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到你喜欢,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老布端起一杯钻石香槟,主动站起身,笑着说道:“来吧,让我们欢迎美丽的安女士,还有那位从不妥协的老顽固,干杯。”
安凤掩嘴一笑,动作优雅,李大炮笑意吟吟,跟他们碰了一下。
酒液入口,一种纯净、丝滑,带着花香的口味传遍舌津。
跟65度的老汾酒那股猛劲儿不同,这酒太柔了。
“不错,走的时候给我带几瓶。”他一点儿都不客气。
小布没想到他跟自己老爹这么熟,也很愿意跟他建立浓厚的私人友谊。
“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老布两口子看自己孩子的眼神有点儿悲哀,仿佛想到了他在位吃瘪的日子。
眼前这人,可不是那种“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那种人。
只要是跟东大有关联的事,可是寸步不让。
“你还是那么厚脸皮。”芭芭拉小声嘟囔。
劳啦则是默默对付盘中的食物。
这里,还真没有她说话的份儿。
“嗯?”
李大炮夹起一块牛肉,嚼了两口,感觉有一种轻微的涩感。
“不对…”
他心头一惊,“噗”地吐出去。
众人看傻了。
那盘菜摆在最中间,是专门用来招待李大炮的顶级牛眼肉。
他不动,别人也不动动。
咋还吐了?
“先生,是不…”
小布的话还没说完,被李大炮一口打断。
“都别吃了。”
李大炮脸色阴沉,狱妄之瞳快速扫过他们。
踏马的,差点儿栽了。
一旦他被人下了毒,等回到东大,蹬了腿,造成的动荡都不敢想。
难怪很多有本事的人莫名其妙地挂墙上,敢情还真是被人在饮食里动了手脚。
“老布,你家踏马的都被人渗透了。
这菜到底是谁做的?”
都是做过那个位置的,抗压能力不是一般的大。
老布脸上不喜不悲,悄悄波动桌下的按钮。
“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们家族也有敌人,很多,谁都有下手的可能。
要不咋说,在这里当官,随时都有可能领盒饭。
其他几人脸色铁青,眼神带着后怕。
小布红着脸,愤声说道:“法克,这是要让我们整个家族跟着陪葬!
不能饶恕!
父亲,必须开战!”
话音刚落,一队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冲进来。
领头的是名2米高的大汉,眼神凶狠、锐利,步伐稳健,一看就是雇佣兵。
“先生!请吩咐!”
老布微微颔首,语气不容置疑。
“巴布,麻烦你将珍妮玛她们带过来!全部!”
“乐意为您效劳!”巴布领了个礼,朝底下人挥挥手。
整个6人小队快速散开,开始进行搜捕。
李大炮拉开凳子,狱妄之瞳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到芭芭拉面前,眼神直盯着她的胸口。
别说,这老娘们一把年纪了,还没挂到腰上。
“先生,你这是…”小布发出疑问。
自己老婆在这,人家老公、儿子、儿媳妇都在这,你看人家的大胸。
干哈啊?
好内口啊?
“你胸针有问题。”李大炮扔下话,又撇向老布边上的那根拐桩。
“老布,你跟你媳妇说的每句话都有可能被人监听了。”
“什么?”
行了,淡定都喂狗肚子去了。
父子俩血丝爬上眼球,眼神尖锐地盯着李大炮。
李大炮冷哼一声,从拐杖上扣下一个同色伪装的监听器。
随后,他在餐桌上写下“相框左上角”。
意思就是那里还有一个。
将计就计,这爷俩也会。
孙子兵法这本书,他们可是看过。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巴布手里提着一个人,朝这边跑过来,脸色黑的吓人。
李大炮一把将安凤拉到身后,冷笑道:“被灭口了吧?”
“What?”爷俩异口同声。
婆媳俩却是吓得一屁股椅子,在胸前画十字。
“先生,”巴布沉声汇报。“珍妮弗应该死于十分钟前。
初步探测,她应该是服用了氰化钾。”
氰化钾,剧毒,入口极苦、杏仁味,数秒~1分钟内快速发作,几乎无抢救时间。
老布要疯了,是真要疯了。
自己一个前任老大,儿子是现任老大,居然被人当成猴子。
此仇不报,还有什么脸在鹰酱家混。
“老朋友,我很抱歉。”
“先生,对不起,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这事还不能外传,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只能暗中调查。
对于这些,李大炮无所谓。
他们家族要是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到,那真不如抹脖子。
一顿晚宴,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
从现在开始,李大炮不会再碰任何东西,包括水。
反正有空间,不怕口渴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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