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李有为摆摆手,百善孝为先,这种不孝子真让人看不起。
阎解成麻利儿的走了。
三大妈又叹口气,儿子啊儿子,这是谁家?
李有为手搭在阎埠贵手腕上,紧接着吃惊的坐直。
“爷爷,我爹要死了对吗?”
阎解旷又哭了,缅怀他爹,也缅怀他再也没有的每月一毛零花钱。
“爹!爹!我的爹呀!”
阎解旷扑到老爹身上嚎啕大哭,引得三大妈跟着放声痛哭。
“你俩等会儿!人没死!”
李有为无语,原来治病的时候停顿一下,竟然能有如此奇效?
身为一个不断学习的男人,他觉着以后可以多试试。
“有为!你可别吓唬我啊!”三大妈哭的更厉害了。
“没,他暂时确实醒不了,不过他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不用担心,该醒的时候他自然就醒了。”
李有为打量了阎埠贵几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没什么真本事,没把你三大爷救醒我可不给钱啊!”三大妈止住哭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聪慧过人李有为?还不是被她给哭懵了?要知道以前他都是先拿钱再办事。
李有为笑笑,站起来背着手走了。
“妈,我爷爷本来就没打算要钱,是我把人求来的。”
小阎解旷无语的看着老娘,就觉着脸上刺痒,还滚烫!
“哎呦喂你早说呀!”
三大妈拍了拍大腿,难得那小子当回人,结果还把人得罪了。
阎解旷什么都没说,赶紧跑出去送他爷爷了。
“爷爷,我妈......”
二门那,他追上李有为,忽然词穷。
“没事,你妈掉了那么多眼泪,你给他多喝点水。”
“行,对不住了爷爷!”
“没事!”
李有为揉揉他的脑袋,又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
半夜。
三大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只有听见老伴儿的呼吸声心里才安稳,生怕他冷不丁就死了。
只是她实在憋不住了,今晚小儿子给她喝了太多水。
难得儿子孝顺一回,她是给多少喝多少,她儿子是喝多少给多少......
“老阎,我马上就回来哈,这夏天了我也不能在屋里方便,味儿大!”
她坐起来,把薄被子往老伴儿腰底下掖了掖,这才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往外走。
推开门,外面是个寂静的黑夜,她每一个脚步敲在地上都如此明显。
“哇呀呀呀~”
一声老鸦雀的叫声传来,隐约给浓墨似的夜色增加了几分不祥。
她推开门,急匆匆朝着公厕而去。
公厕斜对面是老道口商店,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
“哎?不是关门了吗?这么晚怎么还有人?”
三大妈捂着肚子跑到窗边往里看。
里面一张桌子上亮着灯,有两个男人正在喝酒。
面对着外人那个男人身形瘦削,举杯时整张脸清清楚楚。
“齁!!!”
三大妈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脑子一炸,一屁股坐到地上,还手脚并用的往后爬了几步。
“不!不可能!”
“绝、绝对不可能!”
“怎么?怎么?怎么会是他?”
三大妈血都凉了,一身白毛汗快把尿给耗光了,竟然不觉着憋得慌了。
一股暖意传来,哦,尿了。
她顾不上这些,慢慢慢慢爬起来,慢慢靠近窗口,脸一寸寸移动,眼睛逐渐又透过玻璃看见里面人的长相。
“呜!”
她慢慢蹲下拼命捂住嘴,咬着手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小心翼翼的爬开,直到院门口才敢站起来,裤子都磨破了。
中院,老何家。
傻柱张着大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嘭!”
门忽然被撞开,静夜里响动惊人。
“我!我你大爷的!”
傻柱抬手擦擦口水,迷迷瞪瞪道:“我、我就说你酒品不行,怎么还来吓唬人呢?”
“傻柱儿。”三大妈摸到窗边,贴着他耳边轻轻唤道。
“哎我操!”
傻柱翻身而起,睡意全无,浑身汗毛钢针一样根根倒立!
“啪嗒!”
他一把拽亮灯线,顿时怒道:“三大......”
“啪嗒!”
灯又灭了。
“不是,三大妈你干什么?”傻柱夹了夹腿。
“傻柱儿!大妈求你了!你给你爹发送了吧!”
三大妈低低的哭出声,太他妈吓人了。
“三大妈,这几点了...你大半夜来说这个干什么?”
傻柱不耐烦起来,脸比夜色还黑。
“傻柱儿!大妈求求你了,你要是不办,你三大爷就得死!”
“我爹又来找三大爷了?”
“不、不是!你个混账和李有为越来越像了,坏的没边儿啊你!”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大妈刚才去尿尿,结果看见谁了你猜?”
“看见我爹了?”傻柱真想告诉她那是他三叔,可折腾死他了一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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