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听了之后,点点头:“说实话,我也有这个想法,这逼指定是要玩埋汰的。他自己啥实力、啥段位,心里有数,跟我硬碰硬他根本不够格。他之所以敢跟我打电话约架,在外地找人的可能性不大?”
“不是我焦元南在这儿吹牛逼,但凡在外地能被他叫动的手,一听说要跟我焦元南干,不得好好合计合计、掂量掂量?”
焦元南语气笃定,“这么一说,就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我也是这么寻思的。”
黄毛和郝大江凑过来:“南哥,那咱这么办得了,你别找别人了,我俩去蹲他,对吧?警察也不能成天跟着他吧?但凡他离开咱的眼皮子,咱直接打死他就完事了。”
“不用,他想玩埋汰的,那咱就抄他后路。”焦元南眼神一狠,“黄大彪和老八是不是在楼下呢?”
“在楼下呢,南哥。”
“把黄大彪和老八叫上来,让他俩带几个生面孔,直接去邢彪那娱乐城,把他那娱乐城给我砸了,把他的场子彻底平了,让他知道跟我玩阴的下场!”。
“明白了南哥,这就去办!”黄毛和郝大江齐声应道,转身就准备下楼叫人。
没等下楼呢,这俩货晃晃荡荡自己上来了,把这事儿和他俩一学,一听完这话,黄大彪和老八一听要去砸场子,俩小子当场就乐屁了,心说这他妈可是美差,既能出气又能捞好处,二话不说领着人,就往邢彪七彩娱乐城奔去。
他俩领的是啥人?全是一帮小生荒子,在冰城这纯生面孔,别说邢彪不认识,就连娱乐城那帮看场子的也没见过。
黄大彪和老八哥俩一脚踏进娱乐城大门,直接把五连子拽了出来,枪口往大厅中间一指:“操你妈地!不想死的都鸡巴给我滚远点!今天这地方,咱他妈砸定了!”
话音刚落,俩人手里的五连子就“砰砰砰”一顿火球子搂出去,楼下那些跑马机、老虎机、台球桌啥的,瞬间就被干得稀碎,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大厅里的客人和服务员吓得嗷嗷叫唤,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大彪和老八带着人直接就冲到赌场核心区域,老八照着一张赌桌“哐当”一脚踹翻,骂道:“滚…赶紧滚,听不懂人话是不?他妈今天就是来砸邢彪场子的,谁他妈敢拦着,直接废了!”
有两个邢彪的小弟还想往前冲,结果让大彪和老八两下子就干懵逼了,一个被五连子枪托砸在脑袋上,当场就躺地上了,另一个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地求饶。
这俩逼直接奔办公室就去了。
咱说,邢彪也不在这儿,进他办公室干啥呀?
咱八哥跟彪哥出来一趟,能他妈空手回去吗?
当时赌场桌面儿上堆着不少现金,有个赌徒还想趁着乱劲儿往兜里划拉,老八直接拿五连子照着桌子“啪”就抽了一下,骂道:“你他妈敢动这钱?这钱现在是我的!你再敢伸手,我他妈直接打死你!”
那赌徒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大哥,我不敢了,这钱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老八和黄大彪让人把桌面儿上的钱全划拉干净,粗略一数,三四万块钱指定是有了。
大彪拍了拍老八的肩膀:“行啊老八,这趟没白来,我估摸着邢彪办公室里指定有大货,来俩人跟我进去搜!”
俩小生荒子跟着黄大彪钻进邢彪的办公室,翻箱倒柜一顿折腾,又搜出来十来万块钱,还有几块手表和几条金项链。
大彪和老八拿着钱,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老八高兴的说:“操,以后再有这种活,别找别人了,咱俩全包了!谁他妈也不好使,这活他妈太得劲啦!”
“哎?要不咱俩这么整?等会儿回去找南哥,咱干脆写个合同!免得日后他忘了这茬,或者想反悔不讲究,到时候咱手里有凭据,他想赖都赖不掉!”
大彪琢磨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太对了!这事儿必须办稳妥了,一会儿咱找个打字复印社,让他们给整个正规合同,咱俩拿着去找南哥签了!以后还出去瞎鸡巴干别的干啥?就专门接这种砸场子的活儿,多他妈痛快多得劲,又挣钱又省心!”
老八咧嘴笑:“没毛病!走,咱跟南哥说一声,撤了撤了!”
俩人带着兄弟们扬长而去,身后的豪门娱乐城从楼上到楼下被砸得稀巴烂,桌椅板凳碎成一片片,机器零件遍地都是,这赌场指定是没法再干了,这买卖彻底黄了。
在那个年代,买卖让人砸了,那可不单单是赔钱的事儿,这等于在社会上当众抽你大嘴巴子,脸都给你丢尽了!
而且当时屋里的赌客、还有那些客人,听见枪响!又看见舞刀弄枪的,吓破了胆都快,往后谁敢再来?这买卖基本上算是被干黄了。
可邢彪根本不知道这事儿,还在那边傻等着呢!身边带了七八个老弟,一个个手插兜,拿眼睛往对面草窠子斜瞟,心里还琢磨着焦元南咋还不来。
草窠子里面藏着二三十个警察,全是高信安排的,就等着焦元南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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