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娅娅的手指贴在他喉结上,忽然破涕为笑:
“我、我想摸的是那里……”
“你又不愿意。”她撇嘴。
周时砚和她拉勾:“等下了手术台,随我的小丫头摸个够,好不好?”
她笑了。
也不紧张了。
但有点困是怎么回事?
大叔还吧嗒吧嗒说个不停,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多话。
剖腹产有条不紊进行中。
滴答!
滴答!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迎来第一个宝宝的啼哭声。
“哇!哇……”
谢淑桦向儿子儿媳说:“娅娅,是个男孩。”
林娅娅听着这哭声,怎么感觉……像生了只小猫咪?
这哭声也太像了吧。
她还从来没见过刚出生的宝宝长什么样,还挺期待的。
当周时砚看到第一个宝宝出生,再仔细听到宝宝微弱的啼哭声,他感动的泪眼婆娑。
他的小丫头真的生宝宝了。
小丫头怀孕的事仿佛就在昨天,就像做了一场奇幻的美梦。
现在的他终于得偿所愿,美梦成真。
他发誓,无论现在与将来,他都要一直一直对小乖宝好下去。
护士称完体重,早产的宝宝被迅速送往早产儿监护室。
直到宝宝哭声消失,
林娅娅看向周时砚,注意到他挂着泪珠的眼角,虚弱地问:
"大叔,你眼睛好红......"
男人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泪痕:
"是手术灯太亮了。"
很快,谢淑桦将第二宝宝从肚中取出,满心欢喜道:
“男宝宝老二出来啦!”
老二也是男宝宝。
周时砚吻着林娅娅的手背,打趣道:“宝贝,你是捅了儿子窝吗?”
林娅娅虚弱地笑了笑,已经没什么精气神和他开玩笑了。
没一会儿,又一个小宝宝出来了。
谢淑桦:“男宝宝小老三也出生啦!”
接连生了三个儿子了。
周时砚攥了攥林娅娅的手,一边紧张她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一边又隐隐担忧最后一个也是个儿子。
林娅娅也担心死了。
真不会是一胎四个男宝吧?
四个儿子,要娶四个媳妇儿,买四套婚房,再准备四份彩礼……
想想就觉得恐怖,前途一片灰暗啊!
不多时,第三个宝宝被谢淑桦取出来。
“呀,奶奶漂亮的小孙女出来啦!”
周时砚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父亲慈爱的笑容。
林娅娅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少一个儿子少一分负担,老天还算眷顾她这个柔弱女大。
-
监护仪的滴答声有规律的响着。
林娅娅躺在病床上昏昏睡着了。
周时砚将无菌棉签沾满温水,轻轻润湿她干裂的嘴唇。
距离术后重症监护期已经过去了六小时,他始终保持着坐在在病床前的姿势,时刻注意她的身体状况。
"心率98,血压110/70。"护士第三次提醒:"周总您该休息了。"
周时砚置若罔闻,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正轻轻拨开小娇妻额前被冷汗黏住的碎发。
智能温控被褥每隔十五分钟自动调节温度,他却坚持用手背测试她颈后的体温。
生怕她有一丝的冻着,或者烫着。
晨光穿透ICU的防菌帘时,林娅娅睫毛有了微微一丝轻颤,随之,眉头紧皱。
见状,
周时砚立刻按下呼叫铃,喉结滚动着凑近她苍白的唇:
"宝贝,我在。"
"别……别打我,别打我肚子……"
她声音像揉皱的纱。
像是在做噩梦。
温热吸管杯及时抵住唇缝,周时砚托着她后颈的动作熟练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三个小子都在新生儿科,我们的小公主也好好的。"
他声音突然哽住,埋首在她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发间:"乖宝不怕,噩梦都通通滚蛋!"
镇痛泵发出轻微响动,林娅娅蹙眉轻哼。
周时砚立刻掀开被角查看导尿管,发现引流袋已有半满,当即单膝跪地打算更换。
伸出的手却有点不好意思的又收回。
如此反复伸手收手。
最后决定,摒弃杂念,换!
管家培训了三个月的护理课程,此刻他操作得比专业护工都要利落。
"少爷,擦身时间到了。"梅姨端着恒温38度的草药水进来。
周时砚摆手示意旁人退下,拧干热毛巾的手却在发抖。
当揭开病号服下摆露出那道十公分的新鲜疤痕时,滚烫的泪砸在林娅娅发凉的手背上。
他俯身轻吻狰狞的缝合线,唇间溢入一股苦涩的碘伏味道。
"不丑……"
他哽咽着将脸贴在她手背,用大掌温温柔柔的焐着她:
"我的小娅娅永远是最美的。"
林娅娅缓缓睁开眼,就看见周时砚在煽情的抱着她的手在流泪:
“大叔,你怎么又哭了。”
那个平时冷酷的大叔怎么变爱哭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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