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立马接话:“你他妈放一百个心!家里的事儿,老人孩子的事儿,你都不用惦记,全交给我!我指定给你照顾得明白的!”
刘金山鼻子一酸,喉头哽咽,半天才憋出一句:“南哥…大恩大德……我刘金山记着了!”
焦元南笑了笑:“咱哥们儿之间,别唠这些虚头巴脑的!还是那句话,冲张军的面子,也冲你刘金山的为人,我拿你当兄弟!赶紧收拾东西跑路,我这边已经给广州那边的哥们打了电话,到了那边报我的名号,没人敢难为你!”
“行,我知道了!”刘金山咬了咬牙,挂了电话。
就这么着,当天晚上,刘金山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一路直奔广州而去。
至此,这一段发生在四九城的江湖恩怨,算是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咱话说回来,刘金山到了广州,那地方龙蛇混杂,能人辈出,还会遇上啥样的风浪,发生啥样的故事!那咱们,就留到以后再慢慢讲。
咱把镜头拉回来道冰城,聚焦南岗。
在咱九十年代中期,南岗的七彩娱乐城,不知道大伙有没有听说过的。
就在哪儿呢?在十字街全牛蒸饺旁边,一个小三楼整得挺他妈像样,平时也挺热闹。
屋里头冒烟咕咚的,一瞅就知道赌客不少,这里面有啥呢?有个台球厅,再加上一个夜总会。
但这些玩意儿全是幌子,真正让人来这儿签到的,那指定是“局子”,就是咱说的地下赌场。
这买卖是谁的呢?这人姓邢,咱给起个名叫邢彪,原名咱就别往外抖搂了。
没别的意思,他弟弟还在,咱没法唠那些有的没的,真名咱就不提了,就叫他邢彪。
不过咱冰城的老铁,以前在南岗一提起这号人物,指定就知道是谁了。
这邢彪当年在冰城那也是嘎嘎牛逼的存在,尤其在南岗这,那更是说一不二。
咱说这邢彪也是哥俩搭伙,他叫邢彪,他弟弟叫邢鹏。
这天邢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窗户往赌场里头瞅,这邢彪身高不算太高,一米七左右。
可能那年代的人身高普遍都不算特别高,留着个寸头,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眼神一瞅就挺狠,带着股子邪性。
这时候他弟弟邢鹏推门就进来了:“哥,曲侠在屋里头没少输,我看他那五十万快见底儿啦。”
邢彪瞅了瞅手表,纹丝不动地说:“五十万,妈的!今天必须把这逼焊死这!”
邢彪接着说:“告诉底下的人,赶紧的,都明白点事儿!”
咱再说那包房里头,曲侠正搁那儿擦着脑门上的汗!这曲侠又是谁呢?
这人在南岗的装潢市场干批发的,正经做买卖的,有钱没?那指定是有。
家里的家当七八百万那指定是够用,跟现在比,现在有个七八百万那也是大老板。
何况那是九十年代,那更是实打实的有钱人。
但这时候曲侠的手他妈都哆嗦了,咋回事儿呢?五十万眼瞅着就他妈见底儿了。
这时候邢彪瞅着差不多了,乐呵地推门就进来了,一进屋就问:“咋的呀,曲哥,今天手风不顺啊?”
这话刚说完,曲侠紧接着又输了一把,他瞅着邢彪,哭丧着脸说:“我操,彪哥,我他妈今天也太背啦!”
曲侠接着说:“这才玩多长时间啊,五十万干没影了!”
邢彪给兄弟这帮人使了个眼色,当时就笑了,说:“喝口茶再玩!输了就别硬顶啦,悠着点来,缓缓!。”
曲侠摆了摆手,骂道:“鸡巴玩意儿,我今天太背,不玩了,不干了。”
邢彪一搂他的肩膀,说:“别的呀!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
邢彪接着说:“你这么的,要是钱不凑手,我这儿有,我给你拿就完事儿了。”
那曲侠也是再三犹豫,耍钱的人咱都知道,输了哪儿有甘心的?
谁不想捞回本啊,都想捞,但他也怕,怕越捞越深。
因为今天点子属实是骚!。
这时候邢彪一摆手,说:“那咋的?我给你拿一百万就完了,干就完了。”
邢彪接着说:“咱这关系,之前处得也到位,还说这些干啥?”
这边曲侠也他妈是没忍住,耍钱的人都这逼样,都是一个心里!一听见这话,心里防线就降低啦!
“那行,就再干一会儿!”
邢彪笑着说:“钱的事儿你别管,啥时候有啥时候给我就行,干吧!”
这他妈一干,就干到后半夜了。
曲侠今天也是,等着那一百万钱一到手,他妈的手风突然就顺了。
不仅把之前输的本儿全捞回来了,还他妈大杀四方,最后一算,还赢了十来万。
里外里这反差多大,将近小七十万到手,换谁不乐?
等这局玩完,赌场也散场了,曲侠挺嘚瑟:“都别走啊,一会儿出去找个地方吃点宵夜。完了愿意玩的,咱再找个地方接着玩,咋样?”
这帮耍钱的一听,都摆手:“拉倒吧,这都他妈几点了,后半夜了还吃啥啊?回家得了,媳妇儿都在家等着呢,有吃的也不如回家睡一觉。明天再干呗,今天就到这儿,饭就不吃了,不吃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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