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奇怪地打量手里的平安符，又看着秦可离开的背影，还是将平安符收了起来。
见过秦可后，她灵感爆发，干脆关了门，一个人呆在店里，埋头开始画。
这一画就是七八个小时，等她将画好的纸整理好，才开始整理整理店铺，她做事向来一丝不苟，打扫完，整理好衣服，再算完流水后，外头天已经黑透了。
她摸出手电筒，关了电灯，出了门，锁上后，快步离开。
她家就住在县城，离店铺步行二十分钟的路程，这一路都是大路，路上偶尔会有行人，她都避开了走。
平时偶尔晚了，她爸都会来接她，今天她爸妈去外婆家了，估摸着等晚饭过后才能回来。
姑娘一边想着，脚步加快。
一路无恙，看到家门时，她脚步更快了。
家里没开灯，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着手电筒开锁。
咔嚓。
门锁上。
她摸索着去找电灯拉绳。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摸上她的手，同时一直胳膊从身后卡住她的脖子，一道浑浊的呼吸打在她后颈，她正要尖叫，那只冰凉的手用力捂着她的嘴。
她心里绝望，手上拼命挣扎。
可对方力气太大，她的挣扎激怒了男人。
男人贴着她的耳朵，“我本来不想杀你，你非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了。”
男人狞笑一声，用力推了一下她，她踉跄着朝前扑，又被凳子绊了一下，磕在地上。
男人从腰间抽出刀子，朝她心口刺去。
啊——
下一刻，一支铅笔先一步刺中了男人的左眼。
她不知道裤子口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铅笔，刚才摔在地上时，铅笔滚了出来，正好落在她的手边。
男人疼的低吼，一手捂着眼睛，刀毫无章法地刺向她，“妈的，臭女表子，我宰了你！”
这姑娘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她端起凳子，狠狠砸在男人的脑袋上。
男人闷哼一声，歪倒在地。
她捡了凳子，再用力砸过去。
男人晕死过去。
趁此机会，她急忙朝外跑，而后锁上门。
等她叫来了警察，警察打开灯后，发现男人头上伤的不算重，眼睛并没像这姑娘描述的那样，被铅笔刺瞎。
“不可能啊，我明明就是用铅笔刺中他眼睛了。”
警察知道这姑娘是被吓着了，“可能你太害怕，精神有点恍惚了，你很勇敢。”
警察将人带走后，留下一个女警陪着姑娘。
她一直处在恍惚当中，她不可能记错的，她分明就是用铅笔插瞎了男人，要不是那只铅笔，她肯定会被杀死的。
她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突然愣了一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道符就被她随后装在裤子口袋里的。
女警见这姑娘脸色变了几变，心里满是同情，“你喝点水，冷静一下，明天再去配合调查也行。”
姑娘喝完一杯水后，才渐渐回了神，她扯了下嘴角，“可能我真的记错了。”
她这条命无缘无故就被救了。
这种事太匪夷所思，她不可能跟警察说出来。
这姑娘经历惊心动魄的夜晚时，秦可正在等徐栋。
老乞丐正在包糖果子，虽然一家人吃顿饭，该有的仪式还得有，买衣服的事交给徐栋自己，买点心跟肉的是就他这个长辈办了。
老乞丐还买了红纸，叫高兴剪‘囍’字。
“丫头啊，我怎么看你身上的功德有多了？”老乞丐眯着眼睛看秦可，“你可注意点，干涉太多他人因果，对你没好处。”
“回头我给自己找个替身。”秦可不怎么在意。
老乞丐将包好的果子放在一边，“那本书你翻了？”
老乞丐说的书就是刘家老大媳妇压床脚的书，书上有好几个已经消失的符箓画法，其中就有替身符。
“嗯。”秦可原本想让老乞丐先看，老乞丐对书上的符箓没兴趣，他也会替身符，“回头我给你画一道，你添上生辰八字就行。”
两人没聊完，徐栋已经风尘仆仆地回来。
外头起了风，灰尘沾满了他的衣裳，他在门口将外套脱下，弹了弹后挂在晾衣绳上，进了屋后，跟秦可说：“我已经将人送去派出所了。”
秦可早算到，徐栋还是跟她说：“这女人就是人面兽心，她还没成年就卖了自己的小妹。”
回头还跟父母说小妹自己跑出去玩丢了。
长大后她先后卖了自己两个好朋友。
而那新娘服就是她从自杀的朋友身上扒下来的。
“我逼问她，她说她嫉妒自己的朋友长得好，学习好，父母对她好，所以她想办法将她的朋友卖给一个最穷最老，还喜欢打人的男人。”
“我让她写下自己的罪行，才将人送去派出所的。”
回来这一路上徐栋的气都没消。
他后悔只给了那个女人一脚，他应该将人打个半死。
“消消气。”秦可安抚地拍拍他的脸，“我已经让那个无辜被害的女孩重新入了轮回。”
“那另两个女孩子呢？”当年被卖时，那女人的小妹跟小芽一个年纪，徐栋不免多想了些。
秦可从那营业员面上能看出来，“一死一伤。”
徐栋拳头捏的咔咔响。
秦可摸了摸他的耳朵，“那女人会遭到惩罚。”
“死刑太便宜她了。”一颗子弹就结束她的痛苦，这对她来说是解脱。
“她等不到那时候。”
这时候的监狱可不好蹲，一旦知晓她犯的罪行，同监狱的人不会放过她。
“她会生不如死。”那女人结局是在痛不欲生的重病中被枪，毙。
蹲在一边的高兴冒出来一句，“栋哥不高兴，我揍她。”
而后笑眯眯地将‘囍’字展开，让秦可跟徐栋看。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高兴点。”老乞丐跟着说了一句，“再说了，有丫头在，以后能救出更多姑娘。”
望着一家人，徐栋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他握紧秦可的手，“需要跑腿的事都交给我。”
这一夜徐栋辗转反侧，心里都是明天定亲的事。
天不亮他就起床，照旧给秦可做了早饭，又将肉炖上。
高兴起的也早，他昨天剪的多，将窗户上都贴了‘囍’字。
“栋哥，定亲就能生孩子了，我要像小可姐那样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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