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转头就亲自领着人去了库房,还让身边的贴身嬷嬷去转告自己的小儿媳发生的事。让她不要慌乱,暂且也不必把徐瑞泽从床上薅起来。
等前院那位有需要了再叫醒不迟。
小儿媳白宛如:....................
同情的看了一眼在榻上当成半夜在睡,鼾声打得震天响的相公徐瑞泽。转身就去帮忙自己的婆母去准备客房的一应用具去了。
前院那边,徐老太爷险些没认出来大爷模样坐在花厅里,衣衫鞋袜上满是灰尘的污迹,就连身上的外衫都皱成了咸菜模样的人。竟然就是那整个大雍皇族都捧在心尖尖上的小祖宗——长公主唯一的嫡子宋澈。
当今圣上唯一的外甥。太子殿下和皇子公主们最疼爱的幼弟。在边关打得蛮子抱头鼠窜,不接受任何投降,但凡出征绝无败绩的混世大魔王宋澈!
徐老太爷确定来人就是那祖宗之后,一边脚步不停的往里走,一边连忙摆手挥退了一旁侍候的下人以及跟着来的府中管事。
等到确定四周围都没闲杂人等之后,徐老太爷刚想对着宋澈行礼,就被宋澈径直摆手拦下了。
“定国公不必如此,我虽是带着朝廷的任务而来,但在外还是不便以真实身份示人。”
“所以这礼还是免了吧!”
宋澈也不知道是歪着坐久了腰疼,还是觉得定国公府里的椅子靠得不够舒坦。竟然破天荒的从斜靠着的姿势变成了端坐着。
老定国公可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这位小祖宗竟然坐直身子跟他讲话了???
徐定邦震惊的扭头看向了花厅外面升起不久的太阳。
这太阳今天是打西边儿出来的吗?
没有啊!这不还是东边儿吗!
那就是这位爷终于转性了?!不可能!三岁看到老!这小祖宗可是他们这一辈老国公们从娘胎里看着出生长大的!
当年自己还是第一个抱他的国公呢!这小子是个什么德性他再清楚不过了!那是万万不可能转性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孩子终于长大了啊!!
老定国公得出这个结论之后,看着面前已经脱去少年稚气模样的宋澈,就差老泪纵横了。
宋澈和文正看着眼眶泛红的老定国公。感到莫名其妙。
他们干啥了他们?还是老定国公在洪江县受委屈了?
这怎么可能?这洪江县除了面儿上的徐瑞泽这个县令,可就是他最大了!谁敢给他委屈受啊!
好在气氛奇怪不过一刹那,老定国公连忙提议道,“既不便用本来身份示人,这不如就用我徐家族亲的身份,在这洪江县行走如何?”
宋澈点点头,这样也行,反正只要不让他用自己的身份,让朝廷那帮子因为国库里可以跑马的原因,而支持议和的官员们知道他在哪就行。
这和亲他是不会去和的。当他不知道呢,那蛮子人吃牛羊长大的,又不爱洗澡,又不爱刷牙,别说身上的味儿了,就是一张口,那嘴里的味儿都能熏倒头牛!
就算是公主那又怎样?公主不熏人他也不会同意和亲。笑发财了简直。他宋澈明明能把他们打残,凭啥还得贴钱去娶个敌国公主回来?
就算不花钱,那养在后院也不怕被毒死。就算没给自己下毒,那就是在茶杯里给自己吐上一口口水自己也不知道啊!
想想就很恶寒。所以他干脆逃了。离了京城,随便找皇帝舅舅领了一个差事就出来躲清净来了。
此时宋澈还不知道,他亲爱的皇帝舅舅和他想法高度一致,这宋澈跑了,那和亲的对象最有可能变成他自己。
既不想自己被和亲,也不想皇族被和亲。更加不想这些蛮子当他面开口提及此事。
所以为了不喝被吐口水的茶,又舍不得不打仗,想尽办法搞钱做军费的,咱们大雍朝的皇帝陛下,在京都讹了这些蛮族部落一把大的。
躺在勤政殿,翘着一只被绑成粽子似的腿的皇帝此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但他此时顾不上嘀咕是谁又在背后蛐蛐他,因为他只要一想到那些蛮族们要给他“赔偿”和“压惊”的牛羊数量。他就乐得直冒大鼻涕泡。
拉上被子躲在被窝里笑的皇帝想不到,不消多长时间,他就即将成为整个大雍史上,最富有的皇帝,没有之一。
徐老太爷得知了宋澈的确是为了自己递上去的“小报告”,那道密旨和水泥下来洪江县的之后。
当即就把宋澈领去自己的鱼塘,呸!鱼池塘子那边去看自己安装的水泥石板。
宋澈看见泡在池塘里面的一掌厚像条石,但又比条石看上去更规整的水泥石板。当即就跳下去踩在了石板上。
水没过他的鞋面他也毫不在意的样子。
文正此时也从小桥上走了下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小锤子出来递给了宋澈。
宋澈拿着小锤子看了看徐老太爷,只见徐老太爷笑眯眯的看着他,见他看了过来依旧笑眯眯的道,“这王爷可要挑个边角敲才行,这石板老头子我可是要留着夏日乘凉避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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