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到这儿,也就只能拉鸡巴倒了,修战不用再琢磨着报仇,修壮也不用天天憋着找邢家算账了。
邢鹏没了,他那两个得力兄弟,老刀蹲了大狱,李东也让人给抓了,邢彪自己跑路他乡,手下的买卖也全黄了,家底子都让人给抄没了,对曲侠他们来说,这结果也够用了,没必要再揪着不放。
再说了,邢彪藏得挺严实,想抓他比登天还难,这话一点毛病没有,这事儿表面上算是告一段落了,但真就这么完事了吗?
那指定没有,咱接着往下唠。
冰城的老铁们估计都知道,我说的这个邢彪,咱就不叫他真名了,免得违规。
咱说,这事儿过去得有好几年了,好几年的功夫,连焦元南都进去啦了,这功夫正在监狱呢。
这时候谁回来了?正是当年跑路的邢彪。
他在南京那边听说焦元南进去啦了,心里头那块最大的石头落了地,也就没必要再在外头东躲西藏了,最关键的是,他得回来给自个儿老弟邢鹏报仇,亲弟弟让人给办了,这仇压在心里好几年,不报他睡不着觉,是不是这个理儿?
邢彪一回到冰城,就先找着了自己以前的老部下,一见面,那帮人都激动坏了,喊着:“彪哥!你可回来了!”
邢彪领着李奇石,和一个叫孙达的兄弟说:“我问你点事儿,你给我打听个人。”
孙达赶紧点头:“彪哥,你说,只要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邢彪眯着眼问:“李毅现在搁哪儿呢?还有那个修壮,他俩现在咋样了?”
孙达想了想回道:“修壮现在不咋出门,成天在家里面整小白粉,就在家猫着。
李毅还在他家老房子住,就在烟花厂宿舍那边,他跟他兄弟国栋合伙整了个麻将馆,成天就在那儿守着,哪儿也不去。”
邢彪接着问:“烟花厂宿舍哪个楼?
是八十五栋还是八十六栋?我记不太清了,彪哥,你这么的,我现在就去把地方给你摸准了,肯定给你问明白,要么八十五栋,要么八十六栋,错不了。”
邢彪盯着他嘱咐:“等会儿,孙达,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他妈要是敢把我卖了,或者走漏一点风声,你知道我啥手段。”
孙达吓得一哆嗦,赶紧表忠心:“彪哥,这啥话呀,咱啥关系啊,打死我我都不能把你卖出去啊,你放心,我必须嘴严呐。”
邢彪点点头:“我明白就行,去吧。”
这边孙达领了命,晃晃悠悠就来到了烟花厂宿舍,找到了李毅和国栋开的那个麻将馆。这麻将馆里头人不咋多,到了晚上,就剩两桌人在这儿搓麻将,稀里哗啦的洗牌声老远就能听见。
孙达没直接进去,就在门口转悠,借着外面的路灯往玻璃屋里看,外面天儿确实黑,屋里的灯光也不亮,李毅在里头坐着,也看不清外面是谁。
李毅瞅着有人扒窗户,还以为是来玩麻将的,就抬头喊了一嗓子:“咋的,哥们,玩啊?要玩就进来,里面有空位!”
他这一喊,孙达怕被认出来,嗖一下子就猫没影了,赶紧找地方躲起来,琢磨着等会儿再过来确认楼号。
国栋往窗外瞥了一眼,见刚才扒窗户的人没影了,皱着眉头嘟囔:“这逼玩意儿干啥呢?鬼鬼祟祟的。”
李毅寻思寻思说:“爱鸡巴干啥干啥,管他呢。要不今天咱早点收摊得了,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总觉得不踏实,万一警察过来,把咱给撅了咋整?”
国栋撇嘴:“不能吧?跟前那几个片儿警咱不都喂饱了吗?他们能不知道这是咱的场子?” 李毅哼了一声:“现在这世道说不准,兴许不是故乡的,万一跨区过来的,或者是市总局、省总局的呢?这帮逼现在都穷疯了,啥事儿干不出来?”
国栋琢磨了琢磨,点头说:“也是,熬不起这风险。反正今天买卖也不好,没几个人!大洋!”
里屋的大洋探出头:“咋的哥?”
国栋说:“你们接着打麻将,台费愿意扔就扔点,不扔拉鸡巴倒,完事儿走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
大洋应了一声:“知道了哥。”
国栋转头对身边的李毅说:“咱俩撤了,他们爱打到几点打到几点,咱俩在这儿陪他们干啥?点灯烧油的,不值当。”
李毅点头:“行,听你的,撤。”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麻将馆,晃晃荡荡往家属院大门走,还没等走出大院,迎面就过来四个人。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回冰城的邢彪,身边领着李奇石、和两个兄弟。
邢彪一眼就瞅见了李毅和国栋,当即把手一挥,几个人立马停下脚步,邢彪从怀里把五连子拽了出来,朝着李毅喊了一嗓子:“李毅!站住!”
李毅刚一抬头看清是邢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去摸后腰的家伙,国栋也赶紧伸手想拽旁边的棍子。
可没等他们动作,邢彪手里的五连子已经往前一抬,“操你妈的!” 伴随着一声怒骂,“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直接打在李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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