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地搭建围栏,宋知蕴是不会自己干的,与叶鹤归说也是为了转移话题。
第二天早上吃饭,宋知蕴就把自留地要干活的事情与宋建社提前说,木头要先搬运到自留地旁。
“妹,你放心,我一会就去干!”宋建社态度好,先别管活干的咋样,就冲这个积极态度,宋知蕴觉得他比宋建林强多了。
宋知蕴:“我去喊刘求实,你们一起干速度快点。”
其实宋建社觉得自己干就行,想到之前大哥的叮嘱:和小妹干活,听安排最重要。
毕竟是前一位跟班的“遗言”,能这么说肯定有原因,他不想动脑子琢磨就听话照做。
搭建围栏的日子选在叶鹤归休息时,这人一直说要参与自留地每个大工程。
宋知蕴心里嘀咕:搞个围栏算什么大工程,纯粹是叶鹤归无理取闹的胡扯。
心里是这么反驳,宋知蕴冷着小脸,还是把搭围栏的时间延迟到叶鹤归休息日,她可不是听男人的话,纯粹是怕叶鹤归作闹。
好的情侣关系是相互迁就,宋知蕴挺直腰板在心里说服自己。
前阵子一起安装喷灌机的人们再次来到自留地,除了早上被宋母喊去给二连李三妹送青菜鸡蛋的宋建林,定下结婚日子的两人日常肯定要多走动,宋母就安排宋建林去。
围栏需要的木头,前几天宋建社就弄好放在自留地,所以这次分工很简单。
“来,咱们分工一下,大哥挖地,三哥埋木头,求实和文亮负责清理自留地周边的杂草,方便大哥三哥干活,我来劈木头。”
分工后大家自觉去干活,所有人已经非常适应宋知蕴分工协作的方式,刘求实觉得分工固定人干专项事情,这方法干活很快。
叶鹤归自觉跟随宋知蕴去劈木头,却被宋知蕴拦住了:“我在这里劈木头,你到树下坐着编草席子,现在另一头老母猪也怀崽子了,生产时候和小猪仔出生后都需要草席子。”
叶鹤归唇抿成一条直线:“.....”
又被分配最轻松的活。
“知知,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很多了,你让我试试呗?”
“行,等你编完草席的。”宋知蕴嘴上答应,手下动作飞快。
按基因药剂服下的时间推算,现在他的身体情况根本做不了这种强体力劳动,来劈木头的下场会是身体虚脱需要急救的程度,最后他只能被宋建刚背回宋家。
等她娘看见后,兄妹三人一顿鸡毛掸子的毒打跑不了。
叶鹤归双眸微眯,看着宋知蕴快速干活的样子,心里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嘴上答应的好,实际等他编完草席子,这人肯定会劈完所有木头。
“....”叶鹤归沉默回去编草垫子。
宋知举着斧头哐哐哐哐的劈木头,压根没注意叶鹤归情绪变化。
就算知道,她也只会想:男孩子哪有那么多情绪,多干点活,编完草席子去自留地跑两圈啥情绪都没有了。
叶鹤归生气的编草席子,编着编着就被宋知蕴挥舞斧头劈木头的样子吸引,动作利落,快狠准咔咔干,他心里惊叹:知知真厉害。
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太强烈,里面有着不加掩饰的喜欢,宋知蕴佯装没发现继续干活。
叶鹤归生气到消气,用时不到半张草席子。
一个下午,自留地周围就围上了一圈整齐的木头篱笆,挡住来往人们好奇的视线。
宋知蕴很满意。
-
今天是小两口新房上梁的大日子。
晨光熹微,早上外面有点凉,出门的人要套上件长袖褂子,宋父宋母带着宋知蕴和叶鹤归一起朝着新房走。
出门前,宋知蕴强烈拒绝宋母给的红布腰带,这个习俗她接受无能,丑拒。
叶鹤归被迫接受,那嫌弃又不敢说出口的可怜模样让宋知蕴忍不住笑出声,然后被她娘瞪了一眼。
宋母对闺女最大的脾气,就是狠狠瞪一眼。
宋知蕴:“娘,你用红腰带会被人说是封建迷信,这可要不得啊。”
她不怕死的在老母亲面前进谏忠言,可惜忠言逆耳,被无情的驳回。
宋母给不懂老规矩的闺女介绍:“红腰带上房梁,日子红火赛蜜糖,这是好习俗。”
“你这就是押韵嗑,我也会。”宋知蕴开口:“红腰带上房梁,添喜添财添吉祥。”
宋母:“.....”
叶鹤归:“.....”
宋父心里默念:闺女少说一句保平安。
强烈要去凑热闹的宋家三兄弟躲在一旁吃瓜:这受宠的胆子就是大。
早起就很皮的宋知蕴被宋母赶出家门,宋母手拎着一口袋糖果,带着女婿往前新房走,将老宋家那些闹心玩意全部丢在身后。
一行人脚程很快走到新房,屋顶的木梁也架得差不多了,房梁上系着鲜艳的红布条,布条在风中轻轻飘荡。
几个帮忙的人们正站在屋顶上,手里拿着绳子,准备吊装最后一根主梁。
见到宋家人都到齐,师傅站在高高的房梁上,嗓门洪亮地喊:“上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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