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四合院的灰瓦,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特意换上了那件藏蓝色的卡其布褂子,领口熨得笔挺,又从箱子底翻出擦得锃亮的黑皮鞋——这是他上个月托人从上海捎来的,专门留着办大事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他摸出兜里的梅花表看了看,时针刚过七点,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
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晨练的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树枝在地上演算着什么,见何雨柱这副打扮,眯起眼睛笑道:柱子今儿个有喜事?穿得比刘光齐结婚还体面。
何雨柱笑着递过去两个刚出锅的糖油饼:三大爷您尝尝,我跟云朵约了逛公园。
阎埠贵接过油饼掂量着,眼珠转得飞快:哦?这是要定下来了?我跟你说,提亲得讲究时辰,我掐算过,下周三宜嫁娶,保准你们...
得得得,何雨柱笑着打断他,等定了日子,少不了请您喝喜酒。他看了看表,转身往胡同口走,我先走了三大爷。
公交站台上,云朵已经等在那里。她穿着月白色的布拉吉,领口绣着细碎的小雏菊,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系着粉色的蝴蝶结。见何雨柱走来,她脸颊微红,从帆布包里掏出块叠得整齐的手帕递过来:刚买的冰棍,还没化。
是橘子味的,冰碴子在舌尖化开,带着清甜的果香。何雨柱看着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心里暖烘烘的:怎么不等我来了再买?
怕你路上热。云朵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声音细若蚊吟,我娘说...说让你有空去家里坐坐。
何雨柱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正好,我也想跟你商量件事。
公园里早已是热闹景象。穿的确良衬衫的年轻人搂着对象在湖边散步,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追逐打闹,远处的柳树下,几个老人正拉着二胡唱《东方红》。何雨柱租了条游船,划到湖心时,阳光穿过垂柳的枝条,在碧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点。
你看那对鸳鸯。云朵指着岸边芦苇丛里的水鸟,眼睛亮晶晶的,它们总在一起。
何雨柱停下船桨,任由小船在水面轻轻飘荡:咱们也会总在一起。他握住云朵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软软的,朵朵,我想这周末去你家提亲。
云朵的手指猛地一颤,抬头看他时,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阳光:我...我娘她...
我知道阿姨担心什么。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来是块上海牌女式手表,表盘上镶着细小的碎钻,这是我托人好不容易弄到的,给阿姨的见面礼。还有,彩礼的事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云朵看着那块手表,眼圈有些发红:柱子哥,我不是要你破费...
傻丫头,何雨柱刮了下她的鼻尖,给自家媳妇买东西,怎么叫破费?他凑近了些,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麦乳精香味,你跟我说实话,阿姨是不是还在犹豫?
云朵咬着嘴唇点点头:我娘说...说你是工人,我是干部编制,怕别人说闲话。还说...说厨子脾气躁...
这你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我多陪阿姨说说话,让她看看我是不是真像传言里那样。再说了,咱们俩过日子,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他从船板下摸出个油纸包,给你带的惊喜。
是用玻璃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还有两串冰糖葫芦,山楂上裹着晶莹的糖壳,还沾着芝麻。云朵拿起一颗奶糖剥开,塞到他嘴边:你先吃。
糖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像心里的滋味。何雨柱看着她低头舔糖葫芦时,唇角沾着的糖渣,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像触电般的麻痒,两人都愣住了,湖面上只剩下游船轻轻晃动的吱呀声和远处隐约的歌声。
逛到中午,何雨柱本来想去老正兴吃顿好的,那是城里有名的本帮菜馆,他早就想带云朵去尝尝响油鳝糊。可刚走到饭店门口,云朵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在这儿吃了,贵得很。
没事,我请得起。何雨柱笑着想往里走。
云朵却把他往回拽:去你家吧,我给你做饭。她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新学了个菜,想让你尝尝。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软了。这姑娘总是这样,处处替他着想。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行,听你的。不过得我掌勺,哪能让你动手。
两人先去了趟百货大楼。云朵在化妆品柜台前站了许久,盯着那盒友谊雪花膏看,又拿起旁边的蛤蜊油闻了闻,最后还是放下了。何雨柱看在眼里,趁她去看布料的功夫,赶紧折回去把雪花膏买了下来,悄悄塞进帆布包最底层。
你看这块布怎么样?云朵举着块浅蓝色的府绸,上面印着细碎的月季花,做件衬衫肯定好看。
何雨柱凑过去看了看,又摸了摸料子:不错,再挑块红的。他指着旁边一块枣红色的灯芯绒,给你做件外套,冬天穿暖和。
云朵连忙摆手:不用买这么多,我衣裳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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