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哥,你说得对!既然里面的姜家子弟都会死。那咱俩战死在这里又有何妨。这辈子之前横行霸道为祸世间,看来到了要还的时候了。死就死吧,不过也不能枉费战叔救咱们一回,正好让这些魔族见识见识蚩尤血脉的威武。”
智守一抱着必死的决心,再次看向眼前那些面目狰狞的农夫、商贩。他愁容渐消,反而挂上了一抹笑意。此刻对面已经不再是杀不尽的魔族,而是他曾经的过往,是一个个在赤莲操控下作恶多端的三长老,每斩杀一个,智守一就觉得自己距离解脱更近一分。
另一边,叶柏终于寻到了余大玄,只见对方不知从哪搞到一坛子酒,正躲在一个墙角,悠闲的自斟自饮。
“余前辈,您这样不好吧!”
“嘿嘿,小子,原来你也会那乾坤步啊,来来来陪爷爷喝一杯!”余大玄看见骤然出现的叶柏,喝得红扑扑的老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躲避产生任何歉意,居然再次从怀中掏出个酒杯,让叶柏陪自己喝酒。
“您既然爱喝,您继续,我得回去帮忙了!余..前...辈!”叶柏最后三个字说得极其顿挫,显然心中已经充满了怨气。
“哎呦,这脾气不小啊!小子,我先你个问题。你可知道管中窥豹,只见一斑的道理。”余大玄滋溜喝了口,然后缓缓说道。
叶柏微微有些茫然,显然不知其意。
余大玄微微摇头,“唉,这老姜也是只知习武不知学文,让孩子多看看书,能吃什么亏。换个说法吧!有兵既有将,有将就有帅的道理,你总明白吧!”
闻言,这次叶柏眼神中透出一丝恍然,“您是说,我两位师叔面对的那些魔族不过是普通兵卒,背后还有更强的将帅?”
叶柏作为姜战亲传的弟子,武学天赋突出,智慧自然不差,正如余大玄所说他常年习武,读书是少了些,但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是听得出其中含义的。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不像悲邪那女娃娃完全不通情理,教诲不得。”一想到悲邪,这余老爷子就一脸愤愤然。
“前辈,您有话直说吧,我两位师叔那边真的还需要帮忙。”叶柏虽然知道对方意有所指,但面对眼下这种危机,对方这不紧不慢的节奏,他实在有些受不了。
“急什么,汪鎏然、智守一可以堂堂赤莲宗长老,若是连这些普通魔崽子也对付不了,那死了就死了呗。”
“您...您不出力还说这种风凉话,未免有些过了吧!”
虽然叶柏被姜战教导很好,没有受赤莲宗那种氛围的影响,但遇到余大玄这种貌似临阵退缩还胡言乱语的前辈,也是难以压制内心的不满。
“嘿呦,小子还挺有血性!但就是太急躁了。好吧,那你就探出头自己看看,东面远处那大槐树下就是答案,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收敛心神看一眼就得,不然乾坤步恐怕也救不了你。”余大玄并没有受到叶柏情绪的影响,这位宝盆真人始终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叶柏闻言,微微迟疑之后还是将信将疑地靠着墙角探出了头,果然远处是有一棵需几人才能环抱的大槐树,树荫下还有几个人。一位躺在摇椅上扇着蒲扇须发皆白的老头,一位单手拄着锄头靠在树上的农夫,还有两人貌似一对母女,那小女孩梳着羊角辫正蹲在地上,似乎是在拨弄地上的虫蚁,其母围着头巾一脸淡笑蹲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就是所谓的答案?
叶柏撤回身,转头对着余大玄地问道。
“前辈,您到底什么意思,那不就是一家老小在那儿乘凉吗?”
“乘凉?你小子不会只有血性,没有脑子吧?你平日里什么时候乘凉啊?”
叶柏疑惑地看了看高悬于空中的烈日,心想,“炎日当头,乘凉没错啊,这有什么不对,等等...”
突然他眼神一怔,随后立刻对着余大玄躬身一礼,“前辈,晚辈愚钝,刚刚失礼了。”
“呦,这回想明白了?”
“嗯...眼下打粮镇魔族暴起,百姓都在四次躲藏,乱做一团,怎么可能还有人家如此悠闲的聚在一起乘凉,他们想装作寻常凡人,但似乎装过头了。”
“嗯嗯嗯...看来你这眼睛还有点用。不过,我觉得他们不是装,而是真的在乘凉,魔族难道就不能怕晒吗?”
“呃...您这...”叶柏也是没见过余大玄这样爱抬杠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是。
“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小子你好好想想。实力若是足够强,伪装和躲藏还有必要吗?如果是埋伏设局还情有可原,但眼下这种情况孰强孰弱已见分晓,这些魔族还有必要为了你我这些人去伪装自己?就像现在要是余九玄那小子在,老子我还至于和你躲在这墙角窥视这群魔崽子?”
叶柏闻言连连点头,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见识判断方面和这些老一辈修士真的没法比。
“前辈,那四个魔族很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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