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学大哥在这一听,一摆手:“行了邢彪,你硬是吧?你跟我横没有用啊。”
邢彪连忙解释:“不是学哥,我不是跟你横!!
横不横的现在就无所谓了。”
世学大哥冷着脸说:“邢彪,我觉得我做的仁至义尽了,谁鸡巴愿意趟这浑水?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就够意思了。”
邢彪连忙应着:“明白明白学哥。”
“那行吧,这件事你们就自己捅咕吧。好嘞,学哥撂下这话,嘎巴一下把电话挂了。
这边电话一撂,寻思寻思,邢彪把电话给焦元南拨了过去,焦元南一接:“喂,元南,你看这事儿……?那你说让我交我弟弟,这根本不可能的啊!换你你能交吗!”
焦元南直接打断他:“邢彪,多余的废话,我也不跟你唠了,能听明白不?人不交,曲侠的账不平,这事儿指定不能拉倒。”
邢彪急了:“元南呐,你们这么整,是不是有点鸡巴不讲究了?”
焦元南冷笑一声:“操…这事儿我跟你说清楚,第一,这不是我的事儿,是修战的事儿,修战说咋办,咱就咋办。这么的吧,我瞅你也挺横,心里也是不服,那咱就直接整一下,对吧?咱就说整完了,咱再坐下来讲理?你也别鸡巴磨叽…!
啥意思啊?
你是凑人,还是要选时间?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你定地方,或者说你就缩在你那娱乐城,咱就直接上娱乐城去找你去,也别说我事前没跟你说,更别说我欺负你。”
邢彪在那头也火了:“焦元南,你真鸡巴当我怕你呐?那他妈邢鹏是我亲老弟,你让我交人,我交个鸡巴毛!再一个曲侠那小子,欠我的是真金白银,钱都是在我手里拿的,白纸黑字的条子在这写着,你们出来他妈逼逼两句,咋的?钱就不给了?我就问问你,凭鸡巴啥?”
焦元南冷笑一声:“邢彪…你也不用鸡巴在电话里跟我吵吵把火的,凭鸡巴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当天牌桌上,不说别人,就说他妈李军,那事儿咋回事,你心里能不知道吗?这逼他妈不就是个蓝码子吗?而且那天他跟老田在外面说话,就你们套人家摆百局这个事儿,也不光曲侠自己知道,别人看不明白吗?你拿别人当傻逼呐,那咋的?还用我再多说点别的?”
这边邢彪在那头一听,直接耍赖:“不是,你跟我唠这些有啥用?李军他说鸡巴啥,跟我有鸡巴关系?”
焦元南咬着牙骂:“邢彪呀,你是真他妈嘴硬,真行啊!这个事呢,要不咱就别整那些虚的,我焦元南出去干架,我要干你,我指定打的你心服口服,你给我记住了,咱他妈不带熊你的,也不带玩阴的。你不说这个事儿跟你没关系吗?如果说这个事真冤枉你了,我就在这块,我替修战说句话,这顿打他就白鸡巴挨,以后这事儿咱翻篇,不找你了。但如果这个事儿,真跟你有关系,那咱干你,那是一点毛病没有?邢彪,你不用跟我俩叫唤,在家等着吧,咱讲理归讲理,动手归动手。”
邢彪硬着头皮喊:“行,焦元南,我等着,你来吧!”嘎巴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焦元南这脑瓜子够用,这几年摸爬滚打,不白混,心眼子贼多。
挂了电话立马喊黄毛,让黄毛带人奔着学院路去,干啥?抓人,抓的就是这个李军,这可是关键的证人。
这边黄毛领了话,也赶紧找朋友打听,问:“说李军在哪??”
朋友回话:“刚才在那学院路市场看着他了,蹲在那看人下棋呢,估计现在还在那呢,没走。”
这黄毛一听,立马带着人,手里都掐着家伙事儿,风风火火就往学院路市场赶,目标就一个,抓这个李军。
咱再说这李军,这会儿正蹲在市场的路边,瞅着俩老头在那下象棋呢,手插在裤兜子里,嘴还不闲着。
那俩老头,一个刚把马往起拿,他就过去搭话,老头抬头瞅他:“哎,爷们儿,你干啥呀?”
李军撇撇嘴:“啥玩意儿干啥呀?大爷,你这局能动马吗?得他妈平炮先防着,你这直接走马,那不纯输了吗?”
老头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要么你下,我俩在这下了两盘棋了,不够你在这旁边逼逼的了,干啥呀?搁这瞎指挥。”
李军还不乐意了,怼那老头:“操,你这老犊子,真的,我不他妈说你,你他妈好赖不知,好心提醒你还不乐意。”
老头也火了:“行,你自己玩吧,你充大明白的,咋说呢?你就这鸡巴棋艺,纯他妈臭棋篓子一个,还在这他妈看人下棋瞎逼逼。”
李军挨了骂,也没辙,还杵在那,伸着脖子继续看人下棋,根本没察觉,黄毛带着这帮兄弟已经围过来了,就听黄毛扯喊了一嗓子:“李军!
李军回头一瞅,一眼就认出是黄毛,心说这不就是焦元南的兄弟吗?
他马上就琢磨过味儿来,备不住是邢彪那点事儿漏了底,这话没差。
他早知道邢彪他弟弟邢鹏把修战给崩了,这事儿闹得多大,冰城的江湖上就没有不知道的,这逼货当场撒腿就想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