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傅,怎么样?”张老栓焦急地问道。
“暂时压制住了,但治标不治本。”沈砚辞摇摇头,“缔结血契的人还在,只要血契不破,阴煞就会源源不断地来找他。而且,村里的怪事应该不止这一件,带我去看看其他‘疯癫’的人。”
张老栓连忙点头,带着沈砚辞走遍了村子,一共找到了三个类似症状的村民,他们都曾在老槐树下停留过,身上都残留着同样的黑色纸灰。沈砚辞采集了一些纸灰,放在鼻尖闻了闻,纸灰中除了阴煞之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用生人血浸泡过的。
“这是血契符燃烧后的灰烬。”沈砚辞面色凝重,“有人在老槐树下布置了血契阵,利用槐树的百年树龄汇聚阴气,再以血契符为引,操控阴煞,吸食村民的阳气。”他抬头望向老槐树,树干上的裂纹中隐隐有黑气涌动,“这棵树已经成了阴煞的聚灵地,必须先破除血契阵,否则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沈砚辞让村民们远离老槐树,自己则取出一块百年枣木,这是克制血契符的最佳材料。他手持刻刀,凝神聚气,体内阳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刻刀,在枣木上快速刻制“破契符文”。这符文比镇煞符更为复杂,笔画如利剑,直指核心,刻制时必须心无杂念,稍有不慎就会被血契的反噬之力所伤。
刻刀起落间,木屑纷飞,枣木的清香与纸灰的腥气交织在一起。沈砚辞额角的汗珠不断滴落,落在枣木上,瞬间被阳气蒸发。半个时辰后,破契活字终于刻成,活字上的符文泛着红光,像是有生命般跳动。
沈砚辞手持活字,走到老槐树下,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正气,破煞驱邪,血契既成,今日当破!”他猛地将活字按在树干上,红光爆射,树干剧烈摇晃起来,黑色的纸灰从裂纹中喷涌而出,伴随着凄厉的尖叫,黑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成功了!”张老栓激动得热泪盈眶,村民们也纷纷欢呼起来。
沈砚辞收起活字,脸色有些苍白,破除血契阵耗费了他不少阳气。他转身对张老栓说:“血契阵已破,但缔结血契的人还没找到。这人身怀阴符门的秘术,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近期不要靠近老槐树,我会尽快找出此人。”
回到沈记印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夏晚星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沈砚辞回来,连忙迎上去:“沈师傅,你怎么样?我发现了重要线索!”她将《异符录》和那张地图递给沈砚辞,“你看,这上面记载的阴符门,会不会就是背后操纵阴煞之事的人?”
沈砚辞接过地图和古籍,仔细翻阅起来,当看到“血契符”和鬼市旧址的标注时,眼神一凝:“没错,张家村的血契阵,正是阴符门的手段。百年前,阴符门被镇压后,其残余势力销声匿迹,没想到现在又死灰复燃了。”他看着地图上的鬼市旧址,“这里是阴符门的老巢,想要找到缔结血契的人,必须去鬼市一趟。”
“鬼市?”夏晚星有些疑惑,“我听说鬼市是只在夜间开放的黑市,鱼龙混杂,而且传闻那里阴气很重,很危险。”
“确实危险,但也是线索最多的地方。”沈砚辞点点头,“鬼市虽名为黑市,实则是阴阳交汇之地,不仅有凡人交易古董字画、奇珍异宝,还有阴物流通。阴符门的残余势力很可能在那里潜伏,寻找机会东山再起。”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地图上的血契符与你体质相呼应,或许你能在鬼市中感知到阴符门的气息。”
夏晚星坚定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我也想尽快学会更多刻符术,帮你分担。”
沈砚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拒绝:“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可擅自行动。我再刻一枚‘护身活字’给你,关键时刻能保你周全。”
他转身走向案桌,取出一块上好的桃木——桃木辟邪,是制作护身符印的最佳材料。他手持刻刀,快速刻制起来,这次的符文更为复杂,笔画如盾牌,层层环绕,刻制时不仅要注入阳气,还要融入一丝自身的灵力。一个时辰后,护身活字刻成,泛着淡淡的金光,透着一股祥和的气息。
“把它带在身上,遇到危险时,注入阳气即可触发。”沈砚辞将活字递给夏晚星,“我们今晚就出发,鬼市只在子时开放,过时不候。”
夜幕深沉,月凉如水。沈砚辞和夏晚星换上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背着布包,朝着市中心的鬼市旧址出发。如今的鬼市旧址早已不是百年前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弃的拆迁区,断壁残垣,杂草丛生,夜里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子时一到,废弃的拆迁区突然亮起了点点灯火,隐约有吆喝声传来。沈砚辞拉着夏晚星,小心翼翼地走进拆迁区,只见原本破败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排排摊位,摊主们大多戴着面具,穿着古怪的衣物,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还有些一看就透着阴邪之气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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