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安排已毕,夏侯惇便迫不及待地道:“先生,不知何时动兵破阵啊?”
华佗捋了捋须髯,笑道:“诸位将军莫急,二十日后,便是极阳之日,那时,阴魂之力最弱,破阵最为适宜。”
“竟然还要这许多时日……”
夏侯惇不禁有些急不可耐。
“呵呵,此阵凶险,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做到万无一失。这段时间,也正好赶制木盔木甲和解毒香囊。”
曹操闻言,道:“先生说的是,我这就命人前去准备。”
……
襄阳。
一连数日,城中似乎都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气氛。阴煞之气聚拢在城池上方,一般人虽然分辨不出,但却也能明显感到天色阴郁。
皇宫之中,尤以为甚,宫中流言四起。
几个小黄门正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一人道:“哎,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几日,没到夜里,就一阵阵的刮起阴风来了?”
“嘘!”另一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四下张望了一番:“你们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经过灵台殿,还听见……听见……”
“听见什么?”
“我听到灵台殿里,传来婴儿的哭声和笑声,那声音,哎呀……可真叫人毛骨悚然呐!”
小太监说着,不由一阵颤栗,把其余几人也吓得脸色煞白。
……
这日,刘协登殿上朝,百官朝议。
只见百官之中,站出一人,乃是汉室宗亲,司徒刘表,刘景升。
刘表上前恭施一礼道:“陛下,近日来,襄阳城上空阴云笼罩,许久不散,城内流言蜚语不断,都说是……”
“是什么?”刘协面沉如水,淡淡地道:“皇叔有话直说便是。”
“诺。”刘表应了一声,“坊间都在传,是水镜仙师于城外设阵,使得城中阴气极盛,更有甚者,说当日阵杀十万魏军之举,太过伤天害理,不得天佑……”
“混账!”刘协听罢,不禁勃然大怒:“我军屡败于魏军,若非仙师出手,岂能一战破敌十万?仙师于我大汉厥功至伟,这些刁民怎敢如此造谣生事!”
“陛下,民意不可违。”刘表道,“依臣之见,此等鬼蜮技法,绝非正途。陛下当发王师,举义旗,与魏军堂堂正正一战,如此,虽败犹荣也。也不辱没了我大汉二十四代先帝!”
“臣等附议。”
刘表说罢,当即便有数位大臣站了出来。
“皇叔此言大谬也!”刘协道,“岂不闻‘成王败寇’?今魏军势大,我军疲敝,若正面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仙师施以仙法,布阵退敌,说明我大汉气数未尽,定能攘除奸凶、肃清寰宇。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皇叔怎不知此理?”
“可是,陛下……”
“朕意已决,若是皇叔能够拿出对策,击败魏军,再与朕说教,否则,便休要多言了。”
刘协当即喝令道,刘表见状,也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身后,文班之中,尚书令荀彧不由眉头紧锁,轻叹一声。
“陛下。”
刘协抬眼一扫,见是荀彧,眉头舒展了些许。
他知荀彧是一心忠于汉室的忠臣,故而心中对他也颇有几分好感。
“荀令君,有何话说?莫不是也想劝朕?”
荀彧见刘协态度已决,当下也不再劝谏,只道:“陛下,益州牧刘璋上奏,南蛮孟获,拒不奉命,不肯出兵。”
“哼!该死的南蛮,朕当年就不该对他们心存怜悯!”
“陛下,南蛮非我族类,本就不能完全倚仗。如今麴义率领三十万人马,已入益州境内,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刘协听罢,略一寻思,道:“我军数经大败,兵马损耗严重,益州绝难抵挡麴义进攻。与其白白牺牲,不如保存实力。传旨,令刘璋率本部人马,弃守益州,速速回军至上庸。另外,带走蜀地所有粮草财帛,一分一毫也不给魏军留下!”
“什么?!”荀彧闻言,不由大惊道:“陛下,您要弃守益州?那可是益州啊,下辖十二郡、五十四县,更有地利之险,乃物富民丰之地,您……说不要就不要了?”
刘协道:“荀令君,益州乃朕龙兴之地,朕岂忍弃之?可是眼下,我们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守住益州,只能收拢战线,移兵至上庸,扼守住荆州以西之地。只有保全荆州,再击败曹操的四十万大军,才能保住汉室的基业啊!”
“陛下!”荀彧急道,“川地艰险,绵竹、剑阁皆是天险之地,只要派遣得力之人驻守,魏军急切之间必无法突破,陛下何故非要弃之啊?益州若失,到时,魏军从益州和江东两面用兵,荆州岂不更加危矣?”
“荀令君不必担忧,到那时,朕早已击败曹操,北上直捣许昌了!”
刘协满眼自信,志得意满。
“陛下!”
“朕意已决,勿再多言,来人,速速派人前往成都传旨,令刘璋即日起兵,不得迁延!”
刘协说罢,拂袖而起,转身退朝。
半月之后,刘协派去的使者到了成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