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行字,公冶龢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继续摸索着奖状的背面,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映入眼帘:【别碰奖状!有人要烧站】几乎同时,她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汽油味从铁网外飘来。
公冶龢瞬间警觉起来,她迅速踹翻洗件水桶,试图扑灭火苗。随着水花四溅,火焰被暂时压制住了,而水中却浮起半张照片。公冶龢连忙伸手将照片捞起,照片上是一个穿矿工服的男人抱着戴奖牌的小满,背景竟是亓官黻正在调查的化工厂老厂区!
“套中套啊这是?”公冶龢低声自语道。她在捞照片时,又摸到池底有异物。她费力地将异物捞出,发现是一个生锈的少先队喇叭,喇叭上刻着“1987.6.1 小满献词”。她好奇地打开喇叭筒,里面塞着一个蜡封的纸卷。在显微镜下,纸卷上显出一串化学式:C6H6(苯)。看到这个化学式,公冶龢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
次日清晨,废品站被围得水泄不通。阳光洒在众人身上,却无法驱散那紧张的气氛。直播少女“月黑雁飞”带着一位考古队教授匆匆赶来。教授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十分儒雅。“奖状用的油墨含稀有金属!我们检测到...”教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孙?的保镖粗暴地隔开。
公孙?穿着一身昂贵的职业套装,脚蹬高跟鞋,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冷笑。她举着收购协议,大声说道:“整个废品站我买了,包括所有纸质品。”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在废品站里回荡。
就在众人争吵不休的时候,阿婆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抢过喇叭,吹响了《少先队歌》。那变调的音符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亓官黻听到这熟悉的旋律,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脸色大变,冲到场中央,大声喊道:“苯泄漏!1987年六一汇演后实验小学集体中毒事件——奖状是幸存者名单!”他的声音坚定而又有力,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段干?听到这话,连忙拿出自己的荧光粉,洒在奖状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被阿婆泪水滴过的奖状浮现出荧光路线图,终点标注着“福利厂防空洞→现今四海商场地下车库”。众人的目光顺着路线图看去,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不能挖!”商场老板百里黻开着挖掘机挡在车库入口,他穿着一身油腻的工作服,脸上带着一丝蛮横。“底下是承重柱!”他义正辞严地喊道,然而背后手机却收到妻子的短信:【当年你用防空洞堆矿渣的事瞒不住了】看到这条短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直播镜头突然转向角落,拾荒阿婆褪去假发,露出烧伤的头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嘶声喊道:“小满没丢!他跟着表演队进防空洞避雨,被...”她的话还没说完,商场地面突然塌陷,奖状荧光指引的洞口赫然显现。浓烈的苯味儿涌出,让人闻之欲呕。
公冶龢腰间的少先队喇叭突然播放失真录音:“...小朋友们向英雄爸爸致敬...”背景音里有机床轰鸣和咳嗽声,与亓官黻掌握的化工厂事故录音完全一致。众人听着这诡异的录音,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逆袭开始!”直播少女兴奋地操纵着无人机冲进洞窟。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令全场寂静,成排的矿工帽整齐悬挂,每顶帽子里都铺着干枯的向日葵。岩壁上刻满了算式,最新一道竟是昨天日期:7.32÷(10 - 0.68)= 0.88。众人看着这些奇怪的算式,一头雾水,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是心跳频率。”淳于?抱着医疗箱冲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活着!肯定还有人活着!”他的话让众人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阿婆听到这话,突然挣脱人群,掏出一把锈钥匙打开暗柜。然而,钥匙在她颤抖的手中怎么也插不进锁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荧光闪烁的奖状堆里,沉睡的少年戴着氧气面罩,胸前别着1987年的少先队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他枕边的作业本上写着最新日记:“爸爸们说,等向日葵开满一百朵,就能回家...”看到这日记,众人心中都一阵发酸,仿佛能感受到少年这些年的孤独和等待。
突然,塌方再次发生!百里黻的挖掘机突然砸穿洞顶,钢筋如雨点般落下。阿婆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扑向少年,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落石。公冶龢看到阿婆后颈的烧伤图案,竟是化工厂安全徽,心中不禁一惊。
“三十七年了...”阿婆用身体挡住落石,歌声断在摇篮曲半句。少年惊醒时,递出一个铁盒,里面是泛黄的股权书:福利厂51%股份属于全体矿工子女。众人看着这股权书,心中都明白了阿婆这些年的坚守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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