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两万块钱也拿到手了,这档子事儿也都办完了,黄大彪和老八对视一眼:“走吧!回去!你们都撤吧!该干啥干啥去!撤!”
搂上吴大呲花的二姨和老孙太太这俩人,也都跟着往回走了。
等他们一进屋,那吴大呲花二姨咧个大嘴:“老八呀,今晚可轻点折腾呐!我这老胳膊老腿嘎巴嘎巴响!你可得怜香惜玉哟!”
老八呲个大牙……嘿嘿嘿!
他们在这屋里面咋玩的、咋整的,咱就不多说了。
咱再说张新春这头。
张新春让人直接给整到三棵树市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大夫一瞅他那伤势,直嘬牙花子:“你赶紧的!往冰城大医院转吧!别他妈耽误了,腿再落下啥毛病!咱这小地方治不了!”
没辙,医院赶紧派了辆救护车,呜哇呜哇直接就往冰城医院开。
等着到了医院,他爸老张也得着信儿了,听说儿子让人给打了,气得嗷嗷骂,领着司机就往医院干。
咱还那句话,那时候老张在冰城老牛逼了,权力非常大!全市的出租车、小公共,乱七八糟的客运行当,全归他管!这玩意儿可是最挣钱的行业!
所以说老张身边也确实交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黑白两道都好使。
老张“啪嗒啪嗒”往医院里冲,这头他儿子正躺在处置室呢,用不着手术,大夫正啪啪往下摘铁珠子,那钢珠子打得也不深。
这边就听处置室里,张新春“哎呀!哎呀!”地嗷嗷叫唤,那动静跟杀猪似的,贼他妈瘆人。
老张在外面急得直转圈,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冲里面喊:“儿子!儿子!爸在这儿呢!你忍着点!忍着点!”
张新春疼得直哼哼,哭爹喊娘地回了一句:“你咋不忍着啊!疼死我了!”
又是一顿杀猪般的嚎叫,过了好一会儿,张新春才被人从处置室里推了出来。
老张赶紧凑上去,一把抓住推车:“咋整的啊?到底咋回事?不是说满福利的兄弟去了吗?还有二老肥他们那帮兄弟,都去了咋还没好使呐?咋还让人给打了呢?谁把你打了?说!”
张新春疼得脸煞白,咬着牙骂道:“别鸡巴提了!满福利他那帮兄弟是去了,压根儿就没动手,一个个抱个膀子搁旁边看热闹!看热闹!”
老张一听这话,当时就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妈的!我他妈这就给他打电话!我问问他啥鸡巴意思!”
掏出电话,“啪”的一下就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老张就扯着嗓子喊:“喂!满福利!”
满福利在那头听着老张的火,赶紧陪着笑说:“哎呀,老张大哥!这咋的啦??”
老张直接开骂:“咱哥俩这几年算是白处啦!啥意思?搁这儿他妈框我呐?玩我呢?说好了你大侄儿的事你去给办,咋的?这事没办成不说,我儿子还他妈让人一枪给崩这儿了!”
满福利一听这话,假装迷糊…赶紧解释:“没有啊大哥!不是那样的!那谁,二东他们去了啊!真去了!”
老张冷笑一声:“我儿子都跟我说了,人是来了,就是没动手!就搁那儿瞅着!我儿子让俩鸡巴老民工给崩啦?满福利,你在三棵树不是挺他妈好使的吗?咋到我儿子这儿就不好使啦?”
“哎呀…大哥!这事我他妈真不知道啊!我这就打电话骂他们!这他妈办的叫啥事啊!大哥你等着啊!我个把月就从佳木斯回三棵树,这事儿我回去指定给你办明白的!”
老张直接打断他的话,骂道:“你拉鸡巴倒吧!满福利!我算看明白了,咱哥俩这关系,就是饺子蘸酱油——从此咱就没处了!行啦?”
满福利赶紧劝:“别啊大哥!咱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啊!”
老张冷哼一声:“行了!我打电话就是知道你啥态度就行了!满福利,以后你在冰城,你别求着我!听没听见?”
“啪”的一声,直接就把电话撂了。
满福利在那头听着忙音,气得骂了一句:“去你妈的吧!我指你啥?指你上炕啊?拉倒!我在冰城就认识你自己?
再一个,我因为你,跟黄大彪老八他俩整一下子,那不疯了吗?先别说黄大彪老八有多疯,那俩犊子是啥人?那他妈是焦元南的兄弟!我疯了啊?我因为你跟焦元南干?”
满福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贼明白,贼透彻。
再看老张这边,挂了电话,回头瞅了一眼躺在推车上的儿子。
张新春眼巴巴地瞅着他:“爸,咋整啊?这仇咋报啊?”
老张咬着牙,眼神狠得吓人:“没事,儿子!爸指定给你收拾他们!不管是谁,你看爸咋拿捏他!”
说着,老张又把电话拿了起来,这次打给谁了?打给二老肥了!
电话一接通,:“喂!老肥!你们他妈是废物啊!他妈使不上!”
二老肥在那头一愣,赶紧问:“大哥咋的了?咋发这么大火啊?”
老张骂道:“咋的了?让你们替我儿子办点事儿,你们两伙人是都他妈去了!到那儿咋的啊?事儿没办成,我儿子让人一枪给崩回来了!你们这社会都他妈咋混的?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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