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宽大伙都知道,那他妈平房的一把大哥,手底下小弟绝对超百了,垄断了平房的娱乐、物流,乃至说企业这些产业,那段位,当年在平房没人敢潮愣。
程刚那是杨宽身边的大兄弟,当年靠着一把菜刀,追着他妈霍涛十来个人砍,那他妈追得嗷嗷跑,在平房也是嘎嘎好使。
这娱乐城开了好几年了,谁敢在人家门口嘚瑟?谁敢跑那撒野?”
曹勇听完,突然笑了,放下酒杯看着项福奎:“老妹夫,有句话,咱们自己家人,我跟你也不藏着掖着!所谓无利不起早,你刚才说的这个事儿,也是我拉着你一起干的原因之一。这事儿咱们要想干,你得找个人,给那边过个话,跟杨宽包括程刚,这边你得打个招呼,让他们知道咱这买卖开张了。”
项福奎一听“过话打招呼”,脑袋一顿噗楞:“表哥呀,你可别跟我俩闹啦!咱在人家对面开娱乐城,那不等同于到人饭碗里边抢钱吗?你找谁这事儿能好使啊?再说搁平房,杨宽能给谁面子?谁有杨宽硬啊?”
曹勇看着项福奎,突然低声,一字一句地说:“硬?你说的好!再硬,能有你发小焦元南硬!?”
曹勇抬手拍了拍福奎的肩膀,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动作,在福奎眼前来回晃悠:“福奎啊,你跟焦元南、你俩不是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吗?不还是老邻居?咱家小东那事儿,人家焦元南办得多硬实?一句话就给摆平了,这面子足够大了吧?况且我知道,他跟杨宽俩人关系嘎嘎铁,对吧?
你这么的,你跟焦元南说一声,咱去一趟道外找找他,跟那边打个招呼,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指定好使。”
项福奎听完没吱声,心里非常纠结。
要说这事儿是坏事,谈不上;说是好事,也确实能往好处靠靠,一年十万八万的分红,谁不眼馋呐?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明摆着给焦元南找麻烦吗?
就算杨宽看在焦元南的面子上答应了,焦元南得欠人家多大个人情?这人情可不是说还就能还上的。
曹勇瞅着项福奎不吱声,李春梅先急了,一听说一年能挣十来万,当时就上头了,赶紧拽着项福奎的胳膊晃悠:“快点的啊!这事儿你跟焦元南说说呗!这机会可遇不可求,错过了,咱这辈子还得过穷日子、苦日子!再说了,好哥们之间,不就是遇到事互相帮忙吗?福奎,等我有钱了,我穿金戴银的,到时候让这一条街的老娘们都瞅瞅,谁还敢看不起咱?”
项福奎这人骨子里好面子,可他瞅了瞅李春梅,还是摇了摇头!
他不想给焦元南找这麻烦,更不想把自己卷进社会江湖的漩涡里,那地方水太深,他也趟不起。
曹勇见项福奎不接茬,赶紧给表妹李春梅使了个眼色。
李春梅立马心领神会,脸一沉,拽着福奎的胳膊不撒手:“我告诉你项福奎,这可是咱家翻身的机会!你要是错过了,我不是吓唬你,我抱着孩子直接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了!这穷日子,我他妈指定不过啦!”
福奎皱着眉:“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把‘不过了’挂嘴边?你干啥,吓唬我呢?”
“我吓唬你?你试试!”李春梅梗着脖子喊,“这事儿你要是办不成,下半辈子你别想看见孩子,连面都让你捞不着!”
俩人在包间里急头白脸地吵,曹勇瞅着差不多了,知道孩子绝对是福奎的软肋,这才站出来打圆场:“福奎啊,你咋回事啊?小梅这么跟你整,我都得说两句。好日子过够了?
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一直这么没出息,谁能跟你过?哪个好老娘们能跟你?你瞅瞅你,屁眼子穷得叮当响,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项福奎的目光落在襁褓里的孩子身上,那是他不到两岁的儿子,比他自己的命都金贵。
他也知道李春梅这娘们心狠,说到就能办到,真能带着孩子走。
寻思来寻思去,心一软,终于松口了:“这事儿我只能说试试,成不成,不一定。”
曹勇一听这话,眼睛马上亮了,端起酒杯就跟福奎碰了一下:“这多好!来吧,走一个!
福奎,啥成不成的,有你这层关系,指定能成!我听说你老叔有病了,要回市里,你是不是得去看看老叔?正好,这事儿不宜迟,明天一大早上我开车拉你去。你带着我,给我引荐引荐,跟焦元南认识一下子。到时候这事儿我跟他说,你在旁边溜溜缝,你俩这关系,指定没问题!”
转头又对李春梅说:“老妹儿,别耷拉个脸了,来,咱仨再走一个!”
酒局散了,李春梅跟着福奎回了家。
这时候,一直没张嘴的姜维终于说话了,说话动静,带着阴冷:“操,这逼事儿整得这么复杂干啥?”
说着,他从腰里掏出一把东风三,“啪”的一下拍在桌角上,“谁他妈敢挡咱的财路,直接干就完了呗!你要是觉得人手不够,我在叫兄弟,二十三十不够,再来四十!到时候直接去砸了娱乐城,废了程刚!什么他妈杨宽、八宽的,他要是敢嘚瑟、敢装逼,连他一块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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