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二楼,四周光线暗淡,气息憋闷,
被困在楼内,方后来心中一阵无力之感。
技不如人,更被境界碾压.......明明看到对方发动机关,却丝毫来不及阻止……就是这样气郁啊!
本还以为像方丈所言,来藏经阁,或许会有一番造化,谁承想,造化变成了造孽!
四个困于搬山多年的老和尚,想着借机突破到天罡,
还有这慧尘,一向与大长老亲近,担心方丈清算藏经阁的弟子,想助大长老也突破天罡,好继续受到庇护。
他们指定要,死死拿捏住自己!
若自己不是一时兴起,想着上三楼偷鹿蜀头盖骨,给滕素儿出口恶气,倒是不至于这么被动!
“我都说了不知道,你们到底想怎样?”方后来站在窗口,胸口鼓动,大大口吸了一口气,
然后,凝神看着五个和尚。
“老衲再问最后一遍,施主想清楚了,再回答!
那日山顶,究竟发生了何事,
方丈手中木杖,又是从何而来?”
慧尘慢慢走近,死死盯着方后来,就好像他随时能在众人眼皮子地下跑掉似的,“这么些年,寺内的事,方丈只顾埋头修禅,别的事甚少过问。
鹿蜀灵尊陨落之后,北蝉寺神威能够不坠,全凭大长老与我们的功劳。
怎么如今,方丈却得到灵尊遗骨青睐,一举从金刚境突破到了天罡?”
“哦,你们也想突破到天罡?”方后来小心应对,“其实,我也想啊,.....
可惜,我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你们应该去问方丈.......
慧尘嘿嘿笑了两声,“笑话,还拿慧秀来搪塞!他会说么?
但我让你开口,未必不行!”
是的,这慧尘和尚不敢去找方丈,倒是柿子捡软的捏么!
“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啊,就在那里发呆.......”方后来嘴巴胡乱应付着,眼里依旧四处寻着机会跑。
“看什么?......没有搬山境的本事,你就别动想逃的念头!”慧尘看他动作,促狭笑着,“你在我一人手下都逃不了,何况还有四位师叔!”
方后来郁闷,慧秀方丈真乌鸦嘴,才说过此事重大,让我小心,不可外传,我只当他意思是北蝉寺之外有人觊觎,没想着,反而北蝉寺内的和尚先动手。
可是,即便抓我,我也没办法帮他们获得进入天罡的机缘........,
方后来无奈盘算,哎,......少不得又得抓我进入戒律堂,入无妄阵。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长老这一脉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套路。
眼下,还不知道,这一出到底是不是大长老的意思。
但不管怎样,拼还是得拼一把,我岂是被吓大的?
方后来看着他们,故作轻松,忽然张口,“哈哈......,笑得肆无忌惮。
他伸手入怀,滕素儿给的一把银角子,轻轻攥握在手。
“既然你们执意不肯放我离开,那小子只好得罪了。”也不用多言,方后来随手抛起了一颗。
手指轻轻一弹,“呜......,那颗银角子不急不慢飞向慧尘。
惠尘冷笑,僧袍大袖轻轻一裹,那颗银弹子轻而易举被他裹在袖口。
但耳边立刻听到轻轻的“呲呲”声,些许青烟散起,袖口灼破了好几个小洞。
慧尘先皱眉一下,结果,当着方后来的面,竟浅浅吸了一口烟雾,
烟雾入鼻,脸上依旧是丝毫不在意,
只不过,伸手直接将那截衣袖一把撕下,丢在地上,
“你这些许毒粉是有些奇特,但毒性嘛.......,
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对四位师叔们而言,更不值一提。
施主眼界太窄,怕是没见识过,北蝉寺药局的解毒本事。
山上,能解此毒的丹药,比比皆是!
所以,区区小毒,老衲根本不会不放在眼里。”
慧尘衣袖继续摆动几下,挥散烟雾,继续嗤笑,
“施主......莫不会,心存侥幸,以为就凭着这些许毒药,便能伤到我们五人吧?”
方后来眼里轻蔑之色,显而易见,他也继续哈哈大笑,
“慧尘老秃驴,你想岔了,
我可从未想过以此毒来伤你们.......
那你这是.....,慧尘不解,却也不以为然看着他。
方后来掂了掂手上那把银角子,“你说,我若是将此毒撒满整个藏经阁二楼,你们多年收集的武学秘籍,还不得处处沾上毒粉?
那以后谁要来研习武学,还都得备着丹药,以防万一中毒?”
“而且!”方后来指了指破洞的衣袖,“此毒还有腐蚀作用。对付不了你们,毁上十多本典籍,倒是轻松。”
四名守阁长老对典籍视若珍宝,瞬间怒斥,”贼子安敢坏我等珍藏?”
慧尘倒是镇定,脚上布鞋,稍稍用力踢了踢地台,“师叔勿要被他狂言吓着,
这里机关已开,所有书架都已经密闭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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