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抬手一招,凌战的储物戒指便飞入他手中,随手丢进万层珠密室。他转头看向御兽宗的修士们,周身的法则威压骤然释放,淡金与冰蓝交织的光芒笼罩整个战场,让御兽宗众人忍不住颤抖:“方才凌战动手,你们未参与,我便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话音刚落,御兽宗一位渡劫后期的长老便咬牙上前,声音带着不甘:“何道友,我们愿暂歇争斗,可许世印宗主的仇…… 他毕竟是我御兽宗的支柱,就这么死了,宗门上下难平怨气!”
何生闻言,眼神微动,没有动怒,反而平静地解释:“我与御兽宗本无恩怨。当年王家数次对我出手,先是落雁城设伏,后又派人追杀我至东洲边境,我忍无可忍才灭了王家满门。许世印宗主身为北州大宗之主,不问青红皂白,便带着人马来中州寻仇,甚至纵容弟子滥杀无辜 —— 他若不来招惹我,又怎会落得那般下场?”
这番话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御兽宗的修士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只知宗主被杀,却不知前因后果,如今听何生一说,才明白是许世印先动的手。那位渡劫后期的长老张了张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 宗门内确实有传言,许宗主当年去中州,是为了给王家 “出头”。
“报仇之事,并非不可谈。” 何生话锋一转,语气愈发郑重,“但如今外域大敌当前,天武大陆安危为重。若抗劫失败,别说报仇,整个大陆的修士都要沦为外域人的奴隶,你们御兽宗又能独善其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御兽宗众人,掷地有声道:“你们回去后,立刻通知宗门所有半步羽化境老祖,和合体七层以上强者。三日内必须来寒水宗大殿议事,共同商议北州抗劫之策。若有人不来,或是敢在这三日里再挑起内斗,休怪我何生不客气!”
御兽宗修士们对视一眼,眼中的不甘渐渐被恐惧取代。连渡劫圆满的凌战都挡不住一剑,他们若是敢违抗,恐怕连御兽宗山门都保不住。那位渡劫后期的长老深吸一口气,躬身道:“我等…… 我等明白!这就回宗门通知老祖,三日内定到寒水宗议事!”
何生点点头,又转向寒水宗那位渡劫八层的长老 —— 此人正是寒水宗的大长老,姓秦。“秦长老,” 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劳烦你立刻安排人手,通知北州所有大宗门、散修强者与大家族,凡是合体七层以上的修士,三日内务必来寒水宗议事。抗劫之事,缺一不可,若有不来者,我会亲自登门‘请’他 —— 到时候,可就没今日这般客气了。”
秦长老连忙拱手应道:“何道友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宗门内有三座短距离传送阵,可通往北州东部、西部与中部,剩下的区域,我会派渡劫境长老亲自飞去通知,定不会误了时辰!” 说罢,他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寒水宗弟子吩咐起来,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你带两位长老去东域传送阵,通知冰封谷与雪林阁;你带三人去西域,务必找到散修联盟的周盟主;还有你,去北域通知黑石家族……”
寒水宗弟子们齐声应和,纷纷朝着山门内飞去,原本混乱的战场,瞬间变得井然有序。御兽宗的修士们则小心翼翼地抬着凌战的尸体,不敢再多停留,匆匆朝着御兽宗的方向退去。临走前,那位渡劫后期的长老忍不住回头看了何生一眼,眼中满是复杂 —— 这个男人,不仅一剑斩了他们的代宗主,还以一己之力扭转了北州的局势,日后怕是要成为整个北州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冰原上的寒风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的冰层偶尔传来 “咔嚓” 的碎裂声。秦长老安排好诸事,快步回到何生身边,恭敬地说道:“何道友,宗门内已备好清净的院落,您一路辛苦,先去歇息片刻?等老祖出关,我再第一时间通知您。”
何生点头:“有劳秦长老。” 他此次来北州,本是为了联络寒水宗,却没想到正好遇上御兽宗来攻,如今虽暂时平息了争斗,却还有许多事要做 —— 寒水宗老祖何时出关、御兽宗老祖是否真心议事、北州其他势力的态度如何,这些都需要他一一留意。
秦长老连忙引着何生往山门内走去。寒水宗的山门是用整块玄冰雕琢而成,上面刻着繁复的冰系阵法,山门两侧立着两座冰雕巨兽,气势威严。穿过山门,便是一条铺着玄冰玉的山道,山道两旁种着许多耐寒的灵草,偶尔能看到一些寒水宗弟子在修炼,见到何生,都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座雅致的院落前。院落的围墙是用淡蓝色的冰砖砌成,院内种着几株 “冰焰草”,草叶上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既能取暖,又能净化灵气。秦长老推开门,笑道:“何道友,这是宗门内最清净的‘寒玉院’,院中有温泉,可抵御寒气,您有任何需要,只需捏碎这枚传讯符,我便会立刻赶来。” 说着,他递过一枚淡蓝色的传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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