶出了家门,在那个时候,中国人也好,日本人也好,有谁真心出手帮助过我?!”
“母亲不得不四处接客谋生,在那个风流的世界,靠肉色为生的人没几个身子骨能抗过命运的折磨,就这样没几年,她就因一场大病而死,全世界就只剩下我还活着,好在母亲有一个恩客待我还算不错,没有子嗣的他,不仅收养了我,让我跟他姓,还传授给了我尨灵会的秘术,他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可惜却也死在了战场上,他死了不要紧,只是没了他的庇护,尨灵会的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终日欺辱我,只因他们不知上哪儿知道了我的身份。”
“就这样,我熬到了二十岁,在一个倒粪水的夜里,我遇见了一个老头儿,一个日本活了不知有多久的老头儿,他给了我一瓶药,我就凭着这一瓶药,把尨灵会那些知道我身份的人全给弄死了!哈哈哈!”
说到这儿,朱亦可放声大笑了许久才停下,随后他继续说道:
“后来我明白了,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那就是活着,什么狗屁礼义廉耻,什么忠君爱国,那都是瞎扯,没什么比得上让自己活下去更重要,谁能让我活着,谁能让我过的好,谁他妈就是我的祖宗!”
杨定海:“这么说,你是奉鬼子的命令安插到我们杨家的?”
朱亦可摇晃着一根手指回答道:
“不不不,您这么说还真是看低我了,我刚刚说了,谁能让我活得更好,我就认谁做祖宗,白泽会也好,千年京也罢,只要他们出的价码合适,我就替他们谁做事。”
杨定海愤怒的瞪着朱亦可质问道:
“小子,你最好老实交代,承平的事情,是都跟你有关?!”
见朱亦可故意沉默不语,杨定海继续大声斥对方问道:
“说!我儿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说着,他把剑指着朱亦可的眉心大步朝对方走去。
“是!”,朱亦可红着眼回答道:
“是我,是我故意怂恿杨承安去找他哥哥杨承平,这样就能顺利让杨承平的队伍彻底暴露,我了解你这两个儿子,弟弟向来任性妄为,而哥哥却总是总喜欢舍己为人,尤其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他命都可以不要。”
“狗杂种!”
杨定海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愤懑,大喊一声的同时,左臂纵力一挥,剑锋便对着朱亦可飞刺而去!
早有准备的朱亦可并没着急躲闪,而是运劲于双脚之下,力道随内息在其涌泉穴中迸发而出,在剑气快要刺中他的前一秒,其脚下泥土突然如帷幕般平地而起,剑气随即劈开隆起的泥墙,飞溅的泥尘恰好为朱亦可创造了防守的时机,只见他双膝一曲,整个身子便直接戳入地面。
杨定海再出一剑,将飘荡在眼前的泥尘劈散,在看前方,发现那朱亦可已从离他二十步开外的地面上重新展露出身子。朱亦可的合神兽是一只地狼,此物乃是被凶墓之地毒化后的犀犬变种,与犀犬这种灵兽所能给人带来好运所不同,地狼因常年吸食凶墓中的恶灵妖气,致使心神凶化,性情也随之残暴,其长期栖身于墓地周围,平日以死尸为食,因此也养成了好食人肉的习惯,遂见人便咬,尤爱吃人的脑髓,其脸盆大的兽嘴里长满了锋利的尖牙,只需一口便能将人的脑袋咬碎。
朱亦可善于操控地狼实施遁地之术,当初杨定海正是看中了他这个本事才将其招回家中做了门客,后又将女儿杨秀凤许配给了此人,没曾想对方居然是一个唯利是图的狗杂种。
见杨定海被自己气的牙痒痒,朱亦可则阴笑着嘲讽对方道:
“杨老二,你还真以为我会傻站在原地给你杀?跟了你这么久,你的脾气和出手习惯我早已摸头,你什么时候出手,出手的力道会有多大,我只要动动脚趾头就能猜得出。”
“是吗?”
杨定海收回长剑孤傲的回应了一声。
下一秒,几个藏于林中的忍者便呻吟着从树上落下,随即一命呼呜。
朱亦可看着这些死去的忍者身上赫然显现出一道道深入筋骨的伤口,心中顿时一惊,他压着起伏的胸口,不禁主动向杨定海问道:
“你……你知道他们会趁机偷袭?”
杨定海:“你说你早已摸透我的脾气和出手的习惯,可你终究还是不了解我的天目有多大能耐,刚刚你故意说这么一大堆无非是想拖延时间和分散我的注意力,你料到我会问你承平的事情,所以你趁机想激怒我好让你那些日本同类趁我怒火攻心的时候对我发起偷袭,呵,小子,你啊,还是太嫩,你老岳父我本来是想把自己的本事都传给你的,如今看来,我也只能拿这些本事来好好送你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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