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来指着门外:“还他妈提焦元南,你别提人焦元南,焦元南是啥人呐,跟你好的时候咋的都行,人他妈社会大哥。”
林大来拍着大腿:“我在人手里面借了钱,不是咋的,刘婷呀,你要整死我呀?我他妈指啥还人家,我还不上,那不要我命一样吗?你他妈儿子命是命,那咋的?我老林的命就不是命啊!!?”
刘婷赶紧解释:“不是,我没那么说呀,那你那你想想办法,那你不能不管呐。”
刘婷带着哭腔:“那你钱你不拿,那小兵就得坐牢啊,这可咋整啊…!。”
林大来叹了口气:“刘婷,这小兵呢在我跟前也十年了,是吧?我拿他也当自己亲儿子差不多,你应该心里有数,对吧?”
林大来话锋一转:“但是你看这小子争气吗?太能作啦,你不行,让你们在你们待个两年,三年得了,让政府好好教育教育他!。”
林大来分析道:“没准儿对方吓唬你呢!兴许判三年,在里面待个一年左右就减减刑就回来了。正好在里面可以教育教育他,让他学学应该怎么做人,是不是?”
刘婷当场就炸了,指着林大来骂:“林大来,你他妈放屁!你家那他妈小王八犊子在里面,现在你想把我儿子也给整进去啊?你他妈啥想啊,你啊?”
刘婷放狠话:“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得拿,林大来!”
林大来斩钉截铁:“操…拿不了!”
“拿不了,咱俩就不过啦。”
林大来也不惯着她,转身就走:“操…拿户口本,你说啥时候不过,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这林大来这时候硬啦,我他妈不管你那逼事,摔门走了。
林大来下楼找个地方,他妈的喝点酒,不比在家跟你他妈吵吵把火强。
这他妈给刘婷气的,指着门口骂:“我操你妈林大来,你他妈长能耐啦…!!我他妈能让你以后闻着我裤衩味儿,我他妈算你能耐。我能摸着我裤衩边子,我都算你硬。”
正骂呢,这时候门铃响了。
刘婷还以为林大来回来了呢,骂骂咧咧地去开门:“你妈的,你还知道死回来啊?”
刘婷说到一半停下了,没想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也是咱们的另外的一个反面主角,谁呢?
刘婷定睛一看:刘婷的前夫,也就是刘兵的亲爹,刘二广。
咱也得跟大伙儿说一说,这人是干啥的?
咱说刘二广很多年前,那时候刘兵还不大逼点的时候,因为抢劫给判了十年。
那你就想想以刘婷这种性格,他可能在外面咱说的给他立一个针洁牌坊吗?天天穿个铁裤衩,咱说等着这个刘二广出来嘛,那是不可能的。
等他出来,俩人已经离完婚了。
刘二广一瞅就是冰城的老炮儿,那时候他在道上也没他妈啥正经营生,本身这人下手就挺他妈狠,当年因为抢劫折进去了。
出狱以后,他就奔南方发展了,这些年可以说是生死不知、杳无音讯,没想到,今天竟搁这儿冒出来了。
当时给刘婷吓得一激灵,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咋回来了?你咋还找这儿来了呢?”
刘二广咧嘴一乐,呲出一口大黄牙:“怎么呐?就你这个小家巧,还能蹦出我手心儿?我要找你,那他妈不轻松加一块吗?”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语气带着戏谑,“我回来干啥来了?我他妈想你和我儿子了。”
刘婷愣了一下,还是把他给让进屋去了。
“妈的,这房子整得挺好啊,”
刘二广瞅瞅这屋,啧啧两声,“这日子过得不错呀,都搬楼里来了。”
“不错啥呀,对付过呗,”
刘婷撇撇嘴,给他倒了杯水,“你这些年在外面咋样了?”
“我一寻思你就惦记我,心里面就有我,”
刘二广往前凑了两步,一脸得意,“人家都说了,老娘们儿的第一个男人,她永远都忘不了,是不是?”说着就伸手去摸刘婷。
“哎呀,你别闹,一会儿老林就回来了,”刘婷赶紧躲,脸上带着点慌张。
“老林?就那个原来机修厂的什么他妈主任?”
刘二广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咋的,干尬了吧?当厂长了还是咋的啊?他也不是,就还干那破活儿,”
刘婷叹了口气,“我原来还寻思他挺有出息的,没想到就这个主任位置把他卡着了,干到现在还是主任。再一个,机修厂马上就黄了,我看将来跟他在一起,粥都不一定能喝上。”
“那不正好吗?”刘二广一拍大腿,语气笃定,“他替我照顾你们这么多年,这回我回来了,不用他了。”
他瞅着刘婷皱着的脸,又问,“这咋的,愁眉苦脸的看着我,你不高兴啊?”
“不是高兴不高兴的事,儿子出事了!”刘婷急了。
“儿子出事了?出啥事儿了?来,你说我听听,”
刘二广收敛了笑意,往前探了探身子。
刘婷就把刘兵在酒吧打人、被派出所抓走,对方要五万块钱私了的事儿,从头到尾咣咣地一顿学,越说越急,眼泪都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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