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这就去!”
老弟二利不敢再多废话,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外走。
刚拉开门,就瞅见罗老大的二弟——罗东,晃晃悠悠地从外头进来了。
罗老大抬眼瞅了瞅他,开口问道:“你跑这儿来干啥?晃荡晃荡的,跟没睡醒似的。”
“哥,咱爹那老胃病又犯了,疼得直不起腰杆儿,我刚瞅着二利火急火燎地出去买药了。”罗军咧咧嘴,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操,老毛病了,吃点药就消停了。”
军老大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随即又想起一茬儿,“对了,新立村那个王永春过来了,说是给咱送钱来了。你跟他说清楚,利息一分都不能少!”
“送钱?送个鸡毛钱!”罗东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小子根本没钱!拿咱的话当放屁呢!”
“没钱?没钱他还敢来?”
罗老大一听这话,当时就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睛一瞪,“他啥意思?想赖账?”
“他说,想把他家那破砖厂抵给咱们,顶那三十万的账。”罗东撇着嘴说道。
“我去他妈的!这小子咋这么鸡贼呢?算盘打得倒挺精!”
罗老大“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指着外头骂骂咧咧,“三十万!他拿那个鸟不拉屎的破砖厂就想糊弄过去?那破地方能值几个钱?要它有个屁用!”
“哥,话是这么说,可他是真没钱啊!”
罗东叹了口气,“我打听了,他家那几间破房子,都快房倒屋塌了,是真掏不出一分钱。咱要是不收这个砖厂,那三十万可就彻底打水漂了,分逼都捞不回来!”
“捞不回来就捞不回来!那破砖厂老子才不稀要!看着就膈应!”
“哥,你听我说,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罗东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咱得给老四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好好收拾收拾这王永春!这一次,必须把他干老实了!必须打出钱来不可!听见没?干他!”
“干他?”
罗老大斜睨了罗东一眼,突然乐了,“我说老二啊,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狠了?咋就想着动粗了呢?”
罗东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哥,我可不是惯孩子人。要不这么着,你要是不想干他,那这三十万的账,你替他还了?或者把这账划到你头上,你给抹平了,行不行?”
“我替他还?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凭啥啊?”
罗老大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到底啥意思?有话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
军东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嘴角的笑意也越发阴险:“哥,我寻思着,干他没啥意思。要干,就干他家娘们儿!”
“干他媳妇儿?”黄老大皱起了眉头。
“对啊哥!”
罗东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光,“我前几天去他家瞅了一眼,他家那小娘们,我操,长得那叫一个带劲,那身段,那脸蛋,嘎嘎哇塞!咱把他媳妇儿弄到手,不比要那三十万舒坦?”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罗老大当即就骂出声来,“我告诉你,老子虽然混江湖,但从来不干祸及家人的事儿!你他妈天生就是个坏种!干啥不好,非得打人家媳妇儿的主意?”
“哥,你别装了!”
罗东冷笑一声,“咱先干他!要是干不出钱来,再干他媳妇儿!!”
瞅瞅这俩玩意儿,那可真是一对实打实的坏种,一肚子的坏水!
咱说,这罗氏兄弟,到底是啥来头。
这伙人在方正那可是臭名昭着,人称方正五虎,而且,这哥五个是实打实的亲哥们儿,一个爹一个妈养活大的。
大虎叫罗军,二虎叫罗东,三虎叫罗南,四虎叫罗北,最小的五虎叫罗辉。
你瞅瞅这五个名字,军、东、南、北、辉,估摸着当年老爷子给他们起名字的时候,指定是有讲究的,八成是盼着这几个小子能占全了八方,能成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充满憧憬和希望。
可谁能想到,这哥五个长大以后,做人做事儿那是跟老爷子的期盼背道而驰,就是是反着来!
在方正地界上,他们就是纯纯的恶霸,地地道道的混世魔王,除了好事儿不干,啥坏事儿都敢捅咕,比方正当地的老炮儿杨卫东都要横。
杨卫东好歹还讲点江湖规矩,玩点社会道义,可这五虎呢?我去他妈的,那就是一帮疯狗,但凡谁要是招惹到他们头上,他们能豁出命去把你往死里整!
这哥几个手里攥着俩营生,一个是兴旺混凝土厂,另一个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儿,叫兴旺酒楼,可实际上,这酒楼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幌子,背地里藏着个大赌场。
十里八村的,不管是做点小买卖的,还是扛锄头种地的,只要兜里有俩闲钱,又好耍钱摸两把的,全让他们给坑苦了、熊惨了。
你想来耍钱?不来都不行!人家能直接薅着脖领子给你拽到赌场里。
进了场子没钱了?没事儿,他们给你拿,可那利息高得惊人,利滚利下来,能把你一家子都给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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