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身子,承受着风雨的摧残。
“爹娘,我房间全都空了,什么都没有,呜呜呜,怎么办呀?”
孟大江眼里只剩绝望:“我们的房间也什么都没有了。”
他光着身子在家里转了一圈,大腿一拍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全完了,咱家是遭了贼了,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个破草房,还没了顶。
孟月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只能大哭道:“那怎么办?现在我们连衣服都没有!”
“呜呜呜呜,哪个天杀的贼,居然连人家衣服都偷。偷就偷,偷你们的就行了,我还是没出嫁的大姑娘啊,呜呜呜呜。”
杨喜凤也在床上捶胸顿足,“我们好不容易攒的一千多块钱也没有了。老天爷,你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孟大江一耳光扇在杨喜凤脸上:“死老婆子你能不能安静点。现在赶紧想想办法该怎么办!”
杨喜凤脸颊肿了起来,也不敢于多说什么。
她只是个废人。
孟大江准备找找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布料可以挡一挡。
他比孟月还惨。
孟月至少还有内裤,他身上是一点都没有。
思来想去,只有叫孟月出去叫人了。
“爹,我只有一条内裤,怎么出去?这不是要羞死人?”
孟月死死扒着门口。
亏她爹想得出来。
要是被人看见,她别想嫁人了。
“你唧唧歪歪什么?你用手捂一捂不就行了。大晚上的,谁稀罕看你!”
孟大江直接把孟月从房间拉了出来推到门外。
“赶紧去,再不叫人来,你妈都要死了。”
孟月无措的光着身子站在门口。
“去找苏岁岁那死丫头!”
“对,苏岁岁!”孟月喃喃道。
她家只有她和她妈那个弃妇,都是女的。
孟月在黑夜里光着身子一边哭一边朝苏家跑去。
“岁岁,岁岁救命啊。我家遭难了。”
“岁岁,开开门,让我进去。”
“苏岁岁,你听没听到,赶紧让我进去,不然我砸门了。”
孟月一脚一脚踹在苏家院子的木门上。
苏如会被吵醒。
苏岁岁也走到了堂屋。
“岁岁,是不是孟月在喊你。”
“妈,不用管她,咱们睡咱们的。”
比起上辈子对她的欺负还有孟家人害死她的恶毒。
她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院子里阿黄汪汪汪大叫了几声,张着嘴露着尖利的牙齿把孟月吓得瘫倒在地。
“呜呜呜,谁来帮帮我。”
“怎么回事?”
苏家不远处的知青点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就看到什么都没穿的孟月瘫坐在地上哭泣。
知青们一时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孟月见人来了,发疯似的大喊一声,溜了。
她跑回了家里,躲在房间里崩溃大哭。
“没用的东西,借衣服都借不来。”
孟大江只好扯了几片树叶像原始人一样挡在关键部位去二弟家里寻求帮助。
孟大河看到大哥这模样,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没穿衣服就来了。
弟妹赵金燕出来时,看到大伯哥这样,赶紧红着脸把头转到了一边。
“大河,你赶紧给找三身衣服出来,等大哥过了这道难关,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就尽管找你侄子,你侄子现在在海市当了营长,咱们家出了个金凤凰了!”
孟大河听到这话,眼睛发亮。
没想到几年前孟海风这小子出去当兵这么快就混上营长了。
早些年,孟海风才十来岁的时候,孟大江孟大河孟大溪三兄弟就分了家。
孟大江孟大河两兄弟因为争公分还有打野味分配不均的问题,生了嫌隙,有十来年没好好说过话。
在村子里,就算见了面也当没看见。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大哥去拿啊。”
孟大河又把孟大江请进了屋。
进来才借着煤油灯看清楚,大哥这是真寒掺啊。
叶子也不多弄两片。
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
老不羞!
“大哥,这些你拿着,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再来找我。”
孟大江赶紧把衣服穿上。
他臊得慌啊!
穿上之后才觉得终于有了安全感。
“二弟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孟大江把家里遭贼的事告诉了孟大河。
孟大河和赵金燕两口子都不相信。
“咋那么玄乎呢?贼来你家闹出这么大动静你们不知道?”
“害,我们愣是不知道啊,就是邪门。”
“我不跟你们说了啊,我得赶紧把我老婆子还有孟月喊过来到你家来避避。”
孟大江抹了一把眼泪:“到底还是亲兄弟好啊!”
孟大河、赵金燕:“......”我们答应他了吗?
“刚刚孟大江说我侄子在部队里当了营长了......”孟大河摸着下巴的小胡子,笑里有些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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