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霄耗费了大量时间才终于找到何正鑫所说的地址，然而……
“为什么是死路啊？”付凌霄看着眼前的墙壁，手里攥着地图，一度怀疑是自己又找错地方了。
他低下头准备用手表联系何正鑫，就在他低头的时间，一只手从墙中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下意识想挣脱，然而手臂的主人从墙内探出头，是林小梅。
“愣着干嘛，快进来！”说着，将付凌霄拉入墙内。
眼前画面一闪，付凌霄来到了一个会议室，桌边围坐着熟人以及一个新面孔，还有……萧玉山？他怎么会在这里。
“来了啊，先坐吧。”严铁律说道。
付凌霄拉过椅子坐下，直截了当道：“有什么事要我们过来。”
“其他人呢？”严铁律问道。
“我们刚刚和一伙人发生战斗，明末路受了伤，已经让余星海带着他回去找叶晓羽治疗了。”
“嘶！”严铁律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插进头发，“那完了！”
“嗯？”付凌霄意识到不对，转头看了眼萧玉山，又看向何正鑫问道：“什么意思？”
“这一整座城市中，安装了傀儡义体的人多少城主的眼线，也就是说，你们从进入的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何正鑫说道。
“嘶！”付凌霄倒吸一口凉气，将双手插入头发中，“第二次了，我们的伪装有这么差劲吗？”
“这不是伪装的问题，而是城主的能力特殊。”何正鑫耐心解释道：“我们比你们早到了两天，这两天我们对城主的能力进行了一定分析。”
“他制造了异能丝线球。”何正鑫取出之前付凌霄见过的小团丝线球，“这东西可以将人转化成城主的活体傀儡，活体傀儡类似于ai，平时与普通人无异，只有在触发关键词时意识才会被城主接管。”
“但他们也能在不触发关键词的情况下充当人形监控，每次有外人入城这些活体傀儡就会把信息保存下来，此后会传递给其他傀儡，这些信息会在外人的行经路线上不断传递。”
“一旦发现外人有异常行为，信息就会进行二次上传，二次上传会直接通知到城主那里，再由城主派遣专门侦查的傀儡进行第三次确认。”
“一旦确认目标，信息会立刻同步到全城傀儡的意识中，而这一程中，城主如果没有主动选择接管傀儡的意识，那么那些傀儡在外观与表现上就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随着何正鑫解释完毕，付凌霄也终于明白过来，不是伪装不到位，而是只要是外人都会被注意并进行多次观察与试探，而这些傀儡就是普通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观察。
但他还有个疑惑。
刚要开口，何正鑫就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这种覆盖全城的能力外加上二十四小时持续不断，城主是怎么做到的。”
“主要是因为，这些傀儡在没有被接管之前都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观察到标记人物时才会启动，而启动所消耗的异能是由傀儡本体承担。”
“在观察过程中城主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参与，完全是傀儡在自行运作，虽然范围覆盖全城，但维持的成本不过是在城中以巡演为由将人聚拢过来，用能力维护。”
付凌霄被气笑了，难怪之前给地址只给城市名，原来只要进了就得暴露。
这再次刷新了他对于异能的认知，他一度以为六级异能者虽然很强，但还没能强大到能以一己之力完全掌控一座城市，现在看来，以前对于异能者的威胁程度认识得重新估量了。
付凌霄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问道：“所以你们刚刚那句‘完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队友完蛋了。”严铁律说道。
林小梅十分无语道：“队长，其实你不会说话可能闭嘴的。”随后转头对付凌霄说道：“抱歉啊，队长情商太低了不会说话。”
付凌霄冲林小梅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何正鑫希望他给个解释。
“目前已知城主那边最少有四名六级异能者，他知道正面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采取的战术是逐个击破，也就是放出消息分化我们的战力，再采取一人牵制多人，多人围攻一人的策略不断消耗。”
付凌霄说道：“那这也不对啊，我这边可是有五名六级异能者，虽然我带着余星海跟明末路离开了，但留守家中的也还有两位，况且晓羽虽然莽撞，但实力这一块是毋庸置疑的。”
何正鑫正准备继续解释，他身旁的萧玉山突然起身，对何正鑫说道：“何警官，让我来吧。”
随后在付凌霄一脸疑惑中满脸歉意道：“对不起，是我执意要出门寻找女儿的线索，晓羽是担心我才跟着出门的，如果不是我……”
“行了行了。”付凌霄感觉很烦躁：“就算你不出去，晓羽怕是也坐不住，而且就算坐的住，我是在开战前才遣返复7的，她未必有这么快赶回去，到头来结局还是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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