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方正五虎就跟他妈畜生没啥两样,哥五个一个比一个坏,坏得流脓淌水,坏到骨子里去了!
咱把这方正五虎的底儿给唠清楚了,镜头“唰”地一转,就到了两天以后。
还是那间混凝土厂的办公室,不过今儿个屋里可比往常热闹多了,不再是只有老大老二俩人,而是方正五虎全员到齐。
干啥呢?正支棱着两桌麻将耍得热火朝天呢!
哥五个占一桌,他们家那几个媳妇儿占另一桌,老爷们儿搓麻将扯着嗓子嚷嚷,老娘们儿也不甘示弱,叽叽喳喳的吵得慌。
你再瞅瞅这帮老娘们儿,一个个都是地道的农村娘们儿,脑袋上烫着那大波浪卷,穿得还挺暴露,大嫂、二嫂、三嫂、四嫂、五弟妹的喊得贼亲热。
一个个手指甲盖涂得血红血红的,手里扒拉着橘子,橘子皮“咔嚓咔嚓”扒下来,随手就往地上扔,一点素质都没有,唾沫星子直接啐在地上,嘴里还嗑着瓜子,“呸呸”的动静。
时不时还能听见老娘们儿吵吵起来:“你他妈瞎喊啥呢?啥玩意儿胡了?我瞅着就不算!”“你别他妈扒拉我牌!这把我指定能胡!”
老爷们儿这桌也没消停,麻将牌摔得“噼里啪啦”响,喊叫声、骂骂咧咧声混在一块儿。
就老五罗辉没上桌,他抱着胳膊靠在墙根儿底下看热闹,嘴里还叼着根烟,吞云吐雾。
就在这乌烟瘴气、吵吵嚷嚷的节骨眼儿上,二利“哐当”一声推开门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喊:“大哥!大哥!出事儿啦!”
大虎罗军正摸了把好牌,心情正爽着呢,一听这话当时就不耐烦了,把麻将牌往桌上一拍,瞪着眼睛骂道:“又他妈咋的了?你小子能不能消停点儿?有话说有屁放!”
“不是啊大哥!这回真出大事儿了!你赶紧过去瞅瞅吧!”二利急得直跺脚,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瞅啥瞅?一天到晚净鸡巴事儿!”罗军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是老爷子!老爷子他昏过去啦!”二利声音都带着颤音。
“昏过去了?”
罗军愣了一下,随即又满不在乎地说道,“多大点鸡巴事儿?没准儿就是老毛病犯了,缓一会儿就好了。”
“不是啊大哥!我扒拉他半天都没动静!我还扒开他眼皮瞅了瞅,眼珠子都翻白了!有气儿是有气儿,但就是啥反应都没有!吓死我了都!你赶紧过去瞅瞅吧!”二利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罗军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扭头冲旁边的四虎罗北喊:“老四,你过去瞅瞅去!”
四虎罗北正攥着一把好牌,舍不得撒手,头都没抬地嘟囔:“我这把牌马上就胡了,我去啥去?老五,你去!你又没打牌,闲着也是闲着!”
老五罗辉一听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撇着嘴说道:“我?我不去!那屋一股子怪味儿,我他妈闻着就恶心!”
“你他妈说啥呢?”
罗军当时就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罗辉骂道,“咱爸小时候最疼的就是你!过年过节的时候,咱哥几个连件新衣服都穿不上,就你能穿新的!老爷子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有点好吃的都揣给你!现在他病了,你说不去就不去?还嫌有味儿?你小时候钻咱妈被窝里,那被窝子味儿不比这重?你咋不嫌呢?赶紧给我滚过去瞅瞅!少他妈跟我在这儿犟!”
罗辉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地嚷嚷:“我不去!凭啥让我去?咱爸那点钱,你们哥几个没少花吧?我他妈可没多吃一口,没多拿一分!凭啥好事儿你们抢着上,跑腿儿的活儿就甩给我?我不去,说啥都不去!”
老三罗南在旁边瞅着,实在看不下去了,“啪”地把手里的麻将牌往桌上一摔,骂道:“你们这帮犊子!吵吵啥呢吵吵?多大点逼事儿,值得你们脸红脖子粗的?那不就一个爹吗?一个个的还有没有点人味儿了?咱妈走得早,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咱们哥五个拉扯大的?是咱爸!你们都他妈忘辣?”
屋里瞬间安静了半秒,哥几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有点臊得慌。
心说还是老三这话在理,这节骨眼上吵吵确实不地道。
罗南也没等别人搭腔,瞪了一眼还在犟嘴的老五,又冲旁边一个小弟摆摆手:“别鸡巴吵吵了!这牌谁爱打谁打,我去瞅瞅咱爸!哎,你过来过来,替我顶这把!听好了,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的,听见没?”
“行了行了,三哥你放心去吧,这把指定给你赢了!”
老五罗辉一看,也没再废话,一屁股就坐到了老三空出来的麻将椅上,伸手就去扒拉牌。
罗南没搭理他,扭头冲二利喊了一嗓子:“二利儿!走,跟我过去瞅瞅老爷子!”
二利赶紧应声,领着罗南就往老爷子住的地方赶。
这兴旺混凝土厂是个挺大的院子,前院乱糟糟的全是水泥罐子、砂石料,看着就埋汰。后院能强点儿,清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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