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一圈的人群之中,也都开始了互相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许大茂!咱这是开全院大会儿呢。”
刘海中板起脸来呵斥道:“你想听就坐那儿听会儿的,不想听你也可以回家去。”
“那我可真走了啊?”
听到刘海中这么一说,许大茂立马站起身来问他道:“过后。
你们可不能说我是那啥,破坏团结啊啥的了啊。”
“不说不说!”
刘海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催促着他道:“你赶紧走吧!”
“那就好!”
许大茂乐呵呵的拎起凳子就走。
他一边往人群外边走,还一边咧着嘴喊道:“欸!借过借过,都让一让了啊!”
眼瞅着许大茂真的走了,许多人的心思也跟着活泛了起来。
人群里的秦淮茹跟陶小蝶两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后。
一声都不吭的起身直接走人了。
反正刘海中已经说过了,不想听就可以直接回家,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嗯!这是她俩自己理解出来的。
本来就人心浮动的场面,一下子都开始有样学样的走人了。
得!还想着给三位管事人一个面子,多坚持一会的人,也都不再坚持了。
转眼间的工夫。
场中就只剩下了,三位管事人和他们的家里人了,外加上贾东旭两口子。
眼瞅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易中海,贾东旭想给他找个台阶下的问道:“师父!
今儿也是有些太冷了,要不,有啥话儿咱改天再说吧?”
“老易!”
闫埠贵也劝说着道:“早些散了也好。
大家伙儿都上一天班了都,也怪累的慌的,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说完话,他自顾自地,也带着家里的人走了。
反正好处他已经拿到手了,事情成不成的都与他无关。
此时的刘海中,已经觉得尴尬到不行了,他也是后知后觉得才反应了过来。
因为他多嘴的一句话,搞得一场大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轻易就散场了。
“那啥!”
他站起身来,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后,干脆来了一句:“那我们也先回了啊!”
一直没有吭声的易中海,瞥了一眼刘海中后。
也站起了身来,他对着贾东旭两口子说了句:“回吧!”
“哎!”
早就想撤了的贾东旭两口子,立马转身就走。
▁
东厢房的屋内
“老易!”
易谭氏多少有些气不过的指责道:“这个刘海中啊!
还真是个,成事儿不足败事儿有余的人。”
“嗯!”
易中海倒是面色平静的道:“他就是个没啥脑子的人。
最可气的就是老许家的那个小崽子了。”
“那能有啥办法呀?”
易谭氏也很是无奈的问道。
她也知道是许大茂坏了事,但是她能说人家吗?
院子里的这些个大小伙子,全都是些个愣头青小子,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不急!”
易中海缓缓开口道:“我也没想着一次就能成的,这事儿得慢慢来。”
“要不,下次把老太太也叫过来吧?”
易谭氏想着办法的询问道:“毕竟,你办这事儿,也是为了她好不是吗?”
“再说吧!”
易中海敷衍着应了一句后,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他的心里正在努力的琢磨着,怎么样才能狠狠地,收拾一下许大茂呢。
▁
后院西厢房堂屋内
许伍德不在家,没有给易中海面子去开会的叶秋玲。
正在询问许大茂道:“你就这么回来啦?”
“那还能咋地?”
许大茂无所谓的道:“他刘海中敢说让回,我就敢走。”
“那易中海就啥也没说?”
“没说。”
“行了!”
叶秋玲也不再询问他了道:“你那屋儿里的炕,妈已经给你烧过了。
你早点儿过去歇着吧!”
“哎!”
许大茂答应了一声,起身就往外面行去。
他一个人是住在偏房里的。
▁
“啪啪啪…。”
伴随着爆竹声声响起,人们迎来了1956年的传统春节。
2月12日,正是这一年的大年初一。
五更时分刚到,陶小蝶的小院门就被打开了。
而刘清儒也带着他家的三个小子,也刚好来到了小院门口。
时间都很准,原因也无它,刘清儒有怀表,他家的堂屋里有一款‘三五牌座钟’。
这款座钟是上海钟表厂生产的,其在市面上的售价大致是22元左右。
座钟
因其价格比较实惠,很适合普通家庭使用。
而秦淮茹跟陶小蝶两女的手腕子上,都有刘清儒为她们准备的。
一款苏联生产的‘光荣牌手表’。
这个手表画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这款手表的大致价位,应该是三十到五十元之间,具体是多少钱,刘清儒没有去打听。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去买,他空间里的进口手表有好多种,而且数量都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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